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如此認真
“那白小姐的意思是,這丞相府皇家要大,丞相府的小姐哪裡都能去得。 ”慕容司辰在白楚蝶的背後冷冷的說,“也包括,皇子和皇的寢宮?”
白楚蝶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心沒來由的一涼,不禁打了個激靈。
白楚蝶也清楚自己方才的話說重了,一時間只能努力的穩住心神,維持臉的笑。
“太子殿下怎麼如此認真,奴家也只是跟管家說說笑罷了。”
慕容司辰眯著眼睛不置一詞,然而白楚蝶身的汗倒是冒了一層又一層。
到底這一眾人在大街也不好看,慕容司辰只是給白楚蝶了一個很小的教訓,讓他進太子府了。
然而慕容司辰這微小的考慮,在白楚蝶的眼,卻變成了對她的關懷,和另眼相待。
那一張塗了腮粉的嬌俏面容,一時間彷彿更紅了一些。
白楚蝶跟著慕容司辰進太子府,在路過老管家的時候冷哼了一聲。
管家不跟白楚蝶計較,還是保持那張笑意連連的臉。
這在白楚蝶的眼是討好,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老管家只是在嘲笑她罷了。
人最可悲的便是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像白楚蝶這般驕傲的人,如今是因為身份沒有別的事情。然而這般不改的話,早晚有一天要領教訓的。
然而這教訓定然不是老管家給的,卻是誰給的都能讓他開懷罷了。
這般的想法白楚蝶自然是不知道的,她還活在自己太子妃的夢呢。
等到慕容司辰把白楚蝶給領進了屋子,卻沒有多說什麼,徑自進了書房。
白楚蝶本來也沒有被慕容司辰說要去哪裡,這樣便乾脆跟著慕容司辰去了書房。
那書房的小夥計美喲老管家那般的人精,見是白楚蝶,自己心裡知道不好惹,便放了進去。
慕容司辰辦著公務,突然發現外面跟進來一個花花綠綠的人,心煩悶,頭也跟著疼了起來。
心想的卻是那書房外面守著的奴才實在是太不重用,改天要換掉才是。
白楚蝶自然是不知道慕容司辰心所想,她巧笑倩兮,一雙三村金蓮倒是挪得飛快,不一會兒到了慕容司辰的面前。
”太子殿下辦公累了,奴家給您揉揉肩?“
這一聲倒是嬌俏,可惜慕容司辰並不吃這一套。
“我才剛開始,也沒看幾個奏摺,沒有多累。”慕容司辰皺著眉頭,一眼也沒有看白楚蝶。心想著的卻是,怎麼把這個煩人的女人趕走。
白楚蝶卻道是慕容司辰害羞,不好意思,便自作主張到了慕容司辰的面前,笑著給他揉肩。
誰成想,這還沒有倒慕容司辰的面前,卻被慕容司辰一下子躲開,撲了個空。
白楚蝶一時間十分尷尬,紅著臉像是發怒了一樣,臉卻是三分的小姑娘的嬌態。
“太子殿下躲什麼嘛~”
慕容司辰一直以來都因著白楚蝶是白丞相的女兒,給她三分薄面。然而如今白楚蝶這般的沒有顏色,他也實在是受不了。
自從柴卿月離開,慕容司辰雖然臉沒有怎麼顯露,然而心卻是十萬分的難受。
夜夜入夢,都是柴卿月當年跟他的巧笑倩兮。
這白楚蝶這般撞到慕容司辰的你領,實在是自討苦吃了。
“你到底也是丞相家的小姐,怎麼這樣沒有教養。不吭一聲倒人家男子的家去,還這般的沒有分寸。”
白楚蝶哪裡聽過這種訓斥,當即眼眶紅了。
嚶嚶嚶的說不出話來。
慕容司辰微微皺眉,他品勝最討厭的便是這種嬌媚麻煩的女子。
“既然不願待著,你便走罷,在這裡哭做什麼樣子。”
這般的說完,慕容司辰起身欲走,白楚蝶生生的將他攔了下來。
“太子殿下,我對你如此真心實意,您難道真的看不出來嗎?”
白楚蝶這話說的真心,臉那臉的眼淚都真了幾分。
“我已經有了太子妃,而你父親定然是不願讓你嫁進來做妾室的,你又是何苦為難自己,為難我?”
“您,您不是已經將柴卿月趕走了嗎?”
白楚蝶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趕走?”慕容司辰微微皺眉,“這是誰傳出去的謠言。”
他看著白楚蝶漸漸變白的臉,忽然又補了一句:“還有,以後叫卿月,要恭恭敬敬的叫太子妃殿下,再這麼直呼其名,你那丞相爹爹也保不住你。”
白楚蝶這才回過神來,他實在不願意相信,都到了這個份,慕容司辰還是這樣愛著柴卿月。
“太子殿下,您這般又是為何?”白楚蝶哭著說,“柴……太子妃殿下在外面一隻養著情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追隨你這麼多年,您難道從未動過心嗎?”
“我刺身,除了卿月,誰都不會再碰。”
白楚蝶微微退了一步。
”太子殿下,您竟然能忍受自己的正妻,在外面和秦長雍那樣的男人歡好?“
”放肆!“慕容司辰再也受不了自己面前這個瘋癲的女人。
他動了怒,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竟然讓白楚蝶一瞬間心虛的止住了聲音。
“無論卿月如何,他都是我的太子妃。而你一個丞相家的小姐,怎敢如此造謠!”
白楚蝶心委屈,此刻也再也蠻橫不起來了。
她眼含著淚,自小時候便追隨慕容司辰,那一點一滴的好,如今全都回憶了起來。
“太子殿下,還真是個重情義之人。”
最終,白楚蝶只有苦笑著說出這一句。
只是這重情義的物件,不是她罷了。
踉蹌著走出太子府,白楚蝶眼含著淚,腦子也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旁邊的翠柳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只好扶著白楚蝶,回到了轎子。
“小姐?”翠柳小心翼翼的喊。
白楚蝶這才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她倔強的擦乾淨了臉的淚痕。
“小姐,我們現在是……”
“回府。”白楚蝶冷笑了一下。她如今不回府,還能去哪呢?
馬車的輪子緩緩轉動,忽然,白楚蝶想到了什麼。
“前幾日讓你聯絡秦長雍,沒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