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欲滅殺林白
玄靖宗宗門領地之中。
一個坐落於玄靖宗宗門領地最中央的房間裡,一箇中年男人面容冷峻的靜靜的坐落於房間中央的桌子之後。
沒錯,此時正端坐於桌子之後的人正是玄靖宗的宗主,現在玄靖宗宗主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想想當日自己負傷,心中不由就有些鬱悶了起來,自己堂堂一個宗主,竟然在一個小子手中受傷,這絕對是像他這樣的大人物所無法忍受的。
“宗主,近日我打聽到了,林白那小子仍在靈仙門之中,只要宗主您發兵,這小子這次肯定是在劫難逃了,所以,還望宗主多多考慮。”在這個房間之中,除過端坐於桌子之後的玄靖宗宗主之外,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正站在房間一側。
此人是玄靖宗的做客,他平日裡也就只是為玄靖宗的宗主處理一下宗門事物以及為這位宗主大人出謀劃策,今日這個注意當然也在他的職責範圍之內。
原本玄靖宗對靈仙門本來就不對付,所以此時這樣的一個可以說是挑撥離間的餿主意,在此時正氣憤的玄靖宗宗主來說,那卻是個好主意。
於是乎在玄靖宗內便出現了這樣一條小道訊息:玄靖宗宗主在傷勢好轉之後,便要決定加大力度滅殺林白。這次,他不僅叫來了山縵神女和巧昕掌教,並且,還將玄靖宗的弟子全部帶上,並浩浩蕩蕩前來靈仙門誓要將林白的腦袋取下。
這則訊息一出,整個玄靖宗便是沸騰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家的宗主居然還有這樣的打算,這可真是駭人聽聞啊!
要知道,靈仙門的那幫人可不好惹,而且在一段時間裡,居然有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叫林白的小傢伙,而且這個傢伙也非常厲害,自己家宗主傷勢剛剛有所好轉,現在去迎戰,顯然不是什麼理智的想法。
“這次去靈仙門,你覺得我們有幾分把握。”在一個石亭
之中,一個身穿青衣,黑髮如絲,宛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身後,面如玉雕一般的女子坐在石亭的石凳之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黑衣少年,問道。
聞言,紅衣少婦淡淡的露出一個宛如春風一般的笑容,沉默了片刻後,緩緩說道:“一成!”
“你也太高看靈仙門的那幫傢伙了吧!一成的把握,你覺得在本神女手中,那群烏合之眾能夠有半分把握?”少女絕美的嬌顏之上露出一抹含有深意的微笑。
這名看上去美麗異常的少女就是山縵神女,而坐於她對面的正是巧昕掌教,山縵神女與巧昕掌教,她兩人雖然實力相當,但是在這位美麗的少女面前,這位少婦卻要顯得沉穩許多了。
剛才巧昕掌教的一成把握可不是亂說的,靈仙門的掌門蒼若海可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顧,因為自身實力的關係,巧昕掌教雖然沒有領教過蒼若海的本領,但是還是聽說過幾分這人的威名的。
“山縵,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們不要太過自滿,有些事情不是你看上去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巧昕掌教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這位絕世美女,柔聲說道。
山縵神女看了看巧昕掌教,再也沒有說話,像她這樣的人物,自然有她的傲氣存在,自然不需要別人去指指點點的說些什麼,不過雖然極度不喜歡,但她還是沒有出言反駁。
……
這兩日,整個玄靖宗都沉浸在戰火的慾望之中,因為沒有別的東西存在,所以玄靖宗宗主就開始召集宗門之中的所有人馬,準備血洗靈仙門,但是事情真的會如同玄靖宗宗主所預期的那樣嗎?
靈仙門之中,蒼若海臉色蒼白,雖然林白幫他將體內的魔性驅逐了出去,但是自身的傷勢並沒有痊癒,所以身體還極度的虛弱。
而在這時玄靖宗宗主在傷勢好轉之後,便決定加大力度滅殺林白。這次,他不僅叫來了山縵神女和巧昕掌教,並且,還將玄靖宗的弟子
全部帶上,並浩浩蕩蕩前來靈仙門誓要將林白的腦袋取下。這個訊息則如同炸雷一般出現在了蒼若海的耳朵之中。
林白此時也是臉色蒼白,這時候的他,因為給蒼若海驅除體內的魔性,而導致他現在的身體也非常的虛弱,戰鬥力自然也不如以前了。
林白經歷的無數的生死,自然不怕玄靖宗眾人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靈仙門在此刻已經與自己站在一條線上了,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靈仙門的眾人怎麼辦?
坐於上座的蒼若海此時臉色蒼白,他那強悍無比的身軀在此刻,看上去有些虛弱,而在蒼若海身邊,一席青衣的少女蒼芸兒也是一臉的凝重之色,此時他非常擔心整個靈仙門和林白的安全問題。
“林少俠,你不必擔心,只要我蒼若海還活著一天,玄靖宗的人想動你,那就得掂量掂量,雖然現在我靈仙門勢弱,但也不是任由他們揉捏的軟柿子。”蒼若海有些沙啞的聲音在整個大殿之中響起。
當蒼若海的這話一出,蒼芸兒的話語也接著出來了:“林大哥,芸兒不才,沒有什麼本事,但是現在我爹已經發話了,我靈仙門幾千弟子,都將會護著你的。”
聽到父女兩的這這一番話,林白只感覺自己心頭一暖,想要說著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感激客套的話,以林白的性格自然不會去說,所以想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話說,到最後也只是擠出來一句:“林白給二位添麻煩了!”
到這個時候,林白與靈仙門算是完全站在一條線上了,這樣一份大恩不言謝的情誼,那是千金都難買到的,所以林白是打心裡的感激。
“林少俠,你與我靈仙門本來就有所恩惠,所以這話你自然不必去說,我們大家心裡知道便可。”蒼若海自然知道林白想闡述什麼,所以他才會這樣說。
林白點了點頭再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低下頭去,思考對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