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說生病就生病了
入夜的風很涼,慕容司宸看見遠方的空有一顆流星劃過,他突然黯然神傷起來,他覺得自己彷彿是那一顆流星,隨著黑夜墜落,無人問津。三寸人間 .yanqingshu.他傷心地回到了寢宮,自顧自的喝起酒來,驀的,慕容司宸拿起毛筆,在微微泛黃的宣紙寫下這樣一行字:星落皇宮為哪般,淚灑伊人求不得。
第二天,禮部、戶部兩位尚書來找太子商量一些重要的事宜,兩人等了很久也不見太子人,只覺得十分納悶,從前的太子可是很準時的等待著他們的啊!
此時的慕容司宸還沒有醒來,說來也可以理解,畢竟前一天晚喝的伶仃大醉,第二天早怎麼會有力氣從床爬起來呢?伺候慕容司宸的太監看見兩位大人等的急,便悄悄地和他們說,:“兩位大人還是另約時間來找太子殿下吧,太子殿下今日有些不適。”禮部尚書和戶部尚書很納悶,太子殿下身體一向很好,怎麼說生病生病了呢?
說完兩人慢慢地走出了太子的寢宮,一邊走一邊感嘆自己運氣不好。
在距離京城兩公里左右的一處石橋邊,柴卿月滿臉憔悴的坐在石凳,雙腳在空一擺一擺的,柴卿月已經在這裡坐了一天多了,自從慕容司宸走後她一直沒有停止過想念他,她回憶著從前和慕容司宸的點點滴滴,回憶著他們一起在夜空下追逐著螢火蟲,回憶著雨天慕容司宸脫下自己的披風和她一起躲雨,回憶著他們倆一起爬山看日出……這樣不斷的想著,柴卿月突然又哭了起來,大顆大顆的淚珠落在石橋下的小河裡,“滴答滴答”,聲音清脆而悠揚。
遠方的秦長雍無可奈何的看著柴卿月,他知道柴卿月不喜歡自己,可又能怎麼辦呢?柴卿月落淚的樣子讓秦長雍心都碎了,他真的很想替柴卿月承擔一切的苦難。“唉!”秦長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手裡拿著柴卿月最喜歡的食物,柴卿月看都沒看一眼,秦長雍一言未發,靜靜地陪著柴卿月坐著。
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天,慕容司宸彷彿再也沒有清醒的樣子了,他終日在寢宮喝的伶仃大醉,然後累了睡,醒了接著喝,負責傳話的公公再也沒有辦法幫他隱瞞了,於是來訪的各個大臣都逐漸知道了,他們的太子殿下一直在酗酒,什麼事都已經不管了,太子統管的朝政已經完全癱瘓。
又是新的一天,這天卻顯得不同尋常,此時的太子寢宮外已經聚集了數十個大臣,他們跪在太子內房的門外,看著酒氣沖天的房門,對著裡面的慕容司宸喊著:“臣等在外等候太子處理政務!”這樣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太子內房外想著,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身體不好的官已經倒了下去,被太子府公公早請來的太醫帶走診治,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太子的房門開了,慕容司宸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
“你們都起來吧,我知道了!”慕容司宸冷漠的說道,他看了看旁邊的公公,問道:“黃公公,我已經這樣幾天了?”“已經有十五天了太子。”黃公公惶恐的說道。
“你們有什麼事,一一把奏摺叫過來吧,我會看的。”
……
風波暫時壓了下去,此時慕容司宸的內房突然進來了一位曼妙的女子,只見這位女子臀部渾圓,玉兔飽滿,面板如白羊玉般溫潤,慕容司宸一見到她,忽然想起了柴卿月,心一陣陣的痛,慕容司宸問道:“你是哪裡的姑娘,我怎麼沒有見到過你?”
只見這位女子微微低下了頭,回答道:“奴婢是新來的丫頭,名叫白楚蝶,是公公叫我來做太子殿下您的貼身丫鬟的。”
慕容司宸忍不住又看了幾眼白楚蝶,他總覺得白楚蝶和柴卿月長的是如此的相像,他慢慢地起身,逐漸的朝白楚蝶走了過去。
白楚蝶看著慕容司宸英俊的臉龐逐漸的朝著自己靠了過來,心是不斷的竊喜,她忽然覺得自己要得慕容司宸了,可她表現的有些不好意思,頭彷彿低的更朝下了,裝作不敢看慕容司宸的眼睛。
慕容司宸仔細地看著白楚蝶,深邃的目光彷彿是要把白楚蝶完完全全地看透似的,白楚蝶剛要朝著慕容司宸靠近過去,慕容司宸突然向後走去,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都這樣了還什麼都沒發生啊!”
白楚蝶在心氣的牙癢癢,十分地難受。她故作鎮定道:“太子殿下,那如果沒有什麼事了,奴婢先行告退了,有什麼事情太子殿下叫奴婢。”
“好,你退下吧。”
慕容司車恢復了往常的冷淡,心想:“再也沒有一個女人,能夠讓我像愛柴卿月一樣愛她了!”
隨後他繼續處理著手的公,陷入了忙碌。
太子十五天醉酒沒有處理政務這件事還是傳到了慕容元的耳朵裡,畢竟紙包不住火,更何況還鬧得很大。
慕容司宸被慕容元宣進了宮,一見到慕容司宸,慕容元忽然氣的不行,大聲呵斥道:“堂堂一國太子,卻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讓我們皇家的臉面往哪裡放!。”說著慕容元拿起桌子的金盃砸嚮慕容司宸,慕容司宸淡然的站在那裡,金盃的酒水灑在慕容司宸的臉,他顯得頗為狼狽。
穩定了一下情緒,慕容元走下了皇位,對慕容司宸說,“宸兒,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你從前是絕對沒有過這樣的情況啊!”
慕容司宸看著慕容元,道:“父皇,您可深深愛過一位女子,那位女子也深深愛著您?我只是了愛情的毒。”
慕容元聽到這個回答,立刻火冒三丈,“糊塗!真的糊塗!來人啊,從今天開始,太子禁足一個月,一個月內絕對不准他離開寢宮半步!”
慕容司宸跪下衝慕容元磕了幾個頭,道:“兒臣,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