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什麼老婆不老婆的,好難聽。那是市井俚語,下里巴人。”
綠兒嘀咕:“你儘管去陽chun白雪好了。我說話就是這樣。我二哥說話也粗魯,怎麼從沒見你說他?”
“他是男孩子,又不同。”
“不公平!”綠兒哇哇叫,“男人家可以說粗話,女人家為什麼不可以?”
“總之,不要再說粗俗話。不管是男是女都不好。”
“二哥先不說了我才改。我才不讓你對我們不公平對待。”
殷仲思嚴厲地道:“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你二哥我會去跟他說。至於你,馬上給我改。我不要人家說我教出來的徒弟粗魯不文,沒一點規矩!”
綠兒看到他額上青筋爆出的樣子,知道這表示他又不打算講理了。她嘆口氣,“好嘛好嘛,依你就是。跟你打個商量好不好:就算是隻這一次也好,我們能不能只是說說話,你不要動不動就找我的碴兒順便說教?”
殷仲思見她軟語商量,不由心軟。奇怪,明知這是她一貫對付她老爹時耍的花樣,好讓她爹對她有求必應,他也不是沒有在暗地裡不以為然過,怎麼輪到自己的時候,也一樣會動搖。
他作沉思狀。”好不好嘛!”綠兒拉住他手臂撒嬌。
他要是依了她,小丫頭有機可乘,以後怕不要求多多,時時拿這一招來脅迫。她已經很無法無天了,嚴厲管教才是正經,半點疏忽縱容不得,更不能被她楸住他的弱點。可是她這樣眼巴巴望著他,充滿哀懇企求的小臉,又讓他不忍心拒絕。”就這一次!”他jing告著。
“好譁!”她又叫又跳。
習慣成自然的緣故,他開口道:“你別又……“綠兒豎起一根指頭阻止他:“哎,答應的事可不能反悔哦。“殷仲思好氣又好笑。算了,既然已答應了她,就由得她這一次罷。這就是教訓。第一,以後做不到的事少答應;第二,以後無論這小丫頭提什麼要求,用何種手段,他都該捂起耳朵閉上眼睛不聞不見,並且一口回絕。
“孫家的大公子哪裡讓你看不順眼了?為什麼你要反對他?究竟你聽到什麼關於他的傳聞?”
殷仲思猶疑著要不要告訴她。
“喂,你要是知道什麼不說,耽誤了我姐姐的一生,我不會放過你哦。”綠兒認真jing告他。反正他被承諾束縛著,她儘管放肆。
殷仲思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樣面對面的談話,而他不能板起臉來教訓她,說的又不是他們之間的過節,反倒象是知心朋友聊天似的感覺,讓他一時有些難以適應。一直以來,他不是當她是需要**的頑皮學生,就當她是惹毛他、惹到他怒氣外溢的臭丫頭,再沒有第三種相處模式。
“喂喂喂,你在出什麼神?”一隻蔥白的小手在他眼前亂晃,試圖召回他迷茫遊離的魂魄。”我在問你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