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凶煞之光
看林白如此恐怖,尹劍為了活命,不停地向林白磕著頭道:“我求求你,一定要放了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哼,你不想死就不死了嗎?這次,不論如何你都得死。”說這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蒼芸兒。
在林白和尹劍同時扭過頭的剎那間,發現蒼芸兒正持著一把長劍,面色凌厲地指向尹劍的鼻樑。
“殺了他,殺了他!”
諸多靈仙門的弟子呼聲震天,讓尹劍不由一陣心寒,但見其跪著向這些人懇求道:“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同門師兄弟,你們怎麼狠心要置我於死地?”
“你現在已經成了靈仙門人人誅之的敗類,且已經自願被踢出靈仙門,怎麼還扯上同門師兄弟了?”一位個子不高的男子對其道。
“是啊,你的毒彈竟然險些將掌門毒死,你實在不配做我們的師兄弟。”
在林白聽到這裡後,便忙向蒼芸兒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師父他老人家現在怎麼樣了?”
“我現在已經讓人將他送回去了,並安排那人找最好的郎中給他治療,目前,生死未知。我們之前看你整個人已經不行了,於是,便找尹劍,由此為你報仇,卻不料,這個尹劍竟然早有準備,他原本想要用毒彈滅了我,卻不料,在關鍵時候,我的父親竟然挺身而出,為我擋下了這顆毒彈。”
這話說到這裡,便一陣不解地向林白問道:“對了,林公子,你是怎麼將身上所中的劇毒排除的?”
“不,我並沒有將我這些毒排除,而是吸收在了我的身體內,並使之成為我修煉毒功時所需的毒種。”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倒是個新鮮事兒。”
在他們兩位的談話間,但見尹劍在從地上起來後,便欲順勢逃出。卻就在這個時候,但聞之前說話的那個小個兒男子道:“快,尹劍這個傢伙竟然從地上爬起後,想要跑了。”
說著話,尹劍已然向前跑了三米多遠,就在這時,忽然感到身後一陣疾風掠過,在其扭頭之時,發現一隻極具美感的芊芊玉手若一把力量勁猛的鋼爪向其狠抓而來。
“休逃,看我將你如何碎屍萬段?”蒼芸兒在這句話說到這裡後,一把抓住了其衣領,猛一使勁,便將其拉了回來。他看這個時候自己已然無法逃脫,便索性和蒼芸兒決鬥了起來。
“虛靈神光!”在尹劍這句話說到這裡之後,便猛地向蒼芸兒打來一掌,頓時,千道靈光從其掌心中四散開來,讓蒼芸兒感覺面前一片眩暈。
她在看到這裡後,便隨口罵道:“老頭子怎麼這麼混蛋,這麼精妙的功法,連我都不曾傳教,怎麼會傳授於你這個渣人?”
在蒼芸兒的說話間,千道靈光在來到其面前,頓時在空中奇妙的轉了個圈後,便瞬間成了一道實體,以凌厲之勢,向其胸口狠狠擊來,周邊的一切在這個時候顯得尤為暗淡,與這刺目的靈光相比,周邊的一切光線儼然成了它的陪襯。
就在這股凌厲之勢即將擊在蒼芸兒的胸口之時,林白在驚了一下後,一個箭步來到了蒼芸兒的左側,猛地一伸手便將其拽了過來。因用力過大,在林白身體的傾斜後,只聞“撲通”一聲,在跌在地上的剎那間,蒼芸兒便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蒼芸兒在有所察覺後,忙羞著臉向其道:“你這人你是怎麼回事,想佔我便宜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啊。”
林白聞聲,一陣不服道:“你讓大家夥兒看看,咱倆到底是誰佔誰的便宜?是你的身子壓著我好不好?我吃虧了,我都沒說什麼,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
“你說誰惡人先告狀呢?我給你說林白,不要覺得我的脾氣好,你就故意欺負我,有一天,我要你知道,我也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的。”
“哦,說這話好有力度。我實話給你說了吧,別說你老虎屁股摸不得,即便是可以,我都沒
有這份閒心。”
“你……”
聽林白這麼一說,蒼芸兒便馬上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也就在這個時候,在林白盯向尹劍的剎那間,發現尹劍竟一拍屁股瞬間跑出了老遠。
“休逃!”林白對著尹劍逃去的方向大聲喊了一聲後,便一個起身,將蒼芸兒壓在了自己的身體下方,就在蒼芸兒罵了林白一句混蛋,害怕其對自己使壞之時,但見林白從地上飛騰而起後,便一下子丟下蒼芸兒向尹劍所逃的方向緊急追去。
看著林白那迅捷的身影,蒼芸兒這才意識到,原來剛才是自己誤會了林白,林白只是為了救自己才做出那些不雅之事,而並非自己所想的那樣。
而就在此刻,林白在空中連續翻了七八個筋斗後,便落到了尹劍的面前。尚未等尹劍說話,便對其帶著怒容道:“尹劍,這次即便是你再求饒,我都不會放過你了。”
事實上,林白這次火速落至尹劍面前時,尹劍就已經知道,這個時候,只有以死相拼了。
想到這裡後,便冷笑了一下道:“我其實也知道,我苦求無用,所以,我要選擇面對,請放馬過來吧?我要讓你知道,我尹劍也是一條漢子。”
在尹劍這句話說到這裡後,便瞬間將上衣脫了下來,頓時,其胸口處的一處猛虎下山的圖騰便躍入林白的視線。
林白看此,不由感到滑稽道:“我還以為是哪門子邪門神功呢?鬧了半天,就是想用這麼個破圖來糊弄我?真是可笑透頂!”
此話剛一說罷,便見尹劍胸口的這幅猛虎下山圖頓時出現了一種異象,林白清楚的看到,原本平淡無奇的猛虎,頓時張開了血口,其兩隻眼睛帶著凶煞之光,令人看後有種悚然之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自己的一種錯覺?還是真有如此蹊蹺之事?”就在林白正疑惑之時,發現尹劍身上的猛虎頓時成了模糊一團,根本就不知是一個虛影,還是一個實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