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但還是需要用心地保養。”花非離回眸一笑,“還是我親自去吧。這樣比較放心。”說罷,隨手放下床前的幔帳,走了出去。
蓮香彌散,溶溶氤氳中,柔風繞過清秋小築。
揮退正yu行禮的丫環,莫辰旭推開了房門。
“非離?”
“是為你做牛做馬的人!”莫辰旭沒好氣地道。
“ri使?”
“原來你還記得我啊!”回手帶上房門,莫辰旭語帶嘲諷,“一走就是幾個月杳無音信,屬下還以為公子你早已經忘記了聚蝶樓,忘記了樓中的這票弟兄。”
“哦……”也許遮著一層幔帳的緣故,蕭蝶樓的聲音聽起來多了一分有氣無力,卻清冷依然,“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是又怎麼樣?!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突然離開,這幾個月星隱大人是怎麼過的?”莫辰旭不吐不快地繼續道,“有時候不僅是我,樓中的弟兄都開始懷疑,聚蝶樓的樓主到底是你還是他!”
“ri使……”
“啥?”他怎麼忽然覺得身上寒毛直豎?
“我要你告訴我,聚蝶樓的樓主到底是我還是他?”
“這,”頓時腦子打結,張口結舌地道,“當然,當然是公子你……”
“為人打抱不平,向我興師問罪,我什麼時候給了你這個許可權?”
“這,這個……”
“他要是有什麼委屈為什麼不自己來找我說?非得由你傳話不可嗎?”
“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他現在不在樓內嘛!看著眼前飄來飄去的幔帳,莫辰旭覺得眼睛開始抽筋,當下火起,沉不住氣地衝上前去,一把扯開白sè的薄紗,“都是自家人,還怕人看啊?!遮什麼遮……”
當他看清眼前人的時候,聲勢頓時候弱了下來,直至消聲。
白sè的人!
第一印象竟然是——
他看到一個白sè的人!
幔帳內的哪裡是以前的蕭蝶樓!
**所躺之人最為扎眼的是一頭雪白的銀絲,以及比以前更顯透明的白皙肌膚。完美的線條,如一尊天地間最為jing致的白瓷人偶,剔透jing致得讓人讚歎,讓人移不開視線。
只是,聲音清冷依舊。
“真是好樣的。”雙瞳中宛如覆上了一層薄冰,勾起嘴角,形成一個冷傲的弧度,“是不是我平ri太縱容的緣故?”
“啊?”彷彿被尖銳的刺紮了一下,莫辰旭驟然回過神來,瞪大了原本就很大的眼睛。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以上犯上啊,聚蝶樓的ri使?”
“你在用身份壓我?”莫辰旭也許有時候容易衝動,但他並不笨。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本分。”不想被人俯視,這會讓他有矮人一截的感覺。蕭蝶樓硬是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坐起身來。
“你……不要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