第44章
葉衛紅最近心情一直很不舒暢,自勞動賓館事件之後,他明顯的發現溫善有些開始針對他了,只要找到他一點小的錯誤,就在會議上公開點名批評,搞得他常常灰頭土臉。
葉衛紅知道這是溫善因為自己攪了他的好事的報復,可是並沒有什麼辦法應對。勞動賓館的合資已經終止,溫善在這上面並沒有留什麼把柄給葉衛紅抓,他找不到可以回擊溫善的武器。
葉衛紅心中暗罵顧同,不該生要把自己扯進這件事情中來,可是也只得把這口氣吞下去,在工作上更加謹慎,不敢稍事放鬆,生怕再被溫善罵。
這種心態常常干擾了葉衛紅的工作,反而更讓他有些進退失據。心情的沮喪更是在喝酒方面表現的十分明顯,葉衛紅開始借酒消愁,常常他出面接待客人,客人還沒怎麼喝,他就已經喝得七七八八了,所以常常喝醉。
這天應酬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回到了賓館,孫娜就迎了過來,看到他滿面通紅的樣子,有點埋怨的說道:“你最近怎麼老是喝這麼多?也不知道愛護自己的身體。”
葉衛紅嘿嘿的傻笑了一下,他雖然沒喝醉,卻有了些酒意,失去了平常慣有的剋制,伸手捏了一下孫娜甜美的臉蛋,說道:“怎麼了,心疼我了?”
孫娜伸手打掉了葉衛紅的手,四處看了看,瞪了葉衛紅一眼,不滿地說道:“你叫別人看到。”
葉衛紅呵呵笑著,他很享受孫娜跟他生氣的樣子,跟著孫娜來到房間門口,看孫娜開了門就要離開,連忙推她進了房間。合上門,葉衛紅就把孫娜擁進了懷裡,嘴巴就在孫娜臉上、脖子上拱來拱去亂吻著。
孫娜有些厭惡的推開了葉衛紅,叫道:“去去,一嘴的酒味,別來招惹我。”
葉衛紅卻蠻橫地抱緊了孫娜,叫道:“我就要招惹你。”就要去吻孫娜的嘴巴。
孫娜生氣了,用力的掙脫開,就要離開房間,葉衛紅有點惱火,一屁股坐在**,叫道:“好吧,好吧,你們都滾吧!他媽的,誰都來欺負我。”
孫娜愣在了那裡,回頭看了看葉衛紅,見葉衛紅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又回到了葉衛紅身邊,伸手去拉了一下葉衛紅的肩膀,怯懦的問道:“你怎麼了,誰又給你氣受了?”
葉衛紅氣哼哼的說道:“我怎麼也是一個市委副書記,卻沒有一個人拿我當回事,真他媽沒勁。”
孫娜推了葉衛紅一下,說道:“我不是拿你不當回事,你今天喝的有點多,我討厭你身上的酒味。”
葉衛紅說道:“你別找藉口了,討厭我這個人就說討厭我這個人,說什麼討厭我身上的酒味。我知道我現在幫不上你什麼忙了,所以連你也討厭我了。”
孫娜被說得臉通紅的,委屈的叫道:“我才沒有那。”
葉衛紅說道:“沒有你跑什麼?好了,不要不承認了,你走吧。”
孫娜坐到了葉衛紅身邊,輕輕推了他一下,有點撒嬌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別生氣了,我不是說我只是厭惡你身上的酒味嗎?我在這裡陪你,你不生氣了好嗎?”
葉衛紅說道:“我沒生氣,我生什麼氣那,現在都是別人給我氣受,我哪敢生別人的氣。”
孫娜說:“今天是不是又被溫書記批評了?好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孫娜的話說到了葉衛紅的痛楚,他仰躺了下去,說道:“我哪有資格跟他一般見識。好了,我要睡了,你可以走了。”
孫娜關切的說道:“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再說要睡覺脫了衣服睡,這麼睡別感冒了。”說著伸手就要去幫葉衛紅脫衣服。
葉衛紅一把就把孫娜的手打開了,叫道:“要你可憐我。”
孫娜被葉衛紅弄得手足無措,坐在床邊看著他,心中十分的心痛,想了想,她默默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鑽進了葉衛紅的懷裡,這個沒經過多少世事的女孩子想用自己的身體來慰藉一下這個憋屈的情郎。
葉衛紅心中又感激,又有些孤單,他緊緊的摟住了孫娜,摟的孫娜都有些透不過氣來。
孫娜也抱緊了葉衛紅,問道:“你不生我的氣了?”
葉衛紅嘆了一口氣,說道:“是我心裡悶,不怪你的。”
孫娜看葉衛紅仍舊情緒不高,就一邊幫葉衛紅解衣服,一邊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她想讓情郎興奮起來,忘記煩惱。
葉衛紅地身體本能的有了反應,便開始在孫娜身體上肆意撒野,他表現得很凶狠,就像一隻惡狼在撕碎擒獲的羔羊。孫娜想讓情郎高興起來,極力的迎合著他……
完事之後,葉衛紅既疲憊又滿足,仰躺在哪裡休息。孫娜靠在他懷裡,輕聲說道:“這下消氣了?”
葉衛紅心中有些傷感,這種鬱悶的日子什麼時間是一個頭,也許以後就只能從孫娜身上找到一些快樂了,他摟了一下孫娜,苦笑著說道:“本來就不干你的事。”
孫娜哼了一聲,說道:“可是你把火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葉衛紅看了一眼孫娜,問道:“你生氣了嗎、我可沒強逼跟我。”
孫娜有點惱火的說:“是,是我賤,自己投懷送抱,自己讓你這麼折騰,這下你滿意了嗎?”
葉衛紅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就陪笑著說:“別生氣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孫娜說道:“你知道我是對你好,還這麼折騰我,你知道嗎,你弄得我很痛,你們這樣的男人真可怕。”
葉衛紅說道:“我覺得很舒服,我認為你也是舒服的。你們女人不都是很享受男人勇猛一點嗎?”
孫娜說到:“你又撕又咬,根本就是在發洩自己,我怎麼會舒服了?你一點都不尊重我。”
葉衛紅有點愧疚的說道:“你不喜歡可以跟我說嘛。”
孫娜委屈的說:“我這不是看你有些生氣,想要你高興起來嗎?”
葉衛紅摟緊了孫娜,說道:“謝謝你了,小孫,下次我會注意的。”
孫娜說道:“你還想要下次啊,我們以後還是少做這樣的事吧,你這樣折騰我,我以後要怎麼嫁人哪?”
葉衛紅聽孫娜說到她以後還要嫁人,心中有些悶,便鬆開了摟著孫娜的手。孫娜察覺出葉衛紅情緒上的變化,也嘆了口氣說道:“你又不高興了?我不嫁人你總不能讓我跟著你一輩子吧?”
葉衛紅想想也是,他心中從來沒有讓孫娜代替林琴兒的意思,不論從哪一方面孫娜都是無法取代林琴兒的。既然無法娶孫娜,她早晚會離開自己的。
葉衛紅說道:“你總有嫁人的一天的。”
孫娜說道:“對呀,你比我大這麼多,又不能離了婚來娶我,你不應該要求我那麼多的。”
確實是,葉衛紅覺得孫娜為自己已經付出了很多,現在這個社會這麼功利,就算是孫娜為了回報自己為其哥哥安排工作,這個回報也已經足夠多了。自己真的沒有理由再要求孫娜什麼。
不過心中總還是有些不捨,也有些對自己佔有過的身體想要獨佔卻不能的遺憾,葉衛紅再次摟緊了孫娜,說道:“我能夠擁有過你已經很滿足了,謝謝你給我這段時間的慰藉。”
兩人就這麼依偎著睡了過去。
凌晨,葉衛紅被想要起來離開的孫娜驚醒了,他睡眼朦朧的說道:“你要回去了?”
孫娜說道:“對,再晚就可能被人發現了。”
葉衛紅被孫娜說要嫁人說得有了些不捨,他伸手拉住了孫娜,說道:“你再陪我一會兒,我不捨得你走。”
孫娜看葉衛紅依依不捨的樣子,也有些不捨,就又回了被窩裡,依偎著葉衛紅,心說再少陪他一會就走。
兩人不覺又睡了過去,再醒來已經是天光大亮,看看時間已經是七點多了,孫娜急了,抓起衣服匆匆穿上,看看走廊裡並沒有什麼人,趕緊跑出去交接班。
來接班的人已經在等孫娜了,看著孫娜頭髮亂七八糟的樣子,有點奇怪的問道:“你去哪裡了?”
孫娜做賊心虛,臉騰地紅了,支吾著掩飾說:“有個客人臨時要些東西,我就去了他的房間。”
來接班的服務員看著孫娜,又說道:“你怎麼臉這麼紅,是不是病了?”說著伸手就要去試孫娜的額頭。
孫娜慌忙擋開,說道:“我沒事。好了我下班要回去休息了。”說完匆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葉衛紅看孫娜匆忙離開,也是很擔心被別人發現自己跟孫娜之間的曖昧關係,上班了也沒什麼心思,好不容易等到傍晚下班,他推掉了所有的應酬,趕回了賓館。
孫娜已經上班,見葉衛紅這麼早回來,有些奇怪,不過沒說什麼,照常給葉衛紅開門。
葉衛紅站在旁邊低聲問道:“小孫,早上沒出什麼事情吧?”
孫娜也低聲說道:“差一點被你害死了,接班的人問我去哪裡了,幸好被我搪塞了過去。”
葉衛紅松了一口氣,這才說道:“那就好。”
房間開了,葉衛紅走進了房間,孫娜卻不肯再進房間來,回頭就離開了。
又過了幾天,一切風平浪靜,似乎並沒有人發現什麼,葉衛紅也就真的放下心來,他還是不捨得跟孫娜分手,孫娜也沒有態度十分堅決的不跟他來往,他就再度不時的跟孫娜幽會。
又過了半個月,早上,葉衛紅照常去了辦公室,溫善的祕書打來電話說:“溫書記要葉書記過去一趟,有事要談。”
葉衛紅說我馬上就去,就和祕書交代了一聲,然後去了溫書記的辦公室。
溫善見到葉衛紅,站了起來,把葉衛紅讓到了沙發那裡坐了下來。
溫善坐到了葉衛紅旁邊,說道;“衛紅同志,找你來是有些事情想了解一下。”
溫善接任書記以來,還從來沒有距離這麼近的私下跟葉衛紅談過什麼話,葉衛紅不知溫善心中賣的是什麼藥,心裡不免緊張,有些侷促的說道;“溫書記想要了解什麼?請指示。”
溫善笑了笑,露出一幅和藹的表情,問道:“衛紅同志來我們方蕪市任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為什麼還不把家屬接過來啊?”
“這是因為我家屬認為齊州的教育條件比較好,想要子女在齊州受教育,所以不肯過來。”葉衛紅裝作很隨意的回答說,心裡卻有一些慌亂的感覺,溫善突然來關心自己的家庭狀況絕沒有什麼好意。
溫善看著葉衛紅,雖然還是笑著,可是眼睛卻嚴肅了起來,他說道:“真是這樣的嗎?”
葉衛紅心臟開始跳動的快了起來,他知道溫善作為一個市委書記,絕對不會輕易過問幹部的家裡狀況的,難道他抓到了什麼不利於自己的東西?
葉衛紅沒時間考慮,馬上說道:“是真的,不信溫書記可以打電話問我老婆。”
溫善笑了,接著問道:“衛紅同志,是不是組織上給你的工作太忙了,讓你沒時間回家跟老婆相聚啊?”
葉衛紅聽溫善的口氣中有促狹的意思,心中越發沒有了底牌,強自笑了笑,問道:“溫書記你究竟想要了解什麼,怎麼老是問到我家裡的情況?”
溫善仍然一副和藹的表情,笑著說道:“我瞭解,一個結了婚的男人如果長期離開老婆在外工作是很難熬的,所以出了這種事情也是難免的。”
葉衛紅聽溫善的口氣中越發牽涉到了男女關係,心中猜測大概這件事情是與孫娜和自己的關係有關,不過這是兩個人偷情的事情,沒有被人捉住在**,他就不能承認,他不承認,別人只能是猜測,並沒有什麼證據就一定說他們兩個人怎麼怎麼了。
葉衛紅壯起了膽子,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溫善,說道:“溫書記,你有話就直說吧,我真是搞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