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全然都是瘋狂
秦長雍到底是沒有什麼武功功底的,這樣一來,一下子被柴卿月躲閃了過去。
柴卿月放下動作,將琴抱在懷,慍怒道:“秦公子這是做什麼?”
秦長雍此時的眼睛裡滿滿的,全然都是瘋狂。
方才柴卿月的話已經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他全部的底線都已經崩塌,如今,只要能得到柴卿月,他會不惜一切代價。
哪怕是用強硬的手段得到,被柴卿月咒罵一輩子,他秦長雍也認了。
如此一來,秦長雍的周身再也沒有了那種書生身常有的書卷氣,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讓人畏懼的瘋狂。
只見他二話不說,朝著柴卿月又撲過去。柴卿月想要躲閃,但是卻因為要護著手裡的琴,動作不靈敏,一下子被秦長雍抱了個結實。
“鬆手。”柴卿月生氣的說。
然而秦長雍此刻連意識都是模糊的,他的心只有得到柴卿月的想法,而這種想法讓他癲狂。
咬著嘴脣,秦長雍朝著柴卿月親了過去。
柴卿月這下子真的是被嚇到了,趕緊偏頭躲閃。
那種噁心的感覺湧了來,使得柴卿月不停的掙扎著。
然而卻是因為,到底是秦長雍,理智讓柴卿月並沒有下狠手。說的話也還算好聽:
“秦公子自重,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秦長雍哪裡管這些,抱著是一通親,雙手還不停的撕扯著柴卿月的衣服。
柴卿月實在是受不了了,當年她初到太子府,惹怒了慕容司辰的時候,慕容司辰對她的作為,也沒有現在的秦長雍這般的讓她反感。
單手抱著琴,柴卿月劈手是一個手刀,砍在了秦長雍的脖子。
秦長雍愣了愣,手下的動作更加誇張了。嘴還一直唸唸有詞的說著:“這些都是他碰過的地方,玷汙過的地方……“
柴卿月再也忍受不了,一腳向著秦長雍的**踢了過去。
秦長雍哀嚎一聲,倒在了地。然而此時的柴卿月眼一片青冷,要說別的情緒,恐怕也只有厭惡了吧。
秦長雍在地疼的打滾,看著也是痛苦異常。他咬著嘴脣,冷汗直冒。然而柴卿月卻一點都沒有憐憫,或者是心疼的感覺。
稍微過了一會兒,秦長雍管過來了疼痛,終於顫顫巍巍的問:“你如今,已經厭惡我到了如此地步了嗎?“
柴卿月扭過頭去,不去看秦長雍眼的痛楚,然後冷靜的站著,也不回話。
秦長雍看著這樣的柴卿月,終於是支援不住。
他仰面躺在地,流著淚笑了三聲。那笑聲淒厲,讓人心疼不已。
“我終究,還是一事無成。”秦長雍冷笑一聲,累了似的,躺在地,緩緩地閉了眼睛。
然而柴卿月,看見他這個模樣,心也難受的緊。於是將身的衣服緊了緊,抱緊了手的琴,準備回家。
然而沒想到的是,她剛一轉身,卻有大力撞向了她。
柴卿月本能的準備護住自己的肚子,然而又有一張帕子,忽然堵住了柴卿月的口鼻。
“你?”柴卿月掙扎著回頭,看見了秦長雍通紅的眼睛。
“我是不會認輸的。”秦長雍魔鬼似的喊了出來。
柴卿月被秦長雍給迷昏了。
秦長雍怕被別人看到,於是不敢將柴卿月帶回家。於是將柴卿月背在了背,找了小路,了山。
這竹林到山的路程不短,秦長雍本是個瘦弱書生,等他將柴卿月背到山腳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了。
前幾日山的時候,秦長雍已經發現。那個平時住在山腳下的,守著林子的老者這幾日回了老家。那個有些破敗的小木屋,已經空了下來。
他將柴卿月放到了屋子裡的床,不顧骯髒的被褥散發出來的臭味,欺身而。
這麼許多的路程,秦長雍本來應該是累得不行。而如今卻因為亢奮,而兩眼放光。
他看著柴卿月姣好的身材,吞了吞口水。小腹有一股熱流,蠢蠢欲動似的,讓他難耐的緊。
秦長雍舔著柴卿月的鎖骨,脖子,然後移到了那一張讓他朝思暮想的殷桃小口。
秦長雍貪婪的舔著,咬著那一雙鮮嫩欲滴的脣瓣,絲毫沒有發現柴卿月已經醒了過來。
柴卿月忍者頭痛,緩緩真開眼,看見了自己身,秦長雍那張讓人厭惡的臉。身被頂住的堅硬讓柴卿月有些慌張。她眨了眨眼睛,努力的思考對策的時候,卻被咬住了脣瓣。
柴卿月再也忍受不了,曲起膝蓋,想要故技重施,讓身這個噁心的男人此斷子絕孫。
然而這個時候秦長雍已經有了防備,他藉著柴卿月剛剛清醒,沒有什麼力氣。大腿迅速的把柴卿月妄圖不軌的腿給加了起來,雙手也死死的將柴卿月的手給固定住了。
柴卿月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任憑秦長雍在自己的身肆虐。
屈辱的淚水流了柴卿月滿臉,她看著秦長雍開始解褲帶,並且毫不憐惜的揉弄著自己的胸部。
柴卿月大喊大叫,試圖拼死反抗,身卻沒有半點力氣。
下身一涼,柴卿月知道是自己的下裙被秦長雍給撕了下來。她緩緩地閉了眼睛,準備咬舌自盡。
然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而後身便輕了。
柴卿月真開眼,看見了慕容司辰的時候,眼淚竟然這麼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慕容司辰看柴卿月沒有什麼事,這才鬆了一口氣。口叫了一聲:“混蛋。”
然後慕容司辰仿若鬼神一般的,拎著自己兩米來高的方天畫戟,衝向了秦長雍。
秦長雍方才被慕容司辰揪起來,扔出去的一下子,已經懵掉了。如今看著那兩米高的方天畫戟,頓時嚇得兩腿發軟,哇哇亂叫著跑了出去。
慕容司辰冷哼一聲,眼全都是不屑。
他隨便掃了一下畫戟,而後見秦長雍被拌的摔了個跟頭,連滾帶爬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