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宗教之城坎亞還有多遠啊?”
“大概三天的路程吧。”
“還有三天吶!”吉蓮絕望地叫著。
“如果嫌路遠的話,你可以不去的。”阿魯對她說。
“好歹也認識一段日子了,你就連一點捨不得的感覺都沒有嗎?”
“為什麼要捨不得?”
“阿魯,你這個薄情郎!”
“薄……薄情郎?”
“不是嗎?”……
阿魯一行在黃昏時候來到了一座山腳下的村莊。
“天快黑了,我們就在村莊的旅館裡宿一夜吧?”謝拉建議道。
於是他們住進這個叫做卡姆村裡的小旅館。
“我們要兩間房。”阿魯對旅館主說。
“要帶浴室的!”吉蓮補充道。
“這個……”店主為難地說,“我們這裡只是小村莊的旅館,沒有帶浴室的客房。”
“連帶浴室的房間都沒有啊,什麼雞不生蛋的地方呀!”吉蓮不滿叫嚷著。
“女人就是這麼麻煩的。”阿魯對目瞪口呆的店主歉意地說,“我們住一晚要多少錢?”
“兩間房一共是六枚銀幣。”
“什麼?!”吉蓮拍打著櫃檯,“連浴室都不帶的房間居然還要三個銀幣?我要去物價局告你!”
“客人息怒,請聽我解釋為什麼會這麼貴,你們不知道,卡姆村和別的地方不一樣,這裡是大陸上最偉大的女先知瓦拉的故鄉,村邊的這座山叫做基浮山,也是傳說中她長眠的地方,數百年來,不知多少探險家和盜墓者上山去尋找瓦拉之墓,但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基浮山的另一大特色就是溫泉,本旅館後面就設有溫泉池,您可以隨意浸泡,三枚銀幣裡就包括這溫泉的收費了。”
“溫泉有什麼好的,人人都來泡,一點也不衛生。”吉蓮不屑的說。
夜晚,窗外蛙蟲齊鳴。在房間裡的阿魯一個人靜靜地望著遠處的基浮山。
“是騙人的吧。”特拉走過來說道。
“恩?”
“那個店主說的話,什麼先知瓦拉的故鄉和長眠的地方,我們在幽羅殿待了幾十年都沒聽說大先知瓦拉的故鄉是一個叫卡姆的小村莊,是這裡的村民們故意編出來吸引人來旅遊的吧。”
謝拉無意中提到幽羅神殿,這讓阿魯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更加沉重起來。“我們下樓去喝點酒吧。”阿魯說。
寬敞的旅店酒吧裡三三兩兩的坐著不少人。
“老闆,你們這裡有什麼好酒?”
“客人,我們這隻有一種本村釀造的果酒。”
“果酒……那是女人和小孩喝的飲料吧,就沒有刺激一點的?”謝拉問道。
“哈哈,客人您有所不知,本村的果酒可不是一般的果酒,很勁的,試試就知道了。”
“既然沒有別的酒,那就喝這個吧。”阿魯說。
……
“啊……果然比一般的果酒辛辣得多呀。”謝拉放下酒杯抹了抹嘴脣。
他們邊喝邊聊了一段時間,酒已過三巡,兩人都有些微醉。“我去尿尿。”阿魯起身往廁所的方向走去,這時他發現酒吧陰暗角落裡的位置上坐著一個連頭到腳渾身裹著風衣的傢伙,在黑暗中只露出一雙透著綠光如貓眼一樣妖異的雙瞳,那雙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睛就直楞楞盯著阿魯。阿魯不禁打了個冷戰,他拍了拍昏沉沉的腦門,再次往角落那裡望去,卻什麼人也沒有了。“我一定是喝多了。”他自言自語著。
“今天喝的真痛快,老闆的話果然不假,這果酒真不錯!”兩人歪歪扭扭地摸回房間。
“對了……我們去後面的溫泉泡泡吧,正好也醒醒酒。”謝拉提議著。
“好啊!你不講我都忘了溫泉的事了。”……
溫泉池邊的假山石上攤著兩個藍色的平角大褲衩,溫泉池裡則浮著兩個醉熏熏的腦殼。
“好爽哦!”
“是啊,水溫剛剛好,跳進池裡,頓時酒醒了大半哎。”
“對了,還記得很小的時候我們揹著長老偷偷到月之殿的聖池裡洗澡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你、我和特拉,我們當時還比賽憋氣吶,那時候你們就都不是我的對手了。”
“那時候歸那時候,現在的我可厲害著吶,沉在水裡半天都不會冒個泡泡上來。”謝拉不服氣地說。
“吹牛,有本事我們再比比!”
“比就比,誰怕誰呀!”
“準備好了嗎?預備……開始!”咕咚咕咚……
謝拉慢慢從水裡浮上來,悄悄爬上池邊穿好褲子,躡手躡腳地走出溫泉院子。“嘿嘿嘿……”謝拉捂嘴偷笑著,“阿魯你個大笨蛋,誰有空跟你比這麼無聊的事啊,你懂魔法我怎麼可能比的過你,哈哈,你一個人慢慢泡著吧,我去睡覺咯!回房告訴迪迪,它也一定會樂死的。”
溫泉池裡,阿魯還呆呆沉在水裡,他認為至少要憋半個鐘頭才能穩贏對方吧。
這時,吉蓮抱著一大捆木樁和帆布走到溫泉邊。“這麼晚應該不會有人來了吧,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吉蓮將木樁一根根插進溫泉池周圍的土裡,然後將長長的帆布將溫泉圍繞了起來,最後在帆布上貼上一張大紙牌:美女沐浴,擅闖者死!
“終於搞定了!”吉蓮滿意的拍了拍手,“現在,我可以盡情享受這無邊月色照耀下的一池春水了。”她慢慢除去身上的衣服,露出嬌人的身材,身體漸漸沒進溫暖的水裡,直至胸口,嘴裡還哼唱著小曲:“……小女孩漸漸長大,她卻越來越煩惱……為什麼?為什麼大人們不再誇她可愛……為什麼?為什麼男人們都用奇怪的眼神注視著她。她去問滿臉皺紋的婆婆,婆婆微笑著說,因為美麗趕跑了她的可愛。她又問美麗是什麼?婆婆微笑著說,美麗是一種讓男人眼睛離不開女人身體的東西。她哭著說她不要美麗,她要原來的可愛!婆婆憂鬱著說,沒有人可以回到從前那份單純的可愛……”
阿魯在水底隱約聽到有說話的聲音,猜想一定是謝拉認輸了,於是猛地從水中躍起:“哈哈,怎麼樣,我厲害吧!”
“呀啊!!”吉蓮大叫起來。
“哇呀!!”阿魯大叫起來。
“你……你這個無恥的流氓!”
“是……是我先來的呀!”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我沒想幹什麼呀!”
“胡說,我這麼漂亮!”
“我……只是想取我的褲頭。”
“你……你一定是事先計劃好的,偷偷潛在水裡。”
“我怎麼知道你會來洗澡呀!”
“快說,你都看到了什麼!”
“你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阿魯趕緊捂起雙眼。
“少騙人,我的胸部那麼大,看不到才怪!”
“看都看了,節哀順便吧。”
“不能就這麼算了,那樣太便宜你了!”
“那……那你想怎樣?”
“為了公平起見,我也要仔細看看你那裡,看看和我的到底有什麼不同……”
“不行!絕對不行!”……
“好了沒有啊?”阿魯的臉因為緊張而變得通紅。
“啊……好大哦!”吉蓮興奮地說道。
“快點呀,我求求你了。”
“就快出來了,再忍耐一會。”
“取出來吧,老放在裡面很危險的。”
“我都不擔心,你害怕什麼。”
“一不小心就會弄出血來,很疼的。”
“不會啦,我很有技巧的……啊,要出來了……出來了!”
“怎麼樣?很大吧!”吉蓮用一根細頭針挑著一顆碩大的耳屎放在阿魯眼前。
“謝謝了。”阿魯長舒了一口氣,“我最怕別人替我掏耳朵了,一不小心就會弄破,我可不想成聾子。”
“都說過我很有技巧的,怎麼會弄破吶。”
“不過,你為什麼要仔細看我的耳朵呀?”
“因為我想知道純人類的耳朵和我這種帶精靈血統人的耳朵構造有什麼不一樣嘛。”
“不早了,回房去睡覺吧,明早還要趕路吶。”阿魯說道。
“今晚你偷看我洗澡的事,不準對別人提起,不然我殺了你!”
“都說過不是偷看啊,是我先來的。”
“那你幹嘛沉在水底?”
“我和謝拉那傢伙比賽憋氣呀,誰知我被他耍了。不過話說回來……”阿魯邪邪地笑著,“我們這樣是不是就算人們常說那個鴛鴦浴呀?”
嗖的一聲,一支飛箭從阿魯**急速擦過,嚇得他冷汗直冒:“開……開個玩笑而已,大家朋友,不必那麼認真嘛……”
回到房間的吉蓮託著下巴望著窗外的月亮發著呆,她美麗的臉上泛著淡淡紅暈,尚未全乾的長髮嫵媚地披散在肩上,她的表情時而憤怒,時而害羞,鮮紅的嘴脣情不自禁地振出模糊的呢喃:“阿魯……”突然又使勁晃了晃腦袋,“在想什麼吶,吉蓮你這個壞女人!被男人偷看到身體還這麼高興……”她站起身關上窗子的同時,卻不知道背後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正凝視著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