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不敬
“哦,是嗎?要是這樣的話,就太好了。”
周文廣一陣興奮地對狂風刀神說到這裡後,便讓掠影將這箱銀兩搬到狂風刀神的家裡,緊接著,便帶著這位刀神乘坐著楚城的馬車向乾雨宗走去。
周文廣故意讓狂風刀神以親戚的身份住在自己這裡,並在將其安排妥善後,以請對方來此喝酒為由讓掠影去請林白。他的目的很明確,只要能將林白請到這裡來,便可以在酒後以切磋玄能為由,讓狂風刀神將林白殺掉。
掠影應了一聲,便迅速來到了林白所在的屋裡。
當林白從其口中聽說,周文廣特意請自己喝酒,頓時感覺這個事情有些蹊蹺。這下他表示很為難,如果不去的話,明顯是不給周文廣面子,但要是去的話,自己還指不定是怎樣一個結果呢?
他想了一下,覺得,大不了這個周文廣請自己喝毒酒,自己乃是煉毒之身,對於任何毒酒都是不怕的,在他想到這裡,便答應了掠影,並表示願意和他一起前往周文廣那裡。
可就在他們剛剛走出門口之時,不遠處頓時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之,便傳來了趙逸急促的聲音:“小兄弟,你這要去哪?”
待趙逸走近,林白便馬上對其回覆道:“趙兄,周長老想要請我喝酒,我覺得我不去有些欠妥,所以……”
林白這句話一出,趙逸便馬上看出了問題的破綻道:“乾雨宗不是有門規,規定這裡的弟子們不可飲酒嗎?怎麼竟然……”
掠影一聽這,忙急中生智對其道:“這位朋友,這次是我們的周長老私請,這事和之前那個不一樣的,之前那個是我們的宗主安排的,宗主安排的宴席,我們要是喝酒,這不是明擺著與我們的宗主對著幹嘛?事後,我們的宗主也瞭解了之前的怠慢之處,所以,為了彌補先前的種種,特意以個人私請為由,想要請這位林公子去小坐。”
聽他這麼說,貌似也有一番道理
,但是,他仍舊感覺有些不放心,於是,便冷笑了一下,對掠影道:“我和我的這位小兄弟是一起來到乾雨宗的,既然,周長老是為了彌補之前的不周之處,又為何只請我的這位小兄弟,而故意冷落我呢?”
掠影聽他這麼一說,忙道:“要不,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不妨也去我們的周長老那裡坐坐?”
“嗯,這個才合乎情理嘛。”
趙逸在說到著這裡,便跟隨著兩位向周文廣那裡走去。
不大一會兒,便趕到了周文廣那裡。
周文廣看到林白來此後,很是高興,在簡單寒暄了幾句後,便安排他和趙逸坐在了酒席上。
在林白剛剛坐下不久,便感覺到了對面男子身上的那種深沉的氣息,這種氣息讓自己不由自主的有種壓抑感。他對面的男子便是狂風刀神。
在林白猛然抬起頭的剎那間,卻看到這位男子怪怪地對他笑了一下後,很是客氣地對其道:“你好,我是周長老的一位遠方親戚,今天閒著沒事來這裡看看,聽說林公子功法高超,不知在酒後願否與我切磋一二?”
林白聽到這裡當場就為難了,他知道,這周文廣今日前來,明顯擺的就是鴻門宴,但是看面前的酒席什麼的,便知,他並沒有在酒席上下功夫,卻在這位威**子的身上花了心思,可謂是老謀勝算啊。
就在其準備向其回覆之時,卻見一旁關切他的趙逸忙替林白向狂風刀神回覆道:“這位朋友,這切磋功法確實不是什麼壞事,但是,我的這位小兄弟之前受了點傷,需要好好地在此調養幾日,要不,等我這位小兄弟傷勢好轉之後,再來切磋可否?”
周長老一聽這,忙對趙逸道:“這位朋友,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的這位遠方親戚說得是和林白老弟切磋功法,又沒說是生死決鬥,沒必要那麼謹慎的,再說了,就是有傷勢在身,也可以點到為止……”
林白這個時候,雖然已經猜到了周文廣的深意,但是,這
個時候,貌似直接回絕也不太好,在他想到這裡後,便忙對周文廣道:“周長老,既然您的話都說到這裡了,我貌似謝絕也不太好看,那我就直接接受挑戰了,但是,咱們先說好,點到為止。”
“呵呵,點到為止。”
周長老在對林白說了一聲後,便拿著筷子指了一下桌上那一桌豐盛的飯菜道:“來,別隻顧著說話,咱們邊吃邊談。”
“嗯。”
林白他們在應了一聲後,便夾著飯菜吃了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大家便喝得吃得都差不多了。林白在這個時候,甚至隱隱有些醉意。就在其站起身準備告別周文廣之時,卻被其一語喚住:“林公子,且慢!”
“怎麼?難道周長老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嗎?”
聞聲,林白忽然扭過頭,有些不解地對其道。
周文廣故作輕鬆地笑了一下道:“林公子,別忘了,你之前答應過我們一件事情,還沒完成。”
林白這才想起,原來是要求自己和那個粗壯男子比試玄武之事,但他本身就帶著傷勢,這個時候,又喝得有些多,實在是不方便比試。
於是,便深感抱歉地對其道:“周長老,實在對不起,今天在這裡喝得有些多,要不,改日有空咱們再比吧?”
在說到這裡後,便準備就此離去,卻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發現,有一隻有力的手掌忽然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就在其猛然扭頭之時,卻發現,緊抓著其肩膀的正是在酒茬上的那位粗壯男子:狂風刀神。
這個時候,但見這位男子用其古怪的聲音對林白道:“林公子,你要說話是放屁的話,你就儘管失言。不然,你就和我對決一場。”
林白聽到這裡,當場就來氣了,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周文廣請來的,豈能容旁人如此不敬?
於是,便冷眼看著這位男子,似笑非笑地對其道:“這位朋友,你是怎麼說話的?有這麼對客人不敬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