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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與昇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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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

檢察官氣呼呼地說:“你還真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提醒你一下,城南工程隊的王君早已經進來了,他可是什麼都交代了,現在你還認為你自己沒事嗎?”

聽到王君的名字,薛冰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道路整修的工程的事情,他說道:“是這麼回事呀,你怎麼不早說?”

檢察官笑了,他以為薛冰要交代了,便說道:“這下可以交代你受賄的犯罪行為了吧?”

薛冰搖搖頭說:“我根本沒受賄,你不要冤枉我。”

檢察官哈哈大笑,說:“不怕跟你說,王君已經交代送給你一萬塊,這是證據確鑿的,你敢說沒收?”

薛冰笑了,說道:“這個收是收了。”

檢察官點點頭,說道:“算你態度老實,這件事情是有見證人的,你不承認都不行。”

薛冰說:“我收是收了,可我上交了。”

檢察官愣了一下,問道:“你說上交了,有什麼證據?”

薛冰笑了,說道:“這當然有證據了,財務給了我收據,而且這件事情千英同志也知道。”

檢察官不相信的說道:“你會這麼好,一萬塊錢送給你都不收?”

薛冰心中有數了,他笑著打趣檢察官說:“你的意思換了你你就收了?”

檢察官臉紅了一下,說道:“我當然不會收的,我知道自己是做什麼的,不會執法犯法的。”

薛冰說道:“這件事情我讓財政給我開了收據的,你去一查就知道,這個事實誰也不能抹殺。”

檢察官問道:“你既然不想收他的,為什麼當時不退還他?”

薛冰笑了,說道:“有兩方面原因,一是王君是王東縣長的親戚,我不想掃了王東縣長的面子;另外一方面,我也是為了城關鎮存了私心,我想上交城關鎮財政,權當為了城關鎮節省了一萬塊錢的工程款。”

檢察官看看薛冰,說道:“這麼說你還是一個好乾部啦?”

薛冰說道:“好乾部不敢當,可是錢財方面我一向還算是廉潔,可以問心無愧。”

檢察官說道:“你也別猖狂,難道說你經手這麼多事情,就一點沒有毛病。”

薛冰看看檢察官,他心中有了底氣,也就不再害怕,笑著說:“你不會想雞蛋裡面挑骨頭吧?”

檢察官愣了幾秒鐘,他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想了想,他說道:“你說的情況我們會去查證,你去監室也要好好想一想,自己究竟什麼地方有問題。”

薛冰驚訝的說道:“我不是把事情都說清楚了嗎?你憑什麼還要送我去監室?”

檢察官笑笑,說道:“你是自以為說清楚了,事情我們還需要落實,沒落實清楚之前,你還不能獲得自由。”

薛冰到這時已經明白,自己這次進來原來並不是那麼簡單的,看來這幫檢察院的傢伙一定是想找出點什麼才肯善罷甘休。

薛冰冷笑了一聲,說道:“看來你們是一定要給我按個罪名啦?”

檢察官也不示弱,說道:“你要知道,檢察院這個地方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薛冰叫道:“你們這是迫害。”

檢察官冷笑了一聲,說道:“薛冰,我勸你還是理智些,究竟是不是迫害等你出了檢察院這個門再說。”

薛冰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閉上了嘴。檢察官就出去彙報了,過了一會兒來了兩名檢察官,把薛冰押上了警車,送到了西海縣拘留所,拘留所給薛冰登記了姓名,就把薛冰送進了一個拘留監室。

鐵門在薛冰身後關上了,他打量著監室裡面裡面的七八條大漢,看上去一個都是面目不善,似乎都是作奸犯科之輩。薛冰心裡嘆了口氣,自己竟然淪落到要與這些人為伍的地步。

薛冰懶得去看這幫人,自己找了一個空的鋪位,就躺了上去,他已經三天沒有好好睡一覺了,睏乏之極,頭一碰到鋪位就想睡過去。

猛然間有人一腳踢在了薛冰身上,叫道:“新來的,誰讓你睡的?”

薛冰火了,坐了起來,看著面前站著一個彪形大漢,叫道:“你要幹什麼?”

大漢說道:“新來的,進門你就要問問規矩,你也不問問老大要怎麼安置你,躺下來就要睡,你想找死呀?”

薛冰頭腦昏漲漲的,煩躁的說道:“都已經進到這裡面來了,你還鬧個什麼勁,老老實實待著你的不好嗎?”

大漢見薛冰並不怕他,火大了,叫道:“想不到你這傢伙還挺有種的,哥幾個先給我收拾一下他,讓他知道知道規矩。”

原本坐在鋪位上的幾條大漢站了起來,向薛冰圍了過來。薛冰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曾經聽說進了這裡的監室,往往會有一個老大在裡面管事,老大會定一些規矩來統治這個監室,新來的人都會受到欺負的。原本薛冰以為這只是傳說,看眼下這個情形,這個傳說倒是真實的。

薛冰不肯示弱,但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這幾條大漢,心裡罵了幾句虎落平陽被犬欺之類的話,便兩手抱頭,準備挨一頓暴打。

“軍子,不準動他。”一個男聲從監室最裡面的鋪位傳了出來。

那個最初挑事的大漢聞聲停住了,幾個後來圍上來的大漢也各自回了自己的鋪位,薛冰往裡面看了看,這才注意到最裡面一個鋪位上一個人正躺在那裡,看這人說話的意味,似乎正是這個監室的老大。

薛冰見沒事了,也懶得站起來去看看裡面那個人究竟是誰,就隔空說了一句:“謝謝你了,朋友。”

裡面的人說了一句:“不客氣。”就不再言語了。

薛冰見其他人都各自忙自己的了,他本來已經很困了,就仰面躺下,一閤眼就呼呼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薛冰再睜開眼睛,監室裡面已經亮起了微弱的燈光,他伸了一個懶腰,旁邊的一個大漢笑著說道:“我真是服了你了。”

薛冰轉頭看過去,不由得愣住了,眼前的大漢那一臉的橫肉是那麼熟悉,心中不由得叫起苦來,看來自己的運氣真是背到家了,這麼會在這裡碰到他那。

大漢笑了,說道:“薛書記,老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想不到會在這裡碰到我吧?”

薛冰也笑了,說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苟三,你怎麼又進來了?”

那個叫軍子的大漢叫道:“苟三也是你叫的?叫三爺知道嗎?”

薛冰笑了,一點也不示弱的說道:“苟三,你說我叫你三爺你承擔得起嗎?”

苟三嘿嘿笑了,對薛冰說道:“這幫傢伙瞎起鬨,您薛書記叫我什麼都可以,就叫苟三吧,我聽著舒服。”

見苟三態度這麼好,薛冰反而愣了一下,他看看苟三,笑著說:“我沒聽錯吧,苟三,你怎麼改性了?”

苟三笑了,說道:“說實話,我知道跟薛書記耍狠也沒有用,我佩服你是條漢子。”

薛冰坐了起來,笑著說:“這麼說叫軍子住手的是你了?”

苟三笑著說道:“是這幫哥們抬舉我,讓我做了監室的大哥。”

薛冰伸手過去拍了拍苟三的肩膀,說道:“謝謝你了。你這次為了什麼又進來了?”

苟三笑著說:“鬧了點小事,被請進來坐一坐。你哪,你又是為了什麼?”

薛冰聳聳肩,笑著說:“有人想要算計我,卻拿不出真憑實據。”

苟三看看薛冰,笑著問道:“被人熬了幾夜?”

薛冰哈哈大笑,說道:“行啊,苟三,你倒挺懂這裡面的道道的。”

苟三說道:“當然,我也算久經沙場。”

薛冰說道:“看來不論是什麼罪名,進來要經歷的程式都是一樣的。媽的,我被他們熬了三天三夜。”

苟三點點頭,說道:“薛書記,你是條漢子,骨頭夠硬。”

薛冰說道:“這話由你嘴裡面說出來怎麼怪怪的?”

苟三笑了,說道:“你是不是希望由上級領導讚賞你說你是一個真正的**員?哈哈,說實話,很多黨員同志進來就招了。”

薛冰嚴肅了下來,說道:“瞎說什麼,我是問心無愧。”

苟三笑了,說道:“好好,你是問心無愧。餓了吧?”

苟三不提,薛冰還沒意識道,苟三這麼一說,薛冰肚子頓時咕嚕咕嚕叫了起來,他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怎麼會這麼餓?”

苟三笑著說:“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當然餓了。軍子,把我鋪位上的火腿腸拿給薛書記吃。”

軍子就去拿了兩條火腿腸,苟三那接過來,遞給薛冰,說道:“今天先墊補墊補,明天我出錢請你吃燒雞。”

薛冰也沒客氣,就接過來,拆開就吃了起來,別說餓了的時候吃什麼都香,兩根火腿腸風捲殘雲般就被薛冰吃掉了。

吃完,薛冰笑著說:“這大概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香的火腿腸了。看不出來,苟三,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現在還挺牛的。”

那個叫軍子的說道:“你懂什麼,你以為三爺是犯事進來了的?三爺這是故意要在這裡……”

苟三瞪了軍子一眼,說道:“多嘴。”

軍子聞聲立即閉上了嘴,再也不敢說什麼了。

薛冰好奇的看看兩人,笑著問道:“是怎麼回事啊,苟三?”

苟三笑了,說道:“說出來你別笑話我,薛書記。”

薛冰說道:“我們現在可算是同呼吸了,說說無所謂的,我怎麼會笑話你那?”

苟三笑著說:“我進來是有師傅指點的,有個師傅指點我說我是一個吃苦命,享不得大福,必須隔一段時間就吃點苦才行。”

薛冰笑了,問道:“真的嗎?還有這樣算命的?他不是唬你的吧?”

苟三搖搖頭,說道:“不是啦,這個師傅真的很靈的,他沒騙我。”

薛冰笑著說:“你就為了這個進拘留所?你傻不傻呀?這又沒辦法驗證,你怎麼知道他沒騙你?”

軍子聽薛冰說苟三傻,揚手就要打薛冰,苟三瞪了他一眼,叫道:“幹什麼?”

一物降一物,軍子的氣勢馬上就萎了。

苟三這才笑著對薛冰說:“薛書記你有所不知,我驗證了,確實靈驗。”

薛冰有些驚訝,問道:“這也可以驗證嗎?你是怎麼驗證的?”

苟三笑著說道:“我現在開了一個小金礦,通常我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有的時候,金礦一點都不出好礦石。只要我一進拘留所,那金礦打出來的礦石都是含金量很高的富礦。”

薛冰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問道:“真是這樣的嗎?”

苟三點點頭,說道:“已經靈驗過那麼幾次了。”

薛冰說道:“這世界真是奇怪。不過,苟三你也真是厲害,做起礦主來了。”

苟三說道:“說起這一點,我還應該感謝薛書記。”

薛冰疑惑地問道:“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啊?”

苟三笑著說:“薛書記還記得送我去勞改的事情嗎?”

薛冰笑了,說道:“當然記得,你那時恨的我要死吧?”

苟三笑笑,說道:“當時確實是恨你,就想著出來後怎麼報復你那。不過有時候人的命運真的很奇怪,我雖然被送去勞改,可我的命運也因此而被扭轉。以前我只是一個小混混,現在我起碼算是一個老闆了。這是因為,我當時去勞改的地方就是一座礦山,開採金礦的礦山。我在那裡學到了一點開採金礦的技術。回來,我就注意我們鄉鎮周圍的山,結果還真被我找到一座小礦。所以我說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我怎麼有機會接觸到淘金這一行。”

薛冰知道西海縣境內是有一座大礦山,出產金子,想來這個苟三一定是在這座大礦山周圍的礦脈上找到了一座小礦。不過估計這傢伙一定是偷著開採的,不過有王東的庇護,也沒有人會去查他。

薛冰說道:“你這傢伙還算有點頭腦。”

苟三笑笑,說道:“說實話,薛書記,我就是小時候家裡窮,沒錢讀書,其實我不笨的,真要讀了書也不一定比你差到哪裡去。”

薛冰說道:“人的成功與讀不讀書沒太大關係的。苟三,好好努力,說不定你會成為大老闆的。”

苟三點點頭,說道:“我會的,你等著瞧吧,薛書記,我會讓你看到我發達的一天的。”

有了苟三的關照,薛冰在拘留所裡的日子倒不難過,可是檢察院似乎把薛冰忘記了似的,把他放在這裡,就再也沒來提訊。

薛冰百無聊賴,開始教起苟三認字,苟三已經想要端起老闆的架子來,開始練習籤自己的名字,薛冰這才知道,成天苟三苟三叫著,實際苟三的大名叫苟耀武,倒是很響亮,想來苟三的父母也有望子成龍的心思。

十天過去了,外面還是一點音訊都沒有,這期間梁德來探望過薛冰一次,可拘留所以案情尚在偵查期間,不方便見為由,不讓梁德見薛冰,只是往裡面傳了話,告訴薛冰說梁德來過。

日子一天天過去,薛冰的心反而平靜了,他知道這個拘留所拘留人是有期限的,日子越平靜,說明離自己獲得自由的時間越近。

這一天薛冰正在與苟三閒聊,拘留所的警察過來叫道:“薛冰出來。”

薛冰站了起來,苟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恭喜你,薛書記,你要出去了。”

薛冰看了看苟三,說道:“真的嗎?”

苟三點點頭,說道:“如果是提審,他就會說提審了。”

薛冰笑了,自己總算熬到了頭了,他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在這慢慢熬吧。”

苟三笑了,說道:“我被拘留十五天,還有兩天就到期了,我和軍子也馬上就要出去了。”

薛冰這些天已經知道軍子是苟三的司機兼保鏢,便笑著說:“出去找我喝酒,我們總算做了一場難友。”

苟三哈哈大笑,說道:“爽快,我們還真是有緣。”

走出監室,拘留所發還了薛冰的隨身物品,對薛冰說:“檢察院通知說你被釋放了。”

薛冰沒有心情去追究檢察院連個解釋都沒有,趕緊拿著自己的物品,走出了公安開啟的大門,這一刻,他覺得外面的天空天是分外的藍,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他感嘆道:人有時還是要守點規矩的,起碼在這個時候還能從裡面走出來。

千英已經等在了外面,見薛冰出來,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兩人互相拍了拍肩膀,互相看了看,什麼也沒說,就一起上車離開了。

薛冰心中對千英來接他是心存感激的,這是一種無聲的聲援,他越來越覺得團結好工作上的搭檔,是一件利人利己的事情。

到了城關鎮,千英把薛冰送到了宿舍,說道:“城關鎮這一邊一切都還好,你先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晚上我給你壓驚。”

薛冰拍了拍千英的肩膀,說道:“謝謝你,老千。”

千英笑著說:“客氣了,你沒事就好。對了,這段時間,濱海電視臺的茉莉同志打過幾次電話找你,詢問過你的情況,我沒告訴她具體的情形,說你有事不在。不過聽她的口氣似乎很著急,好像知道了什麼,回頭你給她去個電話吧。”

薛冰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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