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三章 逃出血魔洞
這風暴變得越來越可怕,林白勉強睜開了眼,這一看,竟然發現這附近的樹已經被連根拔起不少,若是他們再繼續待下去,肯定也會被這風暴給捲走的。
“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快離開!”
光是說出這兩句話,林白的嘴裡就已經吃了不少土了,蒼芸兒等人也被風暴吹得開不了口,只得點頭作為迴應。
還好他們撤得夠及時,要是再晚那麼一會兒,肯定就被風暴捲走了。而他們意識到這個事實,正是在他們剛好脫離了風暴的範圍後再回頭一看,那塊土地已經幾乎被夷為平地了。
林白他們雖然是逃了出來,但蒼芸兒卻發起愁來。
“那魔王把神魔石帶走了,可是六指血魔也好好的沒有受傷,這下可怎麼辦啊?這不相當於是我們拼死拼活找到了神魔石然後還傻乎乎地給那魔王雙手奉上了?”
林白道:“也不能完全這麼說。”
蒼芸兒沒好氣地道:“難不成你還能隔空取物,將魔王手中的神魔石再給變回來?”
林白好笑道:“當然不能,我的意思是,就算六指血魔沒有被魔王所傷,但是今天一戰,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其實出手的多半是六指血魔,魔王大部分時間都是處於一個防守的姿態。”
蒼芸兒不解,歪著頭問道:“所以,這和我們要除掉六指血魔有什麼關係嗎?”
林白淺淺一笑:“當然有,雖然他沒受傷,但是他今天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又因為神魔石被魔王搶走了,心口自然是要積上一口怨氣,這在無形之中對他來說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損耗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在這個時候去和他一戰,也不是沒有勝算的?”
林白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蒼芸兒。
於是,他們便打算著在夜裡潛入血魔洞,和六指血魔一戰。
一切確實如林白分析的那般,六指血魔今日耗損了大量的
精力,再加上心頭積了一口怨氣,讓他元氣大傷。
但儘管如此,六指血魔在面對林白他們的時候,依舊還有足夠的戰鬥力,這一點是林白他們沒有想到的。
入夜後,林白帶著林寶寶幾個人隱了聲息一起潛入了血魔洞,此時六指血魔已經熟睡過去了,並不知道他們潛了進來。
一切看起來進行得很順利,但就在林白舉起了劍想要從六指血魔背後一刺的時候,六指血魔感受到了林白的殺意,睡意全無,立馬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六指血魔倏地彈坐了起來,一雙利爪緊緊揪住了林白的衣襟,力氣之大,直接將林白從地上給一把拎了起來。
還好此時林白手中還握著劍,他忙催動了功法,以劍相對,六指血魔為了避開他刺過來的劍,只得鬆了手將他放開。
重獲自由的林白向後退去了幾步,和蒼芸兒幾人對視一眼之後,殺意再起,朝著六指血魔一起攻了過去。
林白手持殘劍,騰空躍至空中,人劍合一,殺氣震天,像一道風柱一樣,迅疾地螺旋著朝六指血魔而去。
“轟!”
一道道劍芒交匯而至,久久不息,若澎湃而起的怒濤,震天攝地,令人感到陣陣心驚。
就在林白的劍快要觸及六指血魔之時,卻只見他輕輕抬手,僅僅用一掌,便將林白的招式都給化解了。
看此,林白在震了一下後,不由暗道:我們失算了,雖然六指血魔經過白日一戰確實有所損耗,但此刻的殘力,還是足以對付我們的,再繼續和他鬥下去,我們也贏不了他,鬧不好還會被其所殺。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逃走,一時之間想不出一個兩全之計,竟走了神。
就在此刻,但見六指血魔發出了令人驚悚的狂笑之後,忽然面目猙獰無比,在其猛然伸出手爪的剎那間,血指間頓時發出了道道血光,沒容林白做任何反應,便狠狠地向其狂抓而來。
“林大哥!”
蒼芸兒
看此,嬌身一顫,扯著嗓子對林白一聲大呼,這才將林白的神智又喚了回來,但就在下一秒,林白的脖子已然被六指血魔的血指給緊緊掐住。
六指血魔的手掌越收越緊,漸漸讓林白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蒼芸兒等人見狀,忙衝了上去,想要吸引六指血魔的注意力,這樣林白才有逃生的機會。
一條月白色真絲紗綾突地從蒼芸兒的袖口中彈了出來,似利劍一般乾淨利落地直直朝六指血魔而去,但因為功力尚淺的緣故,擊在六指血魔的胸前就像是撓癢癢一般。
但不管怎麼說倒也是分散了一點六指血魔的注意力,林白能很明顯地感受到比起之前他能夠呼吸到更多的空氣了。
於是,林白趁著蒼芸兒為他製造的這個機會,暗暗將體內的玄毒之氣彙集至掌心,一團烏光逐漸在他掌心擴充套件開來,等六指血魔意識到的時候,林白已將這一掌重重地擊向了他的天靈蓋。
一絲痛楚從六指血魔的天靈蓋傳到了他的神經,讓他不由得痛呼起來,林白剛好趁著這個空檔,從他的桎梏中掙脫了出來,只是這其中稍微遇上了一點小麻煩,就是他的髮尾被六指血魔的血甲給纏住了。
急於脫身的林白此時沒有想太多,手上一用勁兒,直接一把將六指血魔的血甲從他身上給拽了下來,帶著蒼芸兒一行人火速逃出了血洞。
待他們跑遠了出去脫離了危險之後,林寶寶才晃眼看到了林白手中有些殘破的血甲。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啊?”林寶寶不禁有些疑惑。
林白順著林寶寶的眼神看過去,這才想起來之前在血洞中髮絲被血甲勾住的事情,便道出了原委。
蒼芸兒瞅著那血甲心裡怪彆扭,一看到它總能想起六指血魔那副猙獰的面孔,排斥的眼光立馬落在了那血甲之上,道:“既然已經逃出來了,現在髮絲也解開了,那血甲就扔了吧,我看著它心裡怪難受的,何況也沒什麼用處,帶上它實在是個累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