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神祕靈淵
幾個回合之後,雙方在疲憊中,頓時停下了手。楚殷痕露出陰狠的笑容道:“林白,沒有想到你的功力如此的強大,竟然一個人能對抗得了我們。”
林白一副不值得一提的表情,說:“這算得上什麼?”
“好一個狂傲的小子,既然,對你而言不算什麼,我們就再戰!”
楚殷痕話聲落下,便帶著滅昆老者,雙面琴女又一次向林白狂勢襲來。
林白麵色無懼,揮劍而上。
通天戰氣波及乾坤,兩方打得昏天暗地,彼此的力量卻仍難分上下。
就這樣,不吃不喝,兩方竟在此大戰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三夜除耗盡了林白體內的力氣之外,也讓其全部功法近乎用盡。
在外圍觀戰的灰袍老者看此,知道自己出手的機會到了。
於是,在大呼了一聲之後,便在一陣煙霧中落至林白麵前。
“小子,都說你實力恐怖,在我看來,也沒什麼嘛,你連殺我幾大高手,我一直想要與你清算這筆賬,現在,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拿命來吧!”
灰袍老者話音剛落,便一個噬血掌狠狠地擊在了林白的身上。在一種巨大的撞力下,順勢將其擊出了數丈多遠。
在林白狼狽地滾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的全身灼痛無比,體內的筋脈如碎斷一般讓其苦不堪言。
但見其很是不甘地抬起頭,遠遠地看著灰袍老者道:“老傢伙,你竟然趁人之危,有種的話,待我傷勢好轉後,我們大戰幾個回合,到那個時候,你若勝我,我才心服。”其亂髮遮著半張臉,泥點弄得滿臉都是,狼狽,憐態,看得令人感覺有種難以名狀的悲意。
“想與老夫大戰幾個回合,恐怕你已經沒有機會了。”灰袍老者在怒了一聲後,便馬上下令,將林白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頓時,眾人手持厲器,向林白狂殺而來。原本視為螻蟻的眾人,在這個時候竟如同要滅天的諸多魔獅。
求生欲使然,讓痛苦不堪的林白在無奈之下,猛然從地上爬起,在從地上將殘劍撿起來後,便又一次殺向敵方。
但這一次,他的勢氣明顯減弱了不少。楚殷痕看此,狂笑一聲對滅昆老者和雙面琴女道:“林白的末日已到,我們趕緊助之。”
說著,便帶著兩人投身到了滅殺林白的隊伍中來。
最終,林白由於寡不敵眾,被打得吐了血。
戰場上被血浸染了一切,地上要麼是鮮紅色,要麼就是褐紫血。
再看林白,他已經是一個血人,身上多處傷勢不停地向流血。但這些傷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感覺最痛得莫過於灰衣老者從其身上擊出的致命一掌。
此刻,他感到胸部疼痛難忍,在下意識地用手捂了下自己的胸口後,不一會兒,他頓時感覺肚裡的一股不明**在翻江倒海般的倒騰了一番後,直湧口腔,讓其感覺口內奇鹹無比,一張口,一口血液從其口中噴湧而出。在一旁的楚殷痕看此,一陣暗道:林白,你的死期已到,還有什麼好折騰的?
而後,便趁林白不備之時,用自己的法力從背後向林白偷襲而來。
林白被楚殷痕偷襲後,身體一點點地不受他的控制在移動。
即使林白再想控制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住,身子在微微傾斜後,便一點點地跌入神祕靈淵中。
眾弟子見其落入神祕靈淵後,都在歡呼雀躍著,每個人都巴不得這個強者死掉。
“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雙面琴女提議。
“不用了,他受了重傷,掉在懸崖下面肯定會沒命的。”楚殷痕陰險地看著神祕靈淵說。
就這樣,在灰袍老者對天狂笑了一聲後,便帶著眾人轉身離此。
第二天,林寶寶在客棧里正喝著茶,耳邊便傳來了各種議論之聲。
“喂,聽說了嗎?那個紫霄閣一大幫弟子居然會對付一個強者。”在林寶寶旁邊,一桌的客人在討論道。
林寶寶似乎對此話題感興趣,不是因為她知道那個強者是林
白,而是因為她想知道誰是那位強者。
林寶寶一邊飲著茶,一邊在傾聽著他們討論。
“紫霄閣為什麼要一大幫弟子來對付那位強者?”旁邊的扁頭茶客好奇地問。
“聽說那位強者殺害了紫霄閣的三位高手,他們要報仇。”
“對了,那位強者叫什麼名字來著?”
“林白。”圓頭茶客道。
“噗”
聞聲,林寶寶把茶水噴了出來。
“喂,你幹什麼?你是喝茶還是噴茶的?”圓頭茶客不滿地說。
林寶寶不悅,糾起圓頭茶客的衣裳說:“剛才你說的強者是誰?再說一遍。”
“林白。”圓頭茶客唯唯喏喏地說。
林寶寶的身體立即僵了,她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是林白。
圓頭茶客想趁林寶寶不注意去逃命,林寶寶發現圓頭茶客想逃走,又身子向前一傾,一把糾住了這位茶客的衣裳。
圓頭茶客慌忙向林寶寶請饒。
林寶寶憤怒地說:“快說,林白那位強者最後怎麼樣了?”
圓頭茶客心驚膽戰地說:“那位強者最後跌入了神祕靈淵,生死不明。”
林寶寶的手鬆開了,整個人完全僵在了那裡。
在其得知林白跌入神祕靈淵,生靈不明後,每天都以淚洗面。
不知過了多久,一心想追林寶寶的楚殷痕便再次來找她。在其看到林寶寶因林白之事,每天以淚洗面後,就心軟了起來,畢竟他喜歡她。
於是,便忙安慰其道:“寶寶,你怎麼了?他都已經這樣了,你每天都以淚洗面,這也不是個事兒啊。”
林寶寶仇視著楚殷痕,雙手若兩隻鐵夾一般抓住其兩臂,猛烈地搖著他的身體,怒斥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將他置於死地?要把他打入神祕靈淵?”
楚殷痕只是任由林寶寶搖擺著他的身體,而沒有做任何反抗。他知道,林寶寶是喜歡林白的,這也就說明,在林白這件事上,他對她有太多虧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