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風餐露宿
林白嘆了口氣,說:“唉!如果能找到一個地方能夠與通玄劍派的人抗衡就好了。”
周建聽到林白這麼一說,靈機一動:“林白,我知道有個地方能夠與通玄劍抗衡,去嗎?”
林白聽後大吃一驚,會有什麼地方能夠與通玄劍派抗衡呢?
周建振振有詞地說:“那個地方便是——月光城。”
林白聽到周建的話後,興高采烈地詢問月光城為什麼能夠抗衡通玄劍派。
周建解釋說:“月光城裡的人都是像你一樣被通玄劍派追殺的人,他們對通玄劍派痛之入痛,所以無論如何都要與通玄劍派抗衡。”
林白聞聲,迫不及待地想要趕去月光城,於是,著急地說:“周建,趕緊帶我去月光城,我要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和你說的那樣。
周建看林白一臉迫不及待的表情和動作,他只好帶著林白連夜去到月光城。
第二天傍晚,林白和周建到了月光城後,林白看到月光城守衛森嚴,時時刻刻有守兵防衛著。
林白剛走進月光城,便從頭上傳來了怒吼聲:“那個誰?站住!”
一個守兵狠狠地瞪著林白,怒氣衝衝地說。
林白不想惹上麻煩,他只好乖乖地站住。那個守兵從城牆上下來,用質問的語氣說:“你是誰?為什麼要到月光城來?”
林白剛想說的時候,周建先講了出來:“我叫周建,我們想要投奔月光城的城主,為其效勞。”
“沒說你!”那個守兵怒氣衝衝地指著周建。
林白看到那個守兵如此地囂張,頓時火冒三丈:“怎麼?他是我朋友,他替我說不行嗎?”
那個士兵見林白怒氣衝衝樣子,也愈發憤怒:“看來,我不教訓你一下不行了!”
“啪——”
一聲令人心驚膽戰的聲音,林白一巴掌向守兵打了過去,守兵的臉上頓時印出了五個紅紅的指頭印。
周建看到林白打了一巴掌那個士兵後大吃一驚,他激動地說:“林
兄弟,你瘋了吧?”
林白的臉上竟沒有一絲慌張的表情,用不屑的語氣說:“沒瘋,是他根本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那個士兵徹徹底底地被林白給激怒了,狠狠地瞪著林白,大喊:“來人吶!把他們給捉住!”
那些士兵不廢九牛二虎之力,輕易地把林白和周建捉住了。
其實林白和周建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否則那些士兵早就被林白用內力彈出十米多外了。
那個士兵咬牙切齒地說:“從來沒人敢在月光城打老子,看來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林白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諷刺的意味說:“哼,你以為他們不敢打你是因為怕你嗎?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那個士兵再次被林白激起心中的怒火,扯著林白的衣襟怒氣衝衝地說:“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林白用反問的語氣說:“難道不是嗎?”
那個士兵一拳向其打了過去,與此同時,他在凶煞中顯出了些許得意。林白的臉上竟沒有一絲的慌張,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
“住手!”一聲呵令,一個聲音在空中飄蕩。
那個士兵忍不下這口氣,不願收手就繼續向林白狠狠地打過去。
“啊——”
一聲慘叫,林白覺得他身上沒有一絲疼痛難忍的傷。反倒是打他計程車兵,在拳頭處有一支箭射進了他的骨頭中,血液像是一股又一股的噴泉,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血肉模糊。
“城主千歲千歲千千歲!”頓時,城中所有的人,不論是士兵還是百姓們,都紛紛地跪了下來,向一個身穿硃砂紅,雍容華貴的女子磕頭。
那位雍容華貴的女子至今還在半空中停留著,一陣清風將她的秀髮吹出了一道又一道完美的弧線,連她穿硃砂紅一般的錦衣綢緞在空中也飄出了完美弧線,像是畫出來的一樣。
“林白,她就是月光城的城主,快跪下來磕啊,快啊!”周建拉扯著林白,示意林白跪下來。
可是林白他早已呆呆地愣住了,像是被吃了顆“定心丸
”一樣。
月光城的城主停在了林白的眼前,上下打量了林白一番。
那個士兵用命令的口吻說:“大膽刁民,見到月光城城主還不快點跪下磕頭?”
月光城城主用命令的口吻,指著那個士兵說:“以後再如此地囂張,別怪你小命不保!”
“是,謝城主開恩!”那個士兵連連磕頭,生怕他面前的這個城主會把他的命奪走。
城主用警告的語氣說:“這次本城主饒了你!以後再讓本城主看到你傷我子民,我定不饒你!”
林白冷笑一聲:“那是他自找的,再說了,他不惹老子我能打他?”
城主咬牙切齒地說:“你以為本城主是怕你嗎?”
林白振振有詞地說:“當然不是,我只是在和城主你講理而已,如果你管好你的子民,就說明你有能力,可是你的子民,如此地囂張又算什麼?”
“啊——”城主大吼了一聲,被林白徹徹底底地激怒了。
周建看到城主如此地憤怒,勸說林白:“林兄弟,別再說了!”
城主怒視著林白說:“哼,這是本城主的事用不著你去操心!”
說完,月光城城主便飛走了。
那些士兵和百姓都異口同聲地說:“恭送城主!城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直到城主的身影消失不見後,他們才肯一一地站起來。
那個士兵咬牙切齒地說:“哼!算你好運!看在城主的面子上老子就不跟你計較。”
林白用可笑的語氣說:“難道你們月光城的城主都是如此地高傲嗎?”
“你……”那個士兵被林白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說完,林白便昂首闊步地走了,其身後的周建迅速地追上來,不解地問:“林兄弟,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林白振振有詞地說:“我們先弄清楚月光城的格局,然後選擇一個地方居住。”
周建看著夜幕早已降臨的天空和周邊的客棧一一關門,不高興地說:“那我們今天晚上住哪啊?還要風餐露宿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