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御劍術不只是御劍,還要駕馭自己!”
“真正的御劍術,還要將自身也化為絕世寶劍!所以,我駕馭的不是十二劍,不是十三劍!”御思成的氣勢爆發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右手伸出,手掌併攏,挺立的身軀真如一把筆直的寶劍。看來這傢伙為了和惠秋共度一宿是要拼命了,出的是大招。
木夜也不會閒著,銳利的眼觀察著對方的破綻。和美女共度一宿,即使不做其它的事,聊聊天也是一件美事呀,要便宜眼前這小子,他做不到,何況這小子的架勢還真有點駭人,不出真功夫是不行了。
“十三劍舞!”御思成挾帶十二柄木劍,以自身為首衝向木夜,其中爆發的力量竟有摧毀一切的威力。
沒有施加屬性力量就強大到了如此地步,加持了屬性力量那還不將這演武場給打得稀爛。木夜暗自驚歎御思成這十三劍舞的強大,也知道自己硬拼是不行的,即使抵擋得住,也最多搞成兩敗俱傷。為了後天的決戰,他這個時候只有行險招,用幻劍致勝!
“迷亂,幻劍。”他嘴角輕語,手中的木劍變得恍然。如夢的幻覺,極致的劍速。即使是木劍,在他的手中亦化成絕世神兵,變化莫測。
挾帶十二柄木劍的御思成有不可阻擋的威勢,但突然莫名遲緩了一瞬間。而就在這時,木夜手中的木劍卻已經在抵在了他脆弱的頸部,沒人看見其中的過程。
本身要大碰撞的,就在那恍然間結束了,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有些取巧,但也算我勝了吧。”木夜還是平淡地微笑,自然地言語。他說自己取巧是沒錯,如果真打起來,完全沒有什麼顧忌地使用力量,那勝負還是兩說。還有,他即使用幻劍的結果也只能讓對方受一些傷,真的擊敗沒這麼簡單。
不過說叫這是切磋呢,木夜心安理得地接受勝利。
“你贏了,還真有些不甘心吶,還沒有讓你見識我真正的御劍術。”御思成愣了片刻,隨即恢復陽光,身後的十二柄木劍也掉落了下來。他倒是瀟灑,不怎麼在意現在的成敗。
“如果等你將之用出來,那我不就成了篩子了。”木夜笑著,扔掉了手中的木劍。他拉著御思成的肩膀,一副好哥們的樣子。
“你的那劍技很厲害,幻劍,竟讓我失神了片刻。”
“你的十三劍舞也很強,我可不敢硬拼啊。”
就在木夜和御思成勾肩搭背,相互談論對方武技的強橫時,天痕公子帶著自己的兩名侍女也過來了。他們剛才也在一旁觀看戰鬥,尤其天痕公子看得很認真,眼神不斷閃爍,像是在推演什麼。
天痕公子左邊的惠秋有些不安,似乎不太樂意到這裡來。她此時偷偷看了木夜一眼,隨即低下頭,可愛的臉頰緋紅。想來是因為那會兒御思成說的事情,這妮子應該是開玩笑,最後鬧得自己有些下不了臺了。
美麗的天痕公子在兩女的中間,顯得很突出,不似那會觀看他們戰鬥時的專注,而臉色猶豫。
他有些怯懦地看著木夜,低低說道:“夜兄,那個、那個,思成公子說的只是開玩笑,不要當真。惠秋不能和你,和你······”
說道一半,他就說不下去了,似乎最後幾個字實在讓他難以啟齒。
看著唯唯諾諾的天痕公子,木夜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這就是超級天才嗎?一個通過了四十道關卡的猛人啊,怎麼如此軟弱的個性。他真不知道眼前這人怎麼將武道達到如此地步的,心性不是學武的首要條件嗎?
幸好這天痕公子長得像女人,精緻漂亮,要是一個大老粗做這番動作,他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大吐一地。
“不能和我共度一宿嗎?那就是拿我和思成兄玩了。給一個信服的理由,不然可對不起我和思成兄如此拼命。”
木夜用手輕輕推了一下天痕公子瘦弱的肩膀,有些調笑地說了這些話。而天痕公子卻驚叫一聲,如兔子般後跳了幾步,潔白如玉的臉頰竟然也紅了起來,動作神態簡直與少女一般無二。其惹人憐愛的程度絲毫不下於那些受傷了的萌物,可憐巴巴的。
“反應也太大了吧,我有這麼讓人害怕嗎?”木夜只得暗自無語,心中有些懷疑這天痕公子是不是女扮男裝。可細心一觀察卻又否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想,因為他很清晰地看見了對方的喉結,雖然比尋常男子小了一點,但是真實存在的。那只有一個可能了,偽娘或人妖!
不管怎麼說偽娘都是男性,他還是可以接受的,但人妖可超出了他的忍耐範圍。
正當木夜胡思亂想的時候,青春活力的惠秋看不下去了。在她的眼裡是自家公子為了自己而被他這個大壞蛋給欺負了,心中既自責又憤恨。
“不要欺負我家公子,要做什麼衝我來,不是和你睡一晚上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惠秋嘴上硬氣,但捏得發白的手指和緊繃的身體卻出賣了她的真實心理。
木夜突然手舞足蹈地大叫道:“什麼?和我睡一晚上?誰說要和你睡一晚了!我還是處男呢。”
這幾聲大叫讓四周的人將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們這裡來了,好奇、猥瑣,還有不屑,各種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這裡,讓木夜都產生了不好意思的感覺。
作為當事人的惠秋卻一臉的萌態,“不是要共度一宿嗎?”
“誰說共度一宿就要做那些事情,我又不是不檢點的人。”木夜一臉的無辜,活像他才是受害者。
“那要做什麼?”惠秋還是一臉的萌態,不知道她這樣的表情有多麼誘人。
看著這不知是真單純還是假單純的少女,木夜將臉湊過去,輕聲言語,“你想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如此真白的話語,惠秋終於回過神來,紅著臉也和先前的天痕公子一般跳了回去,怕怕地回到了她的天痕公子的那邊。他們三人見沒有了事情就都走了,還離開了這裡。不只是天痕公子他們三人,其他的人也離開得差不多了。
“夜兄高才啊,在下佩服、佩服。”御思成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突然走了過來,神情恭敬無比,還有滔滔不絕的仰慕。
“停,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木夜可不認為對方沒有事幹,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還專門留下來拍馬屁。
“我要說的是關於天痕公子的事情,如果可以,請幫我殺了他!”御思成恢復正形,拉著木夜在一邊坐了下來。但他第一句話就讓木夜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來。
“什麼?”木夜不是看御思成的眼神清澈,他都以為這傢伙肯定是瘋了,剛才還不是好好的嗎?怎麼一轉眼就要殺人家了,還要他幫忙,不是開玩笑嗎?
他覺得,這傢伙不是開玩笑就肯定是瘋了!
這傢伙又將他拉坐了下來,還一臉慎重道:“淡定。我說完後,你幫不幫我就看你的選擇,絕不強求。”
“我不淡定,是蛋疼!”
抱怨了幾句,木夜還是安坐下來聽御思成講述天痕公子的事情,和他要殺他的理由。
“你別看他一副柔弱的樣子,就以為他有多麼無害,其實他是一個極端凶殘的人。不要不相信,如果你看見他與人戰鬥就會明白,綿羊一般的外表之下是何等猛獸!我之所以要殺他不是因為個人原因,而是為了一個國家,為了千千萬萬生靈能夠好好活下去。”
“······”
御思成給木夜講到了天黑,他才終於明白兩人的恩恩怨怨,竟還牽扯到了國家軍隊的方面。簡單來說就是天痕公子揚言要在三年後毀了御國,而御思成作為御國人則要保護御國,於是兩人之間便有了矛盾。而這事情的根源還在於御國的一支小軍隊管教不嚴,竟然洗劫了一個小村莊。近千人的小村莊只有幾個活口,而那幾個活口還都自殺了。
當時的天痕公子帶著兩個侍女四處遊歷,途中接受過那個小村莊的恩惠,還在其中居住了一個多月。當他們離開又回來時發現了這幕人間慘劇,其結果很顯然,報仇!
按理來說報仇是很正常的,殺掉那些來洗劫的軍隊不就行了嗎?不!天痕公子覺得還遠遠不夠,殺了那些在當日為禍的軍隊,還順帶滅了所在的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