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可悲的勝利
“你知道嗎,這個世界有三種人最可悲。三寸人間 .yanqingshu.”少年輕輕開口,聲音帶著看透世事的蒼涼。
“被奴役的人,被侮辱的人和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世界的人。”
屋子裡靜默的嚇人,少年的聲音彷彿有一種魔力,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心臟忽然窒息。而那少年,彷彿九天下凡的嫡仙,悠悠離去。
“而你們,便是最可悲的哪一種。”
等到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年已經消失了。任憑他們掘地三尺也沒能找出他的蹤跡。
“消失消失,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妖孽,害我們輸了這麼多場戰役。”先前的那個漢子說。
旁邊人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
這軍師是皇欽點的,現在又忽然消失。到時候算是打了敗仗,到了皇面前也大可將一切的過錯推給那個少年軍師。而他們可以不用付一點責任!
但是如果真的立了功,那便是他們幾個人的注意,到時候領賞也不用分那軍師分毫!
這樣好的買賣,不是個傻子都不會放過。
那幾個將軍頓時一合計,然後草草的擬定了對於元朝軍隊的作戰計劃。反正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賭博,他們是莊主,而賭注是那些軍士的命。
何樂而不為?
“啟稟太子殿下,那群旗國計程車兵還是決定在此時進攻。”
“哦?”慕容司辰手的動作一停,微微抬眸道,“那個天才小軍師的決定?”
“這倒不是,聽說那個小軍師被氣走了。”
慕容司辰瞭然的點了點頭,看向了窗外的寒星,“這旗國軍隊的命數已盡啊。”
這一夜必將不得安寧。
元朝軍隊的守軍先是俘虜了一隊旗國士兵,而後又找到了所謂旗國軍隊的主力。這一仗打的毫無懸念,士氣高漲的元朝軍隊將旗國軍隊打的屁滾尿流!
尤其是在大戰之,慕容司辰親自陣殺敵,將敵方兩位將領斬於馬下!讓旗國軍隊望風而逃!
天明的時候,光亮籠罩這篇荒野。將那些濃厚的參雜著血腥味的黑暗衝散。
慕容司辰看著這百里的屍身,眸子裡不含一絲的溫度。
副官此時已經將昨夜戰爭的傷亡全都統計出來給慕容司辰過目,而慕容司辰依舊對這些沒有什麼興趣的模樣。
可以說,慕容司辰是副官這些年見到過的,對於成敗最為淡然的人了。
再看胡城主府。
胡城主此刻正臉色鐵青的看著前來的密探。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慕容司辰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可以化腐朽為跡!
看著胡城主如今這副模樣,玉琅感到了一陣的快意。可是面還是要表現出那一副驚訝又為難的模樣。
“城主大人,您說我們現在可怎麼辦?”
城主看著玉琅那雙寶藍色的眼睛,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煩躁。
“怎麼辦怎麼辦?”胡城主一拍桌則,眼睛血紅,“還不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沒有勾搭太子,才讓我們這麼被動!”
玉琅心冷笑,卻還是裝模作樣的趕緊跪下,一雙眼睛裡麵包含著驚恐:“城主大人息怒,奴家會想辦法的。”
“如今還能有什麼用!”胡城主氣急,將手的香爐狠狠的投擲了出去,正巧砸在了玉琅的頭。
玉琅的頭頓時鮮血直冒,看的人分外心驚。
“城主大人!”玉琅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胡城主向來在意玉琅的容貌,輕易不會對她做些什麼。如今竟然會毀了她的面容,當真是玉琅始料不及的。
“你個小賤蹄子,這怕了?”胡城主笑得猖狂,“你還真當我不知道你跟慕容司辰那個黃毛小兒暗勾結的事情?”
玉琅一驚,可是面卻依舊保持著沉穩,“奴家,奴家不知道城主大人在說什麼!”
胡城主看著玉琅這個模樣心還是有些懷疑,於是繼續試探道。
“你既然當時選擇了跟他,不該回來給他做眼線。你難道不知道嗎,他其實只是把你當作棋子。”
胡城主的嘴角噙著一抹沒有溫度的笑,“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如果說玉琅的堅強可以頂住這世界所有的災難的話,如今胡城主的這句話一瞬間險些讓她的所有防線崩塌。
玉琅想起第一日晚慕容司辰溫柔的眼眸,想起了他宛若少年的模樣。他想起了他的笑容,想起了他溫柔的摸著她的頭髮。
那種被憐惜的感覺,自從父親去世之後,玉琅再也沒有感受過了。
或許她已經在這幾天愛了慕容司辰,誰知道呢?
胡城主看著玉琅為難的模樣心一驚,一個恐怖的念頭竄了他的腦海,讓他不可抑制的顫抖。
難道玉琅真的被慕容司辰買通了?
他一直將玉琅留在身邊,是因為這個丫頭雖然廉價,可是意外的十分忠心。乖巧又十分聽話,是個十分讓人安心的棋子。
他卻沒有想到玉琅的聰明,有時候會不為他所用。
“你難道覺得他堂堂太子殿下,我要任他宰割?”胡城主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扭曲,“你那麼聰明難道沒有想到這裡是我的地盤,他算是太子殿下,我也有辦法讓他消失的無影無蹤!”
胡城主這一番威脅的話說的可謂很厲,卻也讓玉琅忽然清醒。
玉琅將自己這段時間的行動全都在腦海間過了一遍,卻沒有找到什麼漏洞。她微微皺眉,又細細分析胡城主的行為,終於在這一切間找到了破綻。
胡城主話那一絲不確定的成分彷彿救命稻草一般的被玉琅抓住。
玉琅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
“玉琅跟著城主這麼些年,城主居然會這樣不信任玉琅。”玉琅忽而哭了起來,那聲音彷彿杜鵑泣血,讓人聽著不免的心疼。
再配她那絕色的容貌,一下子讓胡城主卸下了防備。
“好孩子,好孩子,我方才不也是一不小心弄出了嗎?”胡城主說著張開了懷抱。
玉琅忍著噁心乖巧的鑽進了懷抱,心卻將胡城主的死法一一挑選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