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算是同生共死了吧!
唐若兮這樣想著看向了一旁被架住的季末涼。他因為自己被綁住作為了人質,所以才不得不停手以至於被這些該死的人打。
“thisagainst us!”為首的外國人很不客氣地對著季末涼扇了一巴掌,然後又踹了他一腳,緊接著又用不算太熟練的中文說道,“原來她是你的女人,難怪你這麼的聽話!早知道這樣,就該直接用她來威脅你的,省的你這麼的不聽話,害我們損失掉了這麼多錢!你要承擔這一切的後果!”
“既然你都說了,我自己承擔後果,那麼放她走!”季末涼吼道,“快點放她走!”
“想都不要想!”他說道,“你害我們損失掉了這幾百萬,老闆不kill掉你就算不錯了。現在,這個女人我們要把她帶到夜都去賣掉,最起碼也值個幾十萬的樣子。”
“你敢!!”季末涼頓時如同發狂的獅子,想要撲上去撕咬敵人的喉嚨,但是身體卻被枷鎖所束縛住,根本就無法動彈,只能任人宰割。
“youcare !”外國男人似乎很滿意季末涼這種發狂的樣子,他吩咐手下人將唐若兮塞進車子裡準備帶走。
不能成為他的累贅。唐若兮這樣想著趁自己被帶到車子旁時想要掙脫壓制住她的兩個男人,但是沒想到她的行動還沒有實施就被人打了一針。
“好好睡一覺吧!”
這是唐若兮在失去意識前唯一聽到的話。
一邊是自己的好友,一邊是因為自己而過敏的秋景煥。北瑤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只能默默地坐在秋景煥的病床旁邊,看著他蒼白的臉糾結著到底該怎麼辦。
思考再三,最終決定先打電話給風小蕊還有米依卉。
“你說什麼!你在醫院陪秋景煥!”
兩個人在聽完了北瑤靈的話之後,一致忽略掉了重點,這讓北瑤靈很是頭痛。
“聽著二位,這不是重點!”北瑤靈無奈地說道,“重點在於,唐若兮被人綁架了,季末涼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這才是重點中的重點!”
“可問題在於一個是空手道的冠軍一個是亞軍,兩個都是能打的人,不至於像你說的那樣嚴重吧!”
這也是兩個人的原話,北瑤靈開始知道什麼是心有靈犀了。
但是北瑤靈的一句話讓這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拜託!用你們的膝蓋骨來思考一下好不好?如果說沒有問題,那麼唐若兮那樣好強的人會打電話來求救?”
掛掉電話之後,得知事情嚴重性的另外兩個還完好無損的男性同胞,坐在了一起商討著行動的對策。
“季家人不會去救末涼嗎?”楚煋言問道,“畢竟是他們的繼承人。”
“那又怎樣?”凌飛塵深情凝重地說道,“你忘了季家人的規矩了?凡是繼承者都必須進行為期兩年的繼承者修煉,為了培養繼承者的耐力,堅韌力,磨力,在進行這項修煉時,就已經和季家人沒有任何的關係。哪怕是遇到了生命危險,季家人也不會去插手進行管理。這就是培養繼承者的人脈關係,所以季家人是不會幫忙的!只有靠我們自己。”
“既然這樣那也就只能這麼辦了。”
兩人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約而同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