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雙此時一邊念陣法,一邊在心裡吐槽,這咒語是誰想到的,這麼繞口她幾次都差點唸錯,直接前功盡棄了。
當她把咒語唸到一半的時候玉佩中的鬼道人,驚覺不對,突然冒出來驚愕的看著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發現葉詩雙已經把剩下的一段唸完了。
鬼道人張大了嘴,臉上表情滑稽,就這樣停在了原地,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說晚了!
整個法陣開始啟動,絢麗的光亮閃耀起來,周圍的攻擊更加的猛烈,他們只是破壞陣法而不敢直接攻擊葉詩雙,免得她死了,他們就白費力氣了。
光亮到極限,眼前空間一陣扭曲盪漾開來,爾後迅速的回覆原狀,只是陣法之中少了那個人而已。
而傳送陣在這次葉詩雙摺騰之下,終於報廢成為一堆線條了,再也修不好了。
其他幾個人都鬆了一口氣,只見揚津久表情奇異的走上前來看看陣法上的字,突然嗤笑一聲,嚇了他們一跳。
見白然韻和漆籠都看著他,他表情無比糾結的的說:“她把咒語念反了……”
白然韻和漆籠瞬間凌亂了,他們到底是為什麼幫她幫得這麼辛苦。
當葉詩雙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奇怪的山洞之中,她感覺全身都疼得厲害,無法動彈,果然遠距離傳送對她身體太吃虧了。
這時鬼道人幽幽的飄蕩在她身邊,表情無奈的看著她,嘆了一口氣,又嘆了一口氣。
葉詩雙古怪的瞪著他,“你一直嘆氣個什麼,這是哪?”
“本道人怎麼知道這是哪。。”鬼道人幽幽的回答。
“這不是你們當年設下的傳送陣麼,你怎麼會不知道?”葉詩雙提高了嗓音,她覺得鬼道人在耍她。
“那是按照正確的咒語傳送的前提下,才能到達我們設定的傳送陣。”
“什麼意思?”
突然旁邊另外一個人插口到,“意思就是你把咒語念反了。”
葉詩雙這個時候才發現旁邊還有一人,用眼角瞟去,熟悉的黑髮金眼,俊美邪氣的臉龐。驚得葉詩雙直接從地上坐起來,結果身體明顯還沒恢復好起到一半又倒了回去。
“你怎麼出來了?”葉詩雙瞪大了眼問到。
而無並沒回答她的問題,一開口就訓斥到,“你是白痴啊!咒語都能念反,犯這種低階的錯誤。”顯然已經對葉詩雙的表現無言了。
葉詩雙一聽這才回想起來,古人寫字咒語都是從右往左寫,而她在那個時空的字是從左往右寫的。剛才她情急之下好像是從左往右唸的。
葉詩雙內心一大滴冷汗滑落,完蛋了,這下他們該傳送到哪裡去了?她真心不是故意的啊!只是習慣了改不過來而已。
“現在我們在哪個地方?”葉詩雙試探著問道。
“不知道,我們一直在這等你醒來。”鬼道人說,依舊在她身邊上下飄動,“不過這個不像是修真界。”
葉詩雙再次的黑線,修真界,她怎麼感覺她的目標離她越來越遠了呢!
“這個地方感覺很奇怪。”無突兀的開口說道。
“奇怪?”葉詩雙默唸兩個字,“哪裡奇怪了?”
“氣息。”
“氣息?”
繼續重複,說出口之後發現無正一臉鄙視的看著她,葉詩雙無語,氣息這種只可意會不可的東西她怎麼感覺得到,她又不是空氣清淨機,居然還鄙視她。
“這裡給人感覺鬼氣陰森的,十分的適合魂體。”鬼道人解說。
她現在才發現鬼道人居然一直都在這飄蕩來漂盪去的,絲毫不怕浪費自己的法力,原來是這讓他感覺到舒服了所以才出來的。
葉詩雙躺了大概幾個時辰,在她快要無聊死的時候終於感覺好多了,漸漸的爬起來,全身的骨骼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響聲,卻讓她感覺疼痛無比。但是她知道現在她一定要起來,活動身體,不然時間久了骨頭錯位到時候會更加的疼。
她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旁邊的無,果然還是以前那個妖孽樣子,斜斜的靠在山洞石壁上,嘴角掖著笑。怎麼看,怎麼的……討厭。
“你是怎麼從……出來的?”由於原先沒有得到回答,於是她再次的發問。
無挑高了眉,斜斜的瞥了她一眼,“我是怎麼不能從……出來。”
模仿的口氣,卻帶著不可一世的感覺,讓葉詩雙更想一瓶藥潑過去。
她忍!
“那你猜測這是哪?”葉詩雙只好轉移話題。
在一旁的鬼道人唰的一下飄過來,偌大的鬼影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看著她說:“這一定不是修真界。”
葉詩雙成功的被嚇到了,翻個白眼。雖然你很帥,但是能不能不要突然冒出來,心臟受不住啊喂。
抽抽嘴角繼續說到,“不是修真界,魔界?”想到這個覺得好有點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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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魔界是這樣陰森森的麼?”無再次的斜睨了她一眼。
“不是魔界麼。”
“你到底是誰?”
一人一鬼同時出聲,只不過一個是下意識的複述,一個是好奇無的身份。
無終於轉頭看了他們一眼,後者是淡淡的瞟過,不過前者那幽幽的眼神意思明顯:你搞定這個。
“呃……這個……”雖然讓她說吧,但是她也不知道怎麼說啊,他到底算什麼她也講不清楚。說是她的朋友吧,不好意思,鬼都騙不到吧。
斟酌了半天,鬼道人以為她要說出個什麼來,結果葉詩雙快速的來了句,“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就不浪費時間了,所以就不說了。”迅速的走出了外面。
既然不知道這是哪個地方,那就只有自己親身去驗證了。
鬼道人不過是,在傳送過來時一爬出玉佩就看到眼前這個“人”?看他沒有傷害葉詩雙的意思,反而還在檢視葉詩雙的情況。所以下意識覺得他是自己人,果然醒來之後葉詩雙對他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兩個認識。聽到他的口氣好像去過魔界,所以好奇一問而已。
既然人家不想說就算了,修道之人講究緣分,既然他無緣得知此事也就作罷。
葉詩雙剛走出洞口就發現不對了,從洞口延展出去的只是一個平臺,大約十米左右,下面是深谷,一眼望去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底。還好她停腳停得快,不然準得摔下去連個渣都不剩。
她只得小心的退回來,這兩個恐怕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了,所以一個都沒跟上來。居然沒一個告訴她的,萬一她掉下去怎麼辦。
這時她才恍然想起有什麼不對的,剛才就覺得山洞有些暗了,沒想到現在是晚上。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一輪圓月高懸,只是那個月亮的眼神呈現出一種冰藍色的顏色,不,應該說比冰藍色更加深一點。
冰藍的月光撒下,落於周圍,帶上一種朦朧的質感,寂寥無人的山谷中央,對面背光面的峭壁黑漆漆的,只有呼呼的風聲,卻使周圍更顯得鬼氣森森。
這個時候葉詩雙終於明白了無那句陰森森的形容詞是什麼意思了。
這個地方不必太對,怎麼說呢,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這麼想著葉詩雙覺得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這個地方?”葉詩雙轉身指著外面的懸崖問,“怎麼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無快速的伸手拉住在洞口的葉詩雙,後退幾步退到洞穴中來。
只見洞口大約十米左右的平臺上正停著一隻鳥,雞頭、燕頷、蛇頸、龜背、魚尾,只是那渾身的羽毛不是鮮豔的五彩色,而是紅黑色的。
這真的是鳳凰?葉詩雙腦海中產生了這個疑問。
只見那隻鳳凰落於平臺上片刻就化為了一個小男孩,紅髮黑眼,眉心出一顆紅色的硃砂痣,圓圓的臉剎是可愛,一身紅衣略顯煞氣。
見到他們在這個洞穴裡,立刻瞪大了眼,在葉詩雙以為他要攻擊他們的時候,只見他雙目一翻,倒地就沒有一絲動靜了。
葉詩雙和無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然,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為了避免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葉詩雙先掏出一把迷藥狠狠的撒過去,然後才小心的走過去看,無對她這個動作抽抽嘴角,連鬼道人都無語了。
走近的時候才略微的聞到血腥氣傳來,葉詩雙小心的翻過他發現他的背後被利器撕裂了一道口子,深可見骨。那淡淡的血腥味就是從這傳出來的。
葉詩雙伸手準備抱起他移向山洞裡面,雙手托住他的身體,用力,結果紋絲不動。葉詩雙深深的感到洩氣,她忘記自己和他差不多高了,這該死的身體,縮水了這麼久到底能不能還原還是個問題。
接著她想起還有兩個免費的勞力,看向無,眼神明明的寫著,你給我過來幫忙。
無撇了她一眼不理她,轉向鬼道人,鬼道人指指自己表示辦不到。
葉詩雙望天,深吸一口氣,兩個魂淡不幫忙就算了,她自己來。改抱為抓,雙手抓住他的手用力的像拖東西一樣拖進山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