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嘆了口氣,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傻子,寸頭男是一個,紅衣男,又一個。
過了一會兒,紅衣男就摟著美女班主任上來了,倆人笑眯眯的,看起來很甜蜜的樣子,好像根本沒與分過手一樣。
“夏流,謝謝你。”美女班主任和我說道。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一點都沒有參與,就算他同意和你複合,與我也沒有關係。”
說完,我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們兩個隨便,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過紅衣男你自己小心點就是了。”
說完,我就直接回了宿舍。
晚上躺在**想要睡覺,手機嗡嗡的響了兩聲,是條簡訊,我拿起來手機一看,是小花給我發的,她說,我回來了,現在在家裡呢,你在哪?
我連忙給她回覆過去說,我們現在還沒有放假,我現在在職院呢,等我放假了過去找你,好嗎?
小花過了一會兒給我發過來了訊息,說好。
經過這半年大學,我也不知道小花有沒有改變,人們都說,上了大學都會變,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眨眼間就到了放假的那一天,老師說,學校裡面組織掃雪,每個班劃分了一個衛生區,把雪掃完就可以回家了。本來掃雪是一件讓人非常苦惱的事情,但是有放假這個喜勁衝著,搞得大家一點怨言都沒有,反而都特別高興的出去掃雪。
我自然不會參加,收拾了收拾東西,拉著晨姐就回家去了。
回家之後,我把東西一扔,就準備去找小花,這時候我爸忽然跟我說:“這幾天有什麼事就趕緊辦了,再過一個周,咱們就回老家去,今年在老家過年。”
我愣了一下,問道:“回老家過年?這都多少年沒回去過了?為什麼現在忽然要回家去過年啊?”
我爸不耐煩的說道:“別管那麼多了,讓你回去你回去就是了。”
我也沒有多想,可能我爸是想我奶奶了,所以想回家過年吧。
這幾年我奶奶一直都是住在我家裡,雖然說我們不怎麼回去,但是還是會經常給家裡面郵錢,逢年過節的,也回回去看我奶奶。我奶奶加我爸有四個兒子,這四個兒子從小到大就沒有從我們老家離開過,而且他們和我們家的關係也不好,這也就導致我和他們的兒子關係都不好,平時根本沒有聯絡過。
至於他們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我也不清楚,我爸開保健品店這事,他們也都不
清楚。
放下東西,我找我爸要餓了點錢,就去找小花了。見到小花的那一刻,我愣住了,她本來柔軟細長的頭髮,現在竟然燙了一個小卷,看起來雖然依然清純,但是卻多了一絲的嫵媚。
我皺著眉頭走了過去,感覺有些陌生,本來想伸手抱抱她,手也在半空中停住了。
“小花,你怎麼忽然想要燙頭髮了?”我問道她。
她笑道:“沒什麼啊,學校裡面人都燙,我也就學著去燙了一個......”
聽到她說話的語氣,我鬆了口氣,還好,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副弱弱的態度。
我放心大膽的伸出手來抱了她一下,說道:“小花,你的舍友應該都沒有在欺負你了吧?”
小花搖頭道:“沒有,不只是她們不欺負我,全班都沒人欺負我,因為他們都傳我有個大佬男朋友......”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有些自豪。我挺了挺胸膛,說道:“怎麼樣?我給你張面子了吧?”
媽的,女生應該都喜歡我們這種男生吧?能打,長得還帥,嘿嘿。
可是,小花搖了搖頭,說道:“不,她們一點都不羨慕我,大學和高中已經不一樣了,她們的眼光已經都轉變了,對於那些整天打打殺殺的男生來說,她們似乎更喜歡彬彬有禮謙遜待人的男生了......”
我愣了一下,說道:“這有文化的人果然不一樣啊......”
小花說是啊,男生比的也不是誰能打了,而是誰更有錢,誰就更勝一籌。
我恍然大悟,一拍腦袋說道:“那我豈不是給你造成困擾了?”
小花略微有些大方地笑了笑,說道:“沒有,怎麼會呢,你去了之後,他們都沒人敢欺負我了,這多好。”
我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你在那邊過的還好嗎?”我問道小花,小花說挺好,你呢?我說我也還好,咱們現在去哪?
小花說隨便啊,你想去哪,就去哪。
不知道為啥,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句話,竟然讓我覺得和小花之間有些陌生了,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去哪裡了。要是以前的話,我肯定會說,去看看雪景,或者猥瑣的說,去開房間,但是現在,我竟然不敢說了。
“怎麼不說話了?”小花問我道。
我笑著搖了搖頭,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我不知道現在該哪了啊,因為我不知道你上了大學之後,思想觀念會不會變。”
小花捂著嘴笑了笑,說道:“我還是那個我...你為什麼會這麼想,要不...要不你打電話叫晨姐出來,咱們一起去唱歌?”
我點了點頭,說行。於是,我撥通了晨姐的電話,讓她出來,說小花回來了,咱們一起去唱歌。
晨姐很爽快的答應了,說一會兒就過來。
我們兩個在我們的母校門口等著晨姐,晨姐沒一會兒就來了。她來了之後看到小花的改變也有些吃驚。
“小花,你竟然會燙頭髮了?”晨姐略帶驚喜的說道。
小花點了點頭,說道:“人都是會變的。”
晨姐也略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去KTV的路上,小花悄悄地塞給了我一張紙條,讓我自己的一個人的時候看看,我恩了一聲,答應了下來,然後等到了KTV,開好房間之後,我藉口去了廁所,打開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十個字:知江湖深淺,明紅塵多變。
我是個粗人,沒有搞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便把紙條先塞進了口袋裡。想了想,我打開了我們高中時候的那個QQ群,找到了王澤文,然後給他發了一條訊息:“在嗎?”
王澤文剛開始沒有回覆我,我以為他是瞧不起我,覺得現在都不在一個學校裡就沒必要搭理我了呢,等我回到KTV包廂的時候,他給我回復了過來,說在。
我趕緊把這十個字給他發了過去,問道:“能不能幫我解讀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問完之後,我就把手機放到了兜裡面,跟她們兩個一起唱歌喝酒。
這次來的還是本色KTV,這裡是小花她爸開的,所以我們吃喝玩樂,全都算在了小花的頭上。現在瑩瑩姐在這裡工作,我一直擔心會碰上瑩瑩姐。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我怕到時候會產生不必要的尷尬。
小花拿起來麥克風,唱了一首歌,歌非常溫柔,名叫《白月光》,是張信哲的。
這是我第一次聽小花唱歌,她的歌聲很清脆溫柔,悠揚婉轉,這首歌也很符合小花的聲音,聽了好像觸碰到了心底最溫柔最脆弱的東西。
我不知道這是因為我心裡面有鬼,還是真的因為歌聲的原因,總之,我聽完後感覺臉發紅。
“小花唱歌真不賴。”我笑了笑說道。
小花把麥放下,說道:“我在學校裡面報的社團就是藝術。”
“藝術?那你會跳舞嗎?”我隨口問道小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