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一定要在日落前趕到奎斯塔的魔法傳送站!”迪迪催促著。
“還要怎麼快啊,我是人不是馬車。”阿魯從額頭抹下一把汗水,“早知道當初做龍騎士了,翅膀一扇就能過一座山頭。”
“拉倒,你這樣的體格第一輪就會被篩掉,高速飛行時小細胳膊只怕到時連韁繩都拽不住,不摔個粉碎性骨折才怪。象你這樣營養不良的傢伙也只適合磨磨嘴皮念念咒語什麼的。”……
咣的一聲,兩支長槍交叉在一起擋住了阿魯的去路。
“通往傳送站的門已經關閉,明天再來吧。”守衛不客氣的說。
“幫幫忙嘛,大哥,我只是遲到了一小會而已。”阿魯懇求道。
“沒的商量,除非你有克里斯特魔法公會長老古魔法使休沙那大人的手信,否則免談。”兩個守衛似乎敬業的很。
“不是吧,讓我在這孤苦伶仃的熬一晚上?”
“你不孤單的。”一個守衛指向不遠處的一片小密林,“每天都有幾十個和你一樣去傳送站卻來遲的人,他們都在樹林裡搭帳篷住上一夜。”
夕陽已經消失,殘留的餘輝也將戀戀不捨地告別,黑暗逐漸替代光明成為夜晚的主人。樹林裡已經有十幾個搭好的帳篷,帳篷外不停有篝火點著,圍著篝火的有前往各地做生意的旅行商人,還有身著全身武裝的僱傭兵以及一些雲遊的僧侶等。這樣的夜晚,遠行的寂寞讓彼此不認識的人互相接近,愉快的聊著天……
阿魯也找了個火堆邊的空地坐了下來。
“你是魔法師嗎?”一個穿著普通布衣的鬍子稀拉的傢伙走過來和阿魯套近乎,“看你的打扮應該是吧?”
“我是魔法師。”阿魯雖然不喜歡眼前的傢伙,但還是禮貌的回答道。
“是見習魔法師吧?”那人似乎很感興趣。
“不是,是元素魔法師。”
“真的哎,看不出來,你那麼年輕。”對方露出將信將疑的神情。
阿魯沒有再回應他,管他信不信,自己對於這樣的搭訕沒有絲毫興趣,要是對方是個美女還差不多。
這時又有兩個人走進樹林,他們剛一進來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因為兩人的反差太大了。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滿臉的皺紋幾乎使人辨認不出她的五官,而她身邊卻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妙齡少女,少女穿著淡紫色的緊身長裙,修長的雙腿和圓潤的臀部看起來是那麼誘人,上身是一件同樣顏色但很短的露肩服裝,金色的面板,光滑到看不出細小的毛孔,纖細卻結實的腰肢上鑲嵌著深凹的美臍,在加上那高聳又不失彈性的胸部,光憑這樣的身材即使長相一般也足以使大多數男人垂涎不已,要命的是挽起的薄紗面罩根本遮不住那精緻分明的五官,一雙如微風輕拂湖水般清澈閃耀波光的雙眸在微微挑起的柳眉配合下體現出清純與嫵媚的完美結合,還有那烏黑彎曲的長髮被刻意的梳理在一邊,另一邊露出的美麗耳朵上不停閃耀光芒的精美耳墜彷彿有種使人昏昏入睡的催眠效果。就這樣一老一少,一醜一美的女人在眾人情不自禁的注視下走到中間最接近篝火的地方。
“各位來自遠方又將去向另個遠方的朋友,請允許我的孫女為你們獻上一支祝福的舞蹈吧。”醜老太婆說著。
“跳吧!”一個揹著長斧的流浪傭兵首先扔了一枚銀幣過去,接著又有很多人相繼扔去銀幣,大家都扔了,阿魯也只好跟著扔了一枚銀幣,雖然他對欣賞什麼舞蹈沒興趣,但少女的美貌的確讓人從心底湧出一種奇異的美妙感覺。
“謝謝……”醜老太婆微微弓身,取出樂器演奏了起來,美妙的音樂讓人如痴如醉,很難想象是出自一雙幹樹皮般的枯手,在音樂即將進入**的時候,美麗的舞娘自然而然的登場,她的動作優美舒展,一雙勻稱的雙臂柔軟無比,她的舞姿時而如火般熱烈,時而如水般輕柔,時而如獸般奔放,時而如鳥般輕靈,觀舞的人被帶入到一個五彩繽紛的虛幻空間。音樂的**落下,節奏變得緩慢,人們的情緒也隨之淡泊下來,就在以為舞蹈要落幕的時候,美麗的舞娘舉起雙臂不停地旋轉起來,越旋越快,許久也不停下來,眼花早已繚亂的人們開始發出驚歎聲,就在人們剛剛開始讚歎時,舞娘的旋轉卻慢了下來,直到漸漸停止……這時人們才驚奇的發現,舞娘的衣服不知何時已變成純白色的紗裙,就在剛才高速旋轉的時候,衣服已經改變了。之後又不停變換了三次衣服。
“太神奇了!!”“哦,這就是傳說中的千面舞娘呀!!”……人群傳來熱烈的掌聲。
“謝謝……下面是最後一支舞蹈,沉睡的霧靄!”醜老太婆再次開口。
眾人都在期待最後的這一支舞蹈能給他們帶來這樣的驚喜。
美麗的舞娘這時已經穿著一身充滿東方味道的寬大長袖裙子,只見她不停揮灑著袖子,一陣白煙從袖口散出,越來越濃……
“怎麼到處是白色的煙霧啊,咳……咳……”
“廢話,沒聽她說這舞叫沉睡的霧靄嗎?”
“可我總覺得這氣味……有點……”
轉眼間,在場人全都在煙霧中沉睡過去。
“可以了,艾達。”老太婆對孫女說道。
“呵呵,可這幫男人真傻。”艾達清脆的笑著。
“快做正事吧,趁他們甦醒之前,把值錢的東西全都拿走。”
叫艾達的美麗舞娘在阿魯跟前停了下來:“奶奶,這個帥哥袍子裡有隻漂亮的水晶球,你快來看看!”
“哦?”老太婆走了過來。
“呵呵……”不知為何,艾達忍不住調皮地捏了捏阿魯翹翹的鼻尖。
“你在做什麼?”
“沒……沒什麼。”艾達縮回手指。
“記住,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老太婆的眼裡閃爍著憤怒的目光。
“不好在哪裡?”阿魯忽然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一翹:“師父的魔袍果然非同凡響,睡眠系的毒霧不起任何作用。”他揉了肉鼻子繼續說道:“搶劫可是不輕的罪行哦。”
老太婆嚇了一跳:“好小子,居然裝睡,差點被你瞞過了。艾達,把劍遞給我。”
“要劍做什麼?”
“廢話,當然是殺人了。”
“可是奶奶,不是說好不殺人的嗎?”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老太婆的身手就象年輕人一樣敏捷,當她手裡的劍就要刺到阿魯的身體時,卻向碰到什麼硬東西似的彈了回來。
“什麼……魔法障壁!”老太婆捏著發麻手臂驚訝的叫著。
原來阿魯暗自念動咒語在自己面前設下一道透明的魔法壁障。
“怎麼可能?你不是見習魔法師嗎?”
“未免太小看人了吧。”……
另一方面,千辛萬苦趕到蘭提斯領主的城堡弗蘭一行人,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領主城堡的大門上懸掛著一顆人頭。
“舅舅!”琳達公主的美麗的臉龐變得扭曲。城堡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