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雙被眾多含義不明的目光盯著頓時生出一種“我被賣了”的感覺。
“這。”無微笑這輕喚她的名字,讓葉詩雙深深的打了個寒顫,這世界太不真實了。
葉詩雙依言走了過去,還沒走到跟前就被無一把拽住拉到懷裡,葉詩雙先是一愣隨後立即反應過來配合無。
“我本是在外界遊玩,卻不知是誰傳言說我身死。真是可笑至極!”無說完,抬抬眼皮不聲色的掃過面前的幾個人,幾人頓時愣在原地。
假訊息!?隨後他們腦海中同時浮現三個字,不可能!
當年傳得神乎其神的訊息怎麼可能是假的,而且當初他們主子動手的時候,他們也接到過一些命令。
不過……
如果是真的,為什麼祈霧城主現在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們眼前?
在場的幾位使者心裡深深的凌亂了。
葉詩雙瞟了一眼場下,嘴角彎了彎。虛虛實實,實實虛虛。這下他們反而還拿不準了,只不過這實招出來了,虛招在哪呢?
只聽見偌大的大廳安靜的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所有鬼都屏氣凝神的聽著無接下來的話。
“其實我本不打算近期回來的,但是有些事情必須回來才能處理,除此之外——”無停了下來,戲諏的眼神望了一眼葉詩雙,葉詩雙被他看的浮現不好的預感。
而其他的使者確實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話,“必須要回來才能處理的事情”,這幾個字炸得他們心神不靈,心裡默默的祈禱千萬不要是回來算總帳的。他們只是小小的前鋒,來刺探一下訊息而已,千萬不要是他們想的那樣。
“我宣佈我和葉姑娘的婚禮在三天後舉行。”無看著他們冷汗的表情快速的說完這句話,只見他們個個呆立原地,表情由原先的惴惴不安扭曲成了驚愕。
原來是這個事!所有人在心中不約而同的鬆口氣。
而葉詩雙可不是鬆口氣,而是額角冒出一個大大的差。她好像從來沒聽過他求婚吧,這算是驚喜?
驚是夠驚了,喜?不好意思,她真心一點感覺不到。
葉詩雙在無的懷裡環顧一週,然後又把頭轉回去,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伸手把一點粉末抹上無的身上。
接下來,她明顯的感覺到了無的僵硬。抱住她的手再次的緊了緊,提醒她別搗亂。
他們兩人在那自顧自的互動著,在旁人看來就是在秀恩愛,而葉詩雙的表情更像是害羞,至於其中滋味只有無自己可以瞭解了。
一股怨懟的目光,時有時無的投向葉詩雙的背後,葉詩雙被這目光刺得有些發毛,順著目光看去是羅迦的城的使者芝蘭。
此女身著一身白衣,長得倒是靈秀清純,一股楚楚可憐的姿態。只不過這是在幽冥,幽怨的表情配上她那一身白衣飄飄顯得無比的陰森,活像個厲鬼。
在芝蘭剛好可以看見的地方,葉詩雙挑眉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飄過去,氣的芝蘭差點把她手上的手帕撕碎。
她受挫的表情看得葉詩雙心裡十分的暗爽,對付這種女人永遠不要留情,因為她永遠都不會覺得她錯,不管你做什麼她只會更加的恨你。
咬咬牙,芝蘭優的起身,“霧城主大人真的打算娶她麼?她只會讓城主大人陷入危險。”意思就是說她葉詩雙太弱了,只能給他惹麻煩。
葉詩雙眼神一冷,手指輕彈,然後拉住想要為她說話的無。從無的懷中站起身子,周圍的人這才近距離的打量到了葉詩雙,心裡默默感慨到果然是個冷豔的美人,難道霧城主喜歡這種女人?要不要找幾個類似的女人來呢?
葉詩雙悠哉悠哉的走到蘭芝身前,本來一臉傲然的蘭芝突然一下跪倒在地,讓其他人大為驚訝。蘭芝這人心高氣傲,一向想爬上祈霧城主的床,居然會給一個丫頭下跪。
而此時的蘭芝心裡是有苦說不出,她本來是站得好好的,沒想到她一走到她面前她就突然腿軟了,一定是她搞的鬼!一定是她!
“呵呵!”葉詩雙捂嘴笑笑,“大嬸你太客氣了,我都沒讓你跪呢,不用這麼多禮。”
大嬸兩個字聽得蘭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牙,試圖站起來結果還是發現不行,只好咬牙說,“你即將是祈霧城主的夫人,我應該恭喜你的。”但是當不當得上就不一定了,惡毒的眼光看著葉詩雙。
葉詩雙對她投來的目光視而不見,悠悠的回頭斜了無一眼,揚起下吧輕蔑的一笑,“那我就多謝恭喜了,不過大嬸再怎麼給我下跪我也不會讓你做小的,所以大嬸還是死心吧!明明都一把年紀了,還是趁早找人嫁掉好了,別動不該動的心思。”
一把年紀四個字特地加重了語氣,她喜歡祈霧城主的事,大家都知道但也沒人點破,哪像葉詩雙這麼明明白白的說出來。驚呆了一屋子的人。
而蘭芝現在是動彈不得,要是能動的話,她早就撲上去把葉詩雙撕成碎片了,還容她那麼侮辱她。
見到蘭芝越來越狠辣的目光,葉詩雙不動聲色的退後到無的旁邊,“大嬸怎麼還不起來?我都說過沒用了,還是不要跪了。”一邊說著一邊解去了她下的藥。
蘭芝猛然發現自己可以活動了,唰的一下站起來,氣急的她刷的一下
甩出袖子裡面的白紗,快速襲向葉詩雙。
無伸手一揮,白紗節節斷裂,化作破布條飄落到地上,“芝蘭使者,我念在你是羅迦的使者這次放你一命,我不希望有下次。”
無一出手就震懾了全場,估計這下各城對他實力的猜測要重新評估了,至於芝蘭早就在無的手下嚇得瑟瑟發抖了。
芝蘭小心翼翼的抬頭就看見了一邊安然的藐視她的葉詩雙,心裡更加的恨她了,要不是葉詩雙她也不會被毀去了武器。暗暗的記住,她一定要報復回來,至於羅迦城主反正是要她爬上那位大人的床,不管怎樣也得先清除葉詩雙這個障礙。
“還請各位留下來參加今晚的晚宴。”無隨便客套了幾句就拉著葉詩雙離去了,葉詩雙的表現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只留下背後幽怨的目光一直望著他。
“你想做什麼?”葉詩雙被無拉進一個房間,就迎來了無的質問。
“我?”葉詩雙找了個位子坐下,悠然的看著他,“你不覺得那個白痴女是個突破口麼?”
“你知道我想做什麼?”無金色的眼睛銳利的眯起,隨即皺皺眉頭,“這件事太過於危險了,你不要插手。”
葉詩雙彎起脣角笑笑,“我從來都在局中,誰都逃不掉,要危險早就危險了。況且——”頓了頓,葉詩雙瞪圓了眼睛,緊盯著無的表情,“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記和我商量了?我什麼時候說要嫁給你了?”
無挑眉,面不改色的看著她回答道,“商量和不商量,按照現在的情形你都得答應。這個理由對我們最有利。”
所以你就省略了?葉詩雙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那可是我要嫁人啊!我沒答應啊,我的婚姻居然被你當作算計!
看到葉詩雙陰沉的表情,無繼續解釋到,“這次不過是過場,計劃順利的話只能舉行半場。以後我會補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的。”
其實在無的觀念裡面,婚禮有和沒有是沒多大關係的,只要兩人同心,契約可以抵得上一切,並且成為永不背叛的證明。
葉詩雙抽抽嘴角,無言以對,因為她發現無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觀念不同而已。
她眼神一閃,嘴角露出小惡魔式的笑容,“你說要補償我一次?”
無看著她不懷好意的問話,但是還是忍不住點頭,不管她怎麼算計只要她高興就好。
“那麼,到時我是不嫁的。”
無挑眉表示她繼續,順手撈起她耳邊的銀髮束回而後。
“你嫁我!”
此言一出,無表情一下變得哭笑不得,他嫁她,這怎麼嫁。他好歹也是一城之主,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成為笑柄。
“你不同意?”葉詩雙從他的眼眸裡明明白白的看出不同意三個字。
“怎會,我同意。”無聳聳肩答應下來,至於以後的事情他自有辦法。
葉詩雙撇撇嘴,切,假話,這麼快就答應她,後面肯定想著怎麼算計她。不得不說葉詩雙在某些方面還是十分了解無的,這不一下就猜中了無的想法。
“算了,就算是我答應了。這是非常時期,就按照你的意思辦。不過你的計劃是不是該透露我一點?”葉詩雙歪頭,古怪的詢問。她敢肯定他背地一定有個近乎完美的計劃,就是不知道他想算計些什麼。
“這些小事你還是不要掛心了。”無諷刺的笑了,嘲諷那些自以為是人們。
不幫忙?葉詩雙垂下眼皮,長長睫毛在眼底投下濃重的陰影,看不清神色。這恐怕由不得我呢?麻煩可是會自己找上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