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系法師的春天-----第一百四十九章 痛苦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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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痛苦輪迴

硬著頭皮,將這僅夠幾口的東西吃完,韓銘立刻又問了一邊。

帕米歇爾方才笑盈盈的點了點頭:“他們就在後院落腳。等待明早二層入口開啟。”

韓銘點了點頭,起身告退:“我有事要辦,暫時到這裡吧。請!”

說著,起身開門。

開啟房門一路向後方奔去,穿過了大廳盡頭的後門,是一片燈火輝煌的長條形建築。

裡面光窗戶怕是就不下千餘個。

韓銘微微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後院竟然如此巨大。

這要是一個個找下去,有點太耽誤時間了。

住在此地的應該都是前往二層的人,裡面少不了會有一些高手。

驚動了他們,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頂層,最左邊的房間。”

身後傳來帕米歇爾的聲音,她是一路跟了過來。

韓銘笑著向帕米謝爾點了點頭:“送到這就可以了。

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辦,否則會連累你。”

帕米歇爾笑道:“連延緩二層入口開放日期我都能幫你做,還有什麼做不了的。

讓我跟著一起吧,也許能夠幫到你。

韓銘想了想,終於是點頭同意了。

在人家的地盤,自己要做的事情動靜也不小,想要掩人耳目也不太容易。

有帕米歇爾在,終歸是方便一些。

至於自己要攔截高等白衣祭祀的訊息,也不怕讓帕米歇爾知道了去。

明天就要動手了,總會大白於天下的。

而且韓銘相信帕米歇爾。

二人一路來到頂層,韓銘上前左手握住門把手,魔法力緩緩透出。

門把手被凍成深藍色,輕輕一推,房門應聲而開,門把手則碎成了冰屑。

裡面的空間不小,正對著門口是一張長長的桌子。

二十來個暗黑騎士團的成員正分別落座,像是在開會。

一堆武器豎立著交叉疊靠,立在桌旁。

韓銘剛剛開啟門,不等這些人有所反應,一個箭步就衝上前去。

與此同時體內的水精華核心覺醒,雙手有無盡的魔法力洶湧而出。

這二十個暗黑騎士團的成員大多數都是六段初級的高手。

其中一個零頭摸樣的魔兵約為六段六階左右。

看起來這次他們奉命前來捉拿韓銘,顯然是有備而來。

若是放在三個月前,這二十多個暗黑騎士團的傢伙確實能夠對韓銘造成極大的威脅。

但黑暗教廷絕對想不到韓銘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實力有如此大的提升。

帕米歇爾執意要跟來,其實是因為知道這暗黑騎士團成員的實力。

也知道韓銘的大概目的是要對付這些魔兵,所以才想要前來幫忙。

可見韓銘幾乎一招之間將二十幾個魔兵盡數凍住了下半身,微微驚訝了一下。

顯然韓銘的實力比她想象中還要強大幾倍不止。

韓銘出手之快,讓這些暗黑騎士團的人來魔化變身都來不及。

“你終於肯出現了。”

那騎士團的隊長眼神冰冷的看著韓銘。

韓銘點了點頭,在桌前坐下:“廢話不多說。

那高等白衣祭祀的路線告訴我。”

隊長呵呵冷笑:“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韓銘點了點頭,打了一個響指。

當下,除了這個隊長之外的其他魔兵,被凍住的身體瞬間破碎。

一個個只剩下上半身的魔兵在地上痛苦的掙扎,發出了陣陣呻吟。

“現在呢?”

韓銘淡淡的問。

那隊長冷漠的看著韓銘道:“暗黑騎士團,同樣有自己的信仰。

死又如何?”

韓銘點了點頭,右手一揮,剩下的魔兵盡數化作冰雕。

再次打了一個響指,冰雕紛紛破碎。

當下就只有這隊長一人存活。

隊長冷笑一聲,身上散發出一陣強烈的黑色光芒。

一道黑影閃爍,帕米歇爾瞬間來到隊長身後,右手輕輕的放在這隊長的肩膀上。

那隊長身體裡的黑芒頓時被壓制了下去。

“在我的地盤,想要自爆,也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才行。”

帕米歇爾淡淡的說,雙眼中閃爍出一陣冷漠的神采。

韓銘向帕米歇爾點頭致謝,又看向那隊長:“死其實很容易。

多數情況下,求死不能,才是最可怕的。

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求死不能,只要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資訊。

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那隊長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不再理會韓銘。

韓銘微微眯起雙眼,站起身來準備上前。雙手低垂在身下,卻在微微發抖。

一雙手立刻如枯死的樹木一般,面板寸寸開裂,片片如凋零的花瓣落下。

當下趕忙將水精華核心再次沉睡,這才阻止了身體破碎的跡象。並開始快速修復雙手的傷勢。

帕米歇爾微微一笑:“韓先生,這些暗黑騎士團的人,可不怕死。

同樣的,一般的折磨,怕是也沒辦法讓他們開口。”

韓銘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在他看來,所謂的神聖騎士團。

和後來出現的暗黑騎士團,很像是一群被洗腦的傢伙。

這種人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確實有些讓人頭疼。

自己要是在這地方折磨這傢伙,應該會浪費不少的時間。

而且他最後能不能說出真話,尚且是一個未知數。

“不如讓我來吧。”

帕米歇爾笑道。

韓銘想了想,點頭同意。

那帕米歇爾笑了笑,右手並未離開隊長的肩膀。

一股墨綠色的魔法力緩緩的渡入隊長的身體。

從那隊長腳下的地面上,突然生長出一株古怪的植物。

這植物託著隊長緩緩升上了半空中。

這植物的正前方,長出了一朵黑色的巨大花朵。

花朵生有兩眼和一張嘴巴,呼哧呼哧的喘氣。

那隊長猛然睜開雙眼看向這植物,眼神中竟然透漏出了無比的恐懼。

韓銘微微驚訝,心說這傢伙面對死亡都從容淡定。

但見到這植物卻嚇成了這番模樣,莫非這植物有什麼古怪不成?

帕米歇爾向韓銘款款一笑:“我能夠勝任第一層的入口長官。

並非是因為我實力足夠強橫。

人們都給我面子,懼怕與我,同樣也不是因為我的實力。

韓先生是知道的,我的性格一向很溫和,對人也很友善。

但若是若怒了我,讓我不開心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以前我對自己的性別很是在意,我痛恨這個世界給了我男兒之體。

所以呢,在閒暇之餘,我總是會想想很多能讓人無比痛苦的手段。

為什麼我要體會性別之差的痛苦?別人就能安然享受自己的身體?

所以呢,打鬥之類的粗俗行為,我是不太在行的。

但折磨人……

我若自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這是我的愛好。”

說著,帕米歇爾很優雅的向那隊長笑了笑:“你是現在說呢。

還是等一會兒,被我逼迫著說?”

那隊長咬了咬牙,依然是不肯開口說話。

韓銘雙眼微眯,顯然對這隊長的態度很不滿。

“韓先生切不可動怒,以免氣壞了身子,我可是會心疼的。

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有些不太雅觀,韓先生不如先回避一下?”

帕米歇爾笑盈盈的問。

韓銘微微要搖頭:“我也算見過一些小場面了,撐得下去,你只管動手就是。”

“好呀。”

帕米歇爾朝韓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韓銘只感到一種怪異的感覺,總是還覺得這帕米歇爾其實就是個男人。

很是不舒服。

帕米歇爾緩步來到隊長身前,右手在那巨大的花朵上輕輕的撫摸了一陣。

花朵猛然張開巨大的嘴巴,嘴裡有一條向舌頭一樣的,滴淌著粘液的樹藤衝出。

這樹藤來到隊長頭頂,樹藤頂端是一根鋒利的尖刺,先是將那隊長枯黃的頭髮一掃而光,露出了頭皮。

接著,這尖刺猛的從隊長的頭頂刺入,在尖刺上方張開了一個圓形的東西,看樣子好像是一個吸盤。

這吸盤緩緩下移,推動著那尖刺越刺越深,直到吸盤徹底吸附在隊長的頭頂,將尖刺也覆蓋在內。

“痛苦之花。

這條藤,名為生命之藤,它可以讓所有在痛苦之花上的人,體內流逝的所有生命力。

重新歸還回去,以保證敵人不死。”

帕米歇爾笑笑,接著,又一條樹藤從那花朵的嘴巴里衝出來。

以同樣的方式刺入隊長頭頂,又被吸盤牢牢的吸附在頭皮上。

“神經之藤,可以將敵人的感官和觸覺,提升十倍,

這可是一種很美妙的東西,他可以將敵人的痛覺神經的**程度提升十倍。

也就是說,被這條鞭藤控制的人,所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到的。

當然,也還有其他用途……”

說著,帕米歇爾一雙美目熱切的看向韓銘:“共度春宵時,這也是難得的寶貝。

關鍵看它用在什麼地方。

先前我與人歡愛,每每用到這神經之藤,可將你我二人的**提升十倍。

當真是回味無窮,終生難忘……

韓先生,一會兒我們要不要試試?”

韓銘打了一個冷顫,訕訕的笑道:“這個……以後再說吧,有機會的,有機會的。”

心生卻升起了一股惡寒,這女人實在是……奇特……

帕米歇爾難掩失望之色,再看向那隊長的時候,雙眼越加冰冷。

花朵嘴巴里又有一條樹藤衝出,並刺入隊長的頭皮。

“時光之藤,它可以直接控制敵人對時間的判斷。

一分鐘,可以當做一天來用,也可以當做一年來用。

所以受到懲罰的人,真可謂是度日如年。

不過……

若是用在享受樂趣上,也能很長的延長美妙的時光……”

帕米歇爾咬著下脣,千嬌百媚的看著韓銘。

韓銘嚥了口唾沫:“繼續,繼續……”

第四條樹藤出現,刺入隊長的頭頂。

“修復之藤,任何在痛苦之花上被損壞的敵人身體部位。

可在瞬間得到最完整的修復。以保證敵人能夠不斷的以完整的狀態來體會痛苦。

這四條樹藤,唯一的目的,便是讓敵人能夠充分的,完整的,持久的,以不死不滅的狀態。

享受無盡的地獄。

那麼接下來,我們開始吧。”

帕米歇爾話音剛落,那黑色花朵的嘴巴里,立刻有大批大批密密麻麻的蟲子爬了出來。

這些蟲子長相極為古怪,頭部尖尖如刺,嘴巴兩側有兩道鋸齒般的鉗子。

每一個蟲子都長著八條腿,腿上同樣生長著倒刺。

這些蟲子個頭大約有拇指大小,很快便鑽入了隊長的鎧甲之中。

帕米歇爾笑了笑,揮手間將對手的鎧甲粉碎,以完**露的形態出現。

再看去時,這隊長全身都已經爬滿了觸目驚心的黑色小蟲。

從腳趾,到頭部,沒有任何一寸肌膚**。

接著,這些小蟲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樣,同時將頭部向下,狠狠的刺進隊長的面板之中。

並且開始往隊長的身體裡猛鑽,八條腿快速的刨動。

這八條腿上都有倒生的鋸齒,蟲子鑽洞的時候,將隊長的血肉直接切割成碎肉末。

並伴隨著八條腿向後不斷刨動,這些肉末被一一排除體外。

這種情景,別說是切身體會了,就是單單看上一眼,都能讓人頭皮發麻。

那隊長顯然承受不住這種折磨,張開嘴巴就要慘叫。

那黑色的花朵突然噴出一朵黑色花瓣,將隊長的嘴巴牢牢的封住。

“張口慘叫,能夠給讓你發洩痛苦,我當然不給你這個機會。”

那些蟲子一個個全都鑽入隊長體內,在體表外面留下無數的血洞。

這隊長由於承受了極大的痛苦,而這樣的痛苦更因為樹藤的關係,將疼痛感提升了十倍。

巨痛之下,全身如篩糠一般**起來。

全身上下青筋暴突,一張臉轉眼間就憋成了血紅色。

一條條血管暴突起來,眼球中血絲崩裂。

一對眼球因為莫大的痛苦,幾乎凸出了眼眶。

大片的鮮血從隊長身體上流淌下來,被下方的一朵朵黑色小花瓣接住。

並將鮮血和碎肉吃掉,再經由那修復之藤重新從頭頂傳輸回隊長體內。

將那體表的創傷瞬間修復完整。

但隊長痛苦的神情卻絲毫沒有減弱,那些蟲子顯然在他體內作亂。

過了不多時,無數的蟲子重新從隊長體內鑽出來,頂開一個個血洞,這才緩緩的爬回了黑色的花朵嘴巴里。

“就這幾分鐘的時間,我們的隊長閣下應當是承受了相當於十倍的痛苦。

並且,這種痛苦,在他的感官下,已經持續了多年。”

帕米歇爾舔了舔嘴脣,興奮的說。

韓銘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全身上下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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