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鬼帝-----第三十五章 亡靈覺醒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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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亡靈覺醒季

總該有一個季節屬於亡靈的甦醒,但不應該是現在萬物凋零的秋季啊。應該在滋潤大地的春雨之後,讓逝去的生命隨著堅硬泥土的逐漸軟化,隨著小草的冒芽兒,一步步走出壓抑的土地。

但這不是生命的輪迴,而是不甘地迴歸,怒斥人世的罪惡!

大概在校園裡轉悠了一會,木夜確定了葉子沒有在學校,不禁鬆了一口氣,既然葉子沒有在這裡,就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了。

走吧,去做一個學生應該做的事情,上課去。

如往常一般地走在校園裡,木夜看見來來往往的人群,有些人下意識躲著他,低頭錯開步伐或轉頭尋覓未知的事物;有些人完全將他漠視了,他們只沉迷於自己的世界裡;還有些人面帶著微笑,即使對著他都是一樣的微笑,可那不太真實了。

但他們都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接下來突然出現的女孩子了。

“嗯~~~~~~,那個···我···”

一個身著白色校服的漂亮女孩子突然向木夜跑了過來,張開瘦弱的肩膀神情倔強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咦,怎麼了?

木夜對待女孩的態度一直都是很好的,剛上高中的那一個月裡還和一兩個女孩聊得很開。但那段神經病般的影片流傳出去以後,所有的女孩都對他怕極了。現在,怎麼會有一個看起來還挺乖巧的女孩子來找他呢?

這不科學!

但他儘量親切地微微低頭詢問:“有什麼事?同學。”

“啊···木-木夜同學,這個給你的。那-那再見···”

女孩背後的一隻手伸了出來,那是一封信。她將這一封信塞給木夜,然後就轉身跑了。那動作就像“動若脫兔”之中的脫兔,活潑可愛,還有一些小慌張。

值得木夜注意的是,女孩轉身的瞬間,白皙的臉頰變得緋紅了。

“這是什麼節奏啊!”

說實話,他看到那緋紅的臉頰,幾乎目瞪口呆,這樣的表情,這樣的信。難道是傳說中的、的、的?有沒有搞錯啊?!

這絕不是他該碰到的事情,一定是哪兒出現了問題。很莫名奇妙啊,認識嗎?他對女孩子似乎沒有任何印象。

一定是哪兒出現了問題!他抱著這樣的心態打開了手中白色的信封,還莫名一點小激動。如此純白不就是少女純白的心靈嗎?但就這樣隨意打開了。

開啟白色的信封,又取出一張白色的紙條,木夜隨即喃喃自語:“不要告訴我是這是情書?還真是,不要是尋我開心的吧。”

手中純白的紙條,上面是娟秀的小楷:

“我能叫你阿夜嗎?你知道嗎?有一個人總是在你的背後默默注視著你,儘管你不曾發現,但依舊日復一日地注視。你在我的心中就是星月的夜空,深沉而博大,還有淡淡溫暖的星月光輝。不管別人怎麼看你,我、我······嗚嗚~~~~~不好意思說了。今晚七點半,後花園不見不散。你要來哦,不然,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走的。等你······”

看著紙條上的話語,木夜似乎看到了女孩皺著小鼻子害羞的表情,還有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倔強。

“今晚七點,後花園,不見不散。什麼意思啊?”木夜回想那女孩漂亮可愛的面容,搖搖頭道:“不要想太多,只是見個面罷了。木夜啊,你千萬不要自作多情!葉子保佑我,讓我克服這引誘吧。”

摒除雜念,他將純白的紙條裝入純白的信封,然後將之放在書包裡就去教室了。

今天的一切都很古怪,不管是教室錯亂了地點的學校,還是剛才的漂亮女孩兒。

疑惑地走進教室,教室裡的同學們都不約而同地給他讓開了一條路。不說其他的,單說走路不用擁擠,這其實還是蠻不錯,呵呵。

這時,只有一個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女孩,也就是班裡的學習委員--因凰抱著一大堆本子,遮住了視線。她並沒有發現木夜的存在,呆頭呆腦地撞了過來。

“啊~~~~~”在轉彎處,她撞到了木夜,堆得高高的本子眼看就要掉在地上了。

木夜的反應能力很快,一側身,一伸出手就擋住了本子的傾倒之勢。但因凰卻因此看到了他,驀然一呆,隨即驚恐之中手一鬆。

“啪!~~~~~~”很重的落地聲。

“對不起、對不起~~~~~”

因凰急忙後退幾步,快哭了,短髮搖搖晃晃的,可愛的小鼻子一吸一吸的,長長的睫毛還顫抖個不停。反應要不要這樣大呀?

看到了這樣的情景,木夜很自覺地蹲下身來,將本子散落在地的本子收起來,遞給眼淚兮兮的因凰。

“不要哭了,掉了就撿起來,沒什麼大不了。”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不似少年人該有的嗓音,說完,就朝自己的位置那走去。

尷尬啊,竟然把人嚇哭了。他知道因凰不是因為本子掉在地上而哭的,而是他把人家給嚇哭了。這也太誇張了吧~~~~雖然是他的錯,但有那麼讓人害怕嗎?明明是一個很溫柔的男生。

很糾結!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威力如此強大,竟然達到了可以把女孩嚇哭的地步。還什麼都沒有做啊,只是在其面前一站,威力就不同凡響。

糊里糊塗地回到座位上,木夜便放下了手中的黑雨傘,一頭便栽在課桌上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不管是長髮女鬼的事情,還是錯位了的學校,甚至現在感受到的糾結,頭腦有些凌亂了。

“寫!奮鬥吧,少年!”

木夜突然想起了自己三月一投稿的事情,現在已經到了第三月,新的一本書也該要成型了。拿出紙和筆,他開始奮筆疾書:

“如月彎刀高高飛起,如影長劍緩緩揮下,一片白芒一片黑影相逢於夜空,碰撞出璀璨的煙火······刀光寒,劍芒閃,此間,天下誰與爭鋒!”

“誰予誰一生恩怨情仇,數不盡的悲歡離合,道不盡的哀怨情絲。誰讓誰一生無悔,揮刀立馬,寧為你血戰天涯!誰把誰推向絕路,在邊緣傾城絕舞,用生命演繹最後的輝煌······”

“······”

正在奮筆疾書的木夜是會不知道的,那個短髮的學習委員--因凰正在偷偷瞄著他,眼神之中不再只是恐懼,還有一絲莫名的憐憫。

他見過別人看他的任何目光,被看成過傻子的充滿嘲弄,更被看成過瘋子時的驚恐,還被看成過乞丐的鄙視。可是,單單就沒有對他看去的目光是憐憫的,不想今天就有了,還是班上那呆板的因凰。

不過他還真是值得憐憫,在常人眼中看來他的一生無疑是悲劇的代名詞。不說他在外面的那些悲劇,就說在學校的吧。好不容易一場英雄救美,還讓自己弄得全校皆知的瘋子。

悲不悲劇?值不值得憐憫?不管別人怎麼看,他還是且行著,保持隨意的姿態。

天越來越黑了,大約已經七點鐘了。

這個年紀的少年人們總是有很多話題來聊。在上晚自習之前,班上的同學們便一群人便圍成一團聊了起來。當然是沒有木夜的事情的,他依舊埋頭奮筆疾書。

“喂,你知道錢同學嗎?似乎在晚上突發心臟病就死了。”

“啊?不會吧,他什麼時候有心臟病的的,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聽說他的心臟病很奇怪,第一次發病就死了。”

“你們都錯了,錢同學是見鬼了!昨天下午還聽他說,他見鬼了。”

“見鬼了?不是吧。這世界哪有什麼鬼啊。但他說了什麼?”

“你不是不相信鬼嗎?還問。他說什麼一隻血眼睛,要他說明白,但他卻不肯說了,精神似乎還很低迷。不想,晚上一回去就死了,你們說邪不邪門?”

“難不成真的見鬼了嗎?我爺爺說他們那個年代有很多鬼的,據說還被鬼害死了不少人,但現在好像沒有了。我以前以為爺爺是騙我的,但現在知道了多了,幾十年前,似乎真的死了不少人,還死得莫名其妙。”

“我也關注過,網上流傳的,大約在四五十年前,鬼界的惡靈回到人間,七天之內將暮城毀了大半。但大多數都認為這只是一些無聊人士編造的而已,但我不覺得。畢竟那個年代的暮城似乎真的出現了問題,莫名死了那麼多人,還不知道原因。最後話說什麼軍事襲擊,但這誰相信啊?”

“不要說了,說得我心裡發寒。”

一個人安靜地坐在教室的一角,木夜依舊手中拿著筆,課桌上擺著本子。他在寫著,寫同學們談論的內容。

“四五十年前的惡靈嗎?還曾差點毀了暮城。嗯,一個不錯的題材······”

外面的天空越來越暗了,木夜感覺到不同尋常,似乎感覺到了教學樓的微微顫動。他感覺到了有些東西衝土地裡爬了出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能有什麼僥倖呢?

“救命!喪屍啊!~~~~~~~~~~~”外面傳來一聲驚叫,轟動了整個教學樓。

果然啊,被無情宰殺的人們,不甘長埋地下,是要用上千年輕的生命發洩怨氣嗎?木夜放下了手中的筆,站了起來。書包裡的短刀有了反應,它似乎寂寞難耐了,興奮地嘶鳴,渴望萬千生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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