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致命的毒功
在這根鋼針溢位到頂端之時,只聞一聲細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落地之聲,這根針便在地上連跳了兩下後,便穩穩地在地上不動了。
在猴面刀客的雙眼看到林白咽喉的傷口處後,頓時大為一驚,整張猴臉差點變了形。他怎麼想也不曾料到,林白的咽喉處竟然在沒有任何藥物的輔助下,慢慢地癒合住了。而這個時候,林白先前的疼痛感也緩和了不少。
但這個時候,林白顯然沒有在意這些,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儘自己的最大能力,將這個宗門的叛徒滅掉。
但見其在奮力甩了一下對方的手臂後,便從地上陡然翻起,並在空中微微伸了一下手,一把閃著冷光的厲劍便出現在了自己的掌心。
猴面刀客在被林白甩了一個踉蹌剛剛站穩,看到林白忽然如此勃發之時,險些腿軟。
“猴面刀客,現在,我林白就代表宗門除掉你這個叛徒!”
林白厲聲一落,便長劍一揮,在一道銀白色的劍影從猴面刀客的臉上一晃而逝後,這把劍的劍頭便直接指向了其鼻尖。
看此,猴面刀客的身子微微一顫,內心不免有些許恐意,但他卻極力用微笑掩飾道:“林白,你不敢殺我的,因為,你殺了我,叩仙宗的蕭無盡也不會放過你的,所以,我勸你還是識相點為好。”
“呵呵。”林白在冷笑了一聲道,“一個狗屁蕭無盡豈能唬住我?你不提那個老匹夫也就罷了,一提他,反而,讓我又憶起了之前與他們宗派的仇怨。對於那個老匹夫,即便他不來找我,我也會主動去找他的。”
在林白說到這裡後,便緊握長劍,一個虛空步瞬間移至猴面刀客的身邊,在林白將長劍擺於空中之時,猴面刀客忽然嚇得面如土色。
他清晰地看到,這把劍內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力量,這股力量比林白之前的更為強悍,
“你……你中了毒針,
竟然不死,反倒比之前更厲害了?”
猴面刀客面帶怯意,對林白道了一聲後,便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下。
林白隨手用左手隨意摸了一下自己咽喉處的傷口後,發現,自己的傷口的確有癒合的趨向。他這才想起,之前,自己曾練過至毒鎮界功,那把毒針對於自己而言,不僅不會要了自己的命,還會藉此毒素助自己體內的毒種更旺,更純,更精。
的確,這位元虛宗的掌門鋼針內暗藏的毒素可謂是毒到家了,這種毒乃是萬毒中少有的一種毒,一般情況下,功法高超者,中了此毒,活不過半個時辰,而功法較弱者一般情況下,即刻斃命。
“哼,誰說,中毒者一定要死!我實話給你說了吧,這種毒正是我體內需要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藉助了這種毒種後,我的毒功應該又上升到了一個層面,那就是所謂的五行之毒了。”林白說著,便慢慢向猴面刀客走近。
猴面刀客一邊向後退著,一邊對林白道:“什……什麼意思?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明白。”
“其實,你無需聽明白的,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你親眼見識一下,什麼是所謂的毒功。”
林白此言一落,便一鬆手,只聽“咣噹”一聲,其手中的這把劍便從其手中滑落於地。
猴面刀客看此,先前的些許恐懼,頓時消失,但見其將手中的刀向面前晃了一下,對林白道:“哼,別在這裡給我裝了,不要以為,我不知你幾斤幾兩?”
說著話,便猛然甩出手中的刀向林白的身上打來。
“嗖!呼呼!”
在這把刀在以凌厲之勢穿破虛空,直達林白的身上之時,林白麵帶厲色,猛一發功,頓時,一股磅礴之力從其雙掌中迅疾打出,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這把刀便被催得殘破不堪,並向偏出散落而去。
天地頓時一片亂象,無盡的碎屑,塵土充斥於整個空間。
林白這一掌的浩瀚餘勢在即將打在猴面刀客的身上之時,猴面刀客見勢不妙後,便忙轉身而逃,卻就在其即將轉身的瞬間,一股浩若巨浪的毒氣瞬間催向其身,在將其催向數丈之餘,只聽嘩啦一聲,便成了一堆碎骨。
周邊的毒氣不斷地蔓延,諸多旺盛的樹木在短暫的瞬間,殘零不堪……
這個時候,一位身材消瘦,大約三十來歲數的男子,從一處無人的角落透出了頭,林白看此,很想向其詢問些什麼,卻見其在尿溼了大片褲子後便掉頭離此,並快速向叩仙宗跑去。。
叩仙宗的蕭無盡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顯得尤為震驚,但見其對來此稟報的這位年輕弟子道:“你說得可是真的?這個小子真的有這麼強悍的毒功?”
“沒錯,當時,我和猴面刀客去一個客棧吃飯,在吃到一半時,這個猴面刀客說自己要找個地方撒泡尿,我一直等他不回來,於是,便忙過去尋找,就在我即將來到那裡之時,便發現了猴面刀客被林白用毒功所滅的殘忍一幕,當時嚇得我都不知道自己尿溼了褲子。”
蕭無盡在微微垂了一下腦袋,帶著些許疑惑道:“我怎麼之前沒發現,這個小子竟然有這種功法?據我所知,七天玄宗的宗主可從來不會這種毒功啊。”
“不,小子之前聽說,這個七天玄宗宗主也只是林白名譽上的師父,但並沒真正教過他一招半式,他真正的功法是在天鴻門學的,後來,好像他還撿過那個什麼羊皮卷,還在血修羅那裡學過一些功法,總之,功法蠻雜的,但真正精純的並沒有……”
“嗯,你小子打聽得倒還蠻詳細,可我想要了解的不單單是這些,我很想知道,他的這種致命的毒功究竟跟何方高人所學,竟然能一招將對方打成了一堆碎骨,連一滴血都看不到。”
“這個嘛,據小子打聽到的訊息,得知,教他這種毒功的乃是天鴻門的一位長老,好像叫莫什麼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