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必死無疑
流光肆意,火花四濺,給整個黑夜加了一層緊張之感。
此刻,在一邊觀看的趙逸尤為擔慮,但見其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用其微微顫抖的雙手,緊抓著手中的神器在費力地將對方的宣化板斧向上抬了一下後,眨眼之間便再度被對方壓下。其手裡滿是汗,從其整個狀態來看,有種明顯的力不從心。
這個時候,但見副宗主邪笑了一聲後,對其惡意調侃道:“怎麼樣,老兄,就這點破功法還不趕緊讓位等什麼呢?”
在說到這裡後,宗主的面色便顯得極為難看。在他一怒之下,準備順勢將對方的斧頭划向一邊,並正式與之決鬥之時,卻發現,對方竟搶先一步,將其神器划向一邊後,用盡全力向其身上狂劈而來。
斧聲夾雜著陣陣狂風,以一種恐怖之力怒砍而來,浩蕩之勢,若一股怒浪一般,讓在場的所有人感覺震撼。
眼看這把宣化板斧就要砍在其身,宗主頓時驚出了一聲冷汗。在一旁的趙逸看到這裡後,頓時在擔憂之下,心一緊,扯著嗓子對其大喊道:“父親,小心。”
此聲穿破虛空,瞬間直達宗主的耳際。
“呼!”
就在這把板斧以雷霆之勢即將砍在宗主的身上之時,但見宗主在情急之下,一個翻身便順勢躲過,緊接著,便緊握著龍鱗寶刀向副宗主的腦袋上奮砍而來。
“轟!”
在其揮砍下的那一剎那,在場的人頓時有些吃驚。但見數丈長的灰色刀芒,如一股久久不滅的煙浪,在迅勁無比的劃破虛空之後,便直達副宗主的身上。
風聲勁猛,塵土遮天蔽地,在強大的風聲跟前,有些慌亂的副宗主幾乎聽不清刀風之聲,只看到一抹玄光從自己的周邊一閃而逝後,便感知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向自己順勢逼近。
這個時候,副宗主的臉色一沉,在其全身微微顫抖了一下後,猛然抬起手中的宣化板斧向對方抵擋而來。
“鐺!”
在兩把神器再度相撞的同時,宗主已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有種深深的震感,甚至感覺有些疼痛。
就在其微微垂下頭看去的那一瞬間,發現自己的手心在破裂後,已然滴出濃血……
“哈哈,老傢伙,你砍我,我一點事情都沒有,你倒是提前受傷了,真是令人感到好笑。”
副宗主在對正宗主道了一聲後,便猛然一抬腳朝著其胸口狠狠地踹去。
只聽“嗵”的一聲,大家便看到一個黑色的暗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踹飛後,以弧形之狀向一處暗地跌去。
“父――親!”
趙逸看此,頓時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咣噹!”
在宗主跌落的剎那間,其手中的龍鱗寶刀於虛空中不規則的擺動了幾下後,便掉落於其身邊的三米之處,從地上砸了一個小坑,飛濺起層層碎屑。
“老傢伙,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副宗主看著跌落在地上的宗主,在大喊了一聲後,便揮起手中的巨斧向其身上狠狠地砍了過來。
“轟!”
無盡的斧芒瞬間將副宗主籠罩,在風與夜交織的虛空之中,其整個人如同一個巨大的魔鬼。
在一股強大的能量以驚天之勢即將逼近自己之時,宗主已然感覺到一種死亡的氣息盤旋於自己周邊,就在副宗主的這把斧頭在抬起的剎那間,準備落下之時,一個有力的男聲頓時穿破虛空,傳到了副宗主的耳邊。
“慢著!”
在這兩個字喊出的剎那間,副宗主便不由將頭扭了過去,這個時候,他發現,林白正面無表情地向此處緩緩走來。
“副宗主,你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了?”
林白來到副宗主的跟前對其冷冷道了一聲後,副宗主便“哼”了一聲,對其道:“年輕人,此話怎講?”
“宗主最近的身體很不好,關於這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藉著宗主身體虛弱而與之對決,這不是乘人之危,這是什麼?”
林白
此言一落,副宗主便呵呵笑了一聲,故作輕鬆地對其道:“年輕人,那依你之見,要怎麼做才不算是趁人之危呢?”
“有種的話,可以和我對決。”
林白在說這話的同時,趙逸已經來到了宗主的身邊。在他將宗主從地上攙扶起,對其說了一系列安慰的話後,便將其攙扶到了後面。
看著面前林白的這幅狂傲之姿,副宗主頓時垂著頭一陣暗道:關於這個小子的玄能,前幾天在演武臺上,我是見識過的,看得出來,其玄能在我之上,若是我使用玄能和其對決的話,可能沾不了光,到了那時,自己吃虧不要緊,一旦被這小子一掌劈死就慘了。
在想到這裡,便忙對其道:“小子,這樣吧,你剛才不是說你的毒功很厲害嗎?你敢不敢用你的毒功和我對決一下?”
“呵呵。”林白在淡淡地笑了一下後,很是爽快地對其道,“好啊,我還正想讓你好好地見識一下我的毒功。”
林白再說到這裡,便傲然佇立於天地之間,若一個巨神一般開始向副宗主發功。
“呼!”
在其發功的那一瞬間,在位的每個人明顯感覺到周邊有一種不明來歷的能量在隱隱波動,並隨著林白功力的逐步增加,這種能量越來越明顯,直至最終在林白的身邊形成了一種驚濤駭浪般的超強毒氣。
這股毒氣在林白的兩掌之間被其凝聚之時,其對面的副宗主已然抬起了自己的宣化板斧,並趁林白不加防備之時,舉著這把巨斧向林白的腦袋上狂劈過來。
勁猛的斧聲順勢出現於林白的周邊,長長的斧影在虛空之中一閃而逝後,林白便馬上感知到了對方的斧頭正在向自己逼近。
但這個時候,他的臉上並沒有一絲的恐懼,依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似的,在運轉體內的毒氣。
在位的每個人看此,都為林白緊緊地捏了一把汗,尤其是趙逸,這個時候,他的額頭上已滲出了層層冷汗,他們比誰都清楚,這一斧頭一旦劈在了林白的腦袋上,必死無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