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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跡花街:誰的青春不璀璨-----蜜·戰_290、我是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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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戰_290、我是你媽

孟小冬對我的做法大加讚賞,等我回到別墅,她溫柔一吻,無限深情地說:“王者,姐覺得只要有你在,天下就好像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我哈哈一笑,告辭她出來,轉回蓮塘別墅。

翁美玲似乎一夜未眠,看到我回來,驚喜地迎上來,喋喋不休地說:“梓陽梓陽,你去了哪裡?”

我淡淡一笑,疲倦襲上來,眼皮一個勁往下垂。

“忙點小事去了。”我說,伸了個懶腰:“我要去睡覺了。”

“去吧去吧。”她催促著我,人卻跟在我身後,一直跟到四樓我的臥室門口。

她斜依在門邊,溫柔地看著我,眼睛裡流露出無邊的母愛和慈祥。

“翁媽媽,我睡了,你下去吧。”我說,我可不願意當著她的面寬衣解帶。儘管她現在是我的媽媽,可是我總覺得在我們之間,存在那麼一絲的尷尬與侷促。

“沒事啊!”她笑眯眯地說:“我看著你睡啊。”

“我要衝涼了呢。”我說,返身去關門。

她任我關上門,嘴裡輕聲說:“媽看看你還不行啊,小東西,鬼點子還真多。”

聽著她的腳步聲從樓上下去,我開始徹底解脫自己。

三下五除二,我將全身脫得一絲不掛,站在水龍頭下,任溫熱的水從頭澆下,心便安靜起來,神思開始飄蕩。

我的身上還殘留著孟小冬的溫存,她款款深情猶如烙鐵一樣深深印在我的心裡。孟小冬是我生命裡的一束陽光,她總會在陽光明媚的時候給我溫暖。雖然有時候烏雲會遮蓋她,但她的堅韌總會穿透雲層。

突然小腹裡一熱,我感覺如玻璃彈珠一樣大的一團熱球在快速地滾動。我想按住它,它卻調皮地從我的手掌心裡滑脫出去,從小腹裡跳躍著往胸口而來。

我知道這是玉露丸在興奮了。這狗東西總會在我寂寞的時候要跳出來亂動。它所到之處,除了一片溫熱,就是有著延綿不絕的力量,如溪水一樣縱流不息。

玉露丸一動,我的感覺就無比的強烈。我低頭一看,差點驚叫出聲。這是很羞恥的事,要是讓人看到,很丟臉。

我輕輕打了一下,罵道:“不要臉。”

整整衝了半個小時,我全身開始無比的舒泰。

每日衝個涼的習慣,是我來深圳之後才有的。我在老家的時候,冬天並不是每天都會沖涼。我老家的天氣在冬天冷得刺骨,儘管氣溫並不低,但北風吹在人身上,就像一把小刀在一刀一刀的割著肉。

我第一次來深圳就在陶小敏家裡衝的涼,當我衝完後就明白,在深圳一天不沖涼,人就會變得臭不可聞。

我赤身**從裡面出來,突然一眼看到正愣愣看著我的翁美玲,頓時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在屋中央,不可動彈。

翁美玲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她手裡捧著一套睡衣褲,眼光慌亂的不知往什麼地方看。

我低頭看到自己依舊在昂揚的身體,頓時羞慚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大叫一聲,撲倒在**,扯過被子將自己牢牢蓋住。

翁美玲似乎回過了神來,她輕輕走到床邊,將手裡的衣服放在我枕

頭邊,低聲說:“穿上衣服,彆著涼了。”

我揮舞著手說:“翁媽媽,你出去。”

她淡淡一笑,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說:“傻孩子,我是你媽。”

“媽也不行。”我氣呼呼地說:“你進來也不敲門。”

“媽進兒子的房間還要敲門嗎?”她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不高興地說:“翁媽媽,進誰的房間都要敲門啊。我都大了,不是三歲小孩子了。”

她莞爾一笑,意味深長地說:“確實大了,我兒子是大人了。”她轉身出門,留給我一個背影。

等我剛換好衣服,門被敲響,我還沒出聲,翁美玲又進來了,手裡端著一個銀邊的碗,輕輕吹著碗裡的熱氣說:“來,把它喝了,喝了再睡。”

我問道:“什麼東西啊?”

她含著笑說:“好東西。媽昨天燉了一天了。”

我看著碗裡除了清湯,再也看不到一片肉或者其他什麼。但清湯的香氣無比馥郁,絲絲縷縷的,直往人鼻子裡鑽。

食慾一下子被勾引出來,我突然覺得自己飢餓無比。昨夜幾乎是忙了一夜,從派出所出來就已經接近凌晨,又陪著徐小婷去了工廠處理工人加班的事。再回到蓮塘別墅,天已經放明。

從派出所出來我就沒吃東西,在徐小婷的廠裡也一樣沒吃東西。餓了那麼久我並不感到特別的飢餓,我知道這是因為我體內有玉露丸在護體。薔薇告訴過我,玉露丸可以保證讓人半月不食不出事。

但現在這一碗我叫不出名字的清湯,卻像珍饈一樣讓我胃口大開。

翁美玲舀了一湯匙湯,在脣邊輕輕吹了吹,遞到我嘴邊,示意我張嘴。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將湯接了。入口但覺一片滑膩,頰齒生香。它像一根直線,順著我的喉嚨往下滑,最後在小腹裡遇到了玉露丸,頓時渾身輕鬆。

我伸手接過碗說:“翁媽媽,我自己來。”

翁美玲也不拒絕,將碗遞給我,溫柔地看著我一口一口將一碗的清湯盡數喝了。

我抹了一把嘴脣讚歎道:“真好喝。好喝。”

“好喝也只能喝一碗。”她從我手裡接過碗,站起身說:“喝多了反而對身體不好。”

“這是什麼東西?好香。”我疑惑地問。

“反正是好東西。”她含著笑說:“我兒子是大男人了,男人喝這個,好。”

我彷彿明白了這是什麼湯了,頓時有些羞澀。

翁美玲在我臉上輕輕掐了一把說:“好兒子,注意自己身體。”

我明白這句話裡的含義,翁美玲是在暗示著我什麼。她是過來人,又親眼目睹了我的昂揚,作為一個成熟的女性,她知道生活需要什麼!

我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黑了下來。

我摸出手機看了看,沒一個電話,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

這段時間我怕電話,似乎每一個電話背後都有一個難解的結。例如徐源的電話,就像吐著信子的蛇,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且寒冷徹骨。

一想到徐源,我心裡猛地一跳。苟麻子怎麼樣了?

電話打過去,通了沒人

接。

我罵了一句:“狗日的苟麻子,死了呀。”

連續不斷地打,始終處於通了沒人接的狀態。

心裡一動,打給陶小敏。

苟麻子不在陶小敏哪裡!

除了陶小敏,我不知道還要去哪裡找苟麻子。別看深圳那麼大,苟麻子又混了那麼些年,可是我除了知道一個陶小敏,我還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他。

找不到苟麻子,唯一的解釋就是他還在派出所沒出來。

我試著給邱光打電話,邱光倒是第一時間接了,問我:“你有事?”

我支支吾吾地說:“邱所,我想問問,我朋友苟勝利怎麼樣了?”

邱光猶豫了一會說:“他呀,哦,還有個事需要核查。”

“什麼事?”我急不可耐地問。

“這不是你能問的。”邱光掛了電話。我頓時茫然起來。從邱光的話裡,我隱隱約約感覺到苟麻子身上有事了。

在邱光的眼裡,我王者什麼也算不上。但我知道,邱光一定在乎孟小冬。

我決定去一趟孟小冬的別墅。

穿好衣服下樓,看到翁美玲一個人窩在沙發裡看電視,便輕輕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摟著她消瘦的雙肩說:“翁媽媽,我要出門。”

翁美玲驚異地看著我,半天才說:“你剛回來又出去?你究竟在忙些什麼呢?”

我輕輕一笑說:“私人的事。”

翁美玲便將頭輕輕靠在我肩膀上,低聲說:“兒子,你不在家,我好孤獨。”

我安慰著她說:“我辦完事就回來陪你。”

她輕輕嗯了一聲說:“我等你回來。”

我心裡一陣酸楚,我知道今晚我不回,她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翁美玲在認了我這個兒子後,似乎把全部的希望和精神寄託都放在我身上了。

我暗暗想,這輩子,我絕不能負了她!

孟小冬的家黑燈瞎火,車也不在。

我的心像掉入了冰窟窿一樣。她不在家,我還不能給她電話。孟小冬曾經說過,只要她不在家,我就不能給她電話。

站在黑暗裡等了半個小時,還不見她的人影,我決定回去。

車到別墅大門口,守門的保安看到是我,親熱地與我打招呼。

這個保安我熟悉,他原來在王常舉的手下做事。王常舉跟我走了後,他們那一幫子人已經四分五裂。留在別墅這邊的也就只有他一個人。

我遞給他一支菸,無意識地問:“孟總什麼時候出去的?”

保安看看四周無人,壓低聲音對我說:“哥,她跟一個男人出去了。”

“男人?”我狐疑地問。孟小冬家不接待男人,誰會來她這裡,而且還把她給帶走了?

“什麼樣的男人?”我警覺地問。

保安嘿嘿地笑,抽了一口煙說:“據說是她老公,一個禿頂的老頭子。”

“梁大地?”我驚撥出聲。

“我不知道。”保安說:“他們坐一臺車走的。”

我哦了一聲,匆匆與保安告別,將車開出別墅區,停在路邊的一片陰影裡,我決定要等到孟小冬回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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