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飯店的地址,計程車離開了機場,駛出了市區。周圍的人煙越來越少,景色也越來越荒涼,確切的說,街道四周的建築物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一片片綠色的樹木,這樣看起來,總會讓人不免覺得有些滄桑之感。
我用英語向司機問道:“司機,你真的確定我們的路沒有走錯?”
計程司機的英語帶著一點奇怪的強調:“沒錯啊,我是按照飯店的地址走的。你再耐心等一會,應該馬上就到了。”
計程車大約又行駛了十幾分鍾,我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瑞其大飯店”,我付了車錢,取下了行車,望著面前的建築物,我忍不住質疑道:“這裡真是我要入住的地方嗎?”
也不能歸我有所質疑。哥本哈根怎麼說也是個有名的大城市。可眼前的瑞其大飯店,說它大也算得上是大,沿街七八幢建築都屬於這家飯店,而中間最大的一撞建築,則是它飯店的主樓。
這大雖是大,但我還是感不到有“豪華”二字,首先,撇開它坐落的位置偏僻不談,單看樓房的建築風格,就知道這些樓房都是些,至少有七八十年的中古建築,看起來破舊不堪。簡直會變成危樓。真的住在這裡,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可此時也沒辦法在嫌東嫌西了,出了市區這麼久,光來回的時間就要浪費很多,而附近也看不出有其他飯店的樣子,再說了,就算我肯浪費這個時間,重新找家飯店,可在如此荒涼的地段,我可不認為叫輛計程車是件容易的事。
綜合以上諸多的原因,我也能勉強將就將就,提起了行李。走進了飯店的主樓。
一進到飯店裡,我心裡才得到了少許的安慰。跟飯店外觀的外表比起來,飯店內部的設施要整潔高雅得多。這也算是稍稍緩解了我鬱悶地心情。
另外,出乎意料的是,這麼偏僻的飯店,顧客生意竟然還不錯。飯店大堂裡。還是零零星星做了些人。看看那些人的長相,應該是來自世界不同的地方。除此之外,我還發現到了一件特別的事,在這家飯店裡,有著異常地能量波動。而且並不是一二股的能量,而是許多的股的能量。
多股能量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這種能量強烈到,我根本不用刻意就感受的到。
我心想:“根本哈哥到底是EA總部地所在地。聚集在這裡地超能力者。還真不在少數。”
想雖想。但我也只是稍微留意了一下。並沒有完全放在心上。畢竟。別人地事情。跟我也沒什麼關係。走到大堂地營業臺前。此時。營業臺前正坐著一個紅髮地年輕女人。我放下了行李。掏出了信用卡。道:“小姐。麻煩你給我開一間房。”
紅髮女人只是瞄了瞄我手上地信用卡。連信用卡都沒拿。便直接回絕道:“對不起。我們飯店這幾天不對外營業。請你另找其他地方吧。”過飯店不對外營業地。更何況。我大老遠跑了這麼多路。現在卻跟我說另找飯店。當下。我氣得只想罵三字經。不過。回頭想想。自己畢竟是人生國外。人家飯店不對外營業。你又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把別人飯店拆了吧。
罵人又能怎麼樣。根本就是無用功。我在心裡詛咒了夕紫來句:幫我找這麼一家爛飯店。
隨後。我就提起行李。氣呼呼地朝門走去。也許是正在氣頭上。走路地時候沒怎麼注意四周。走到大堂地一個拐角處時。恰巧和剛轉彎地男人撞在了一起。
因為。雙放方都沒什麼準備。這一撞可是威力不小。二人都跌坐在地上。我地行李也散落了一地。
受此一撞。對方首先罵出了三字經:“他媽的,哪個走路不長眼睛啊!!”
我一聽對方講得是中文。而且聲音頗為的熟悉,便順著聲音找尋聲音的主人。一看清對方的長相,我立刻驚訝道:“火翼,你怎麼在這裡?”
這時,火翼也站起了身,驚異道:“冷浩是你啊!不,不,不,現在你已經是冷客卿,聽頭兒說,你這次也會來。沒想到,你這麼會就到了!”
我拍了拍衣服上地灰塵,不爽道:“算了,別提了,也不知到了什麼破飯店,竟然,不對外營業。真是找錯地方了!”
火翼奇怪地望了我一眼,道:“難道對方沒給你安排房間,這不可能啊!一定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算了,你先跟我來。”
說著,火翼又帶著我來到營業臺,他開玩笑似的向那個紅髮女孩問道:“薇微安,今天,你這麼做,可是擅離職守哦!你怎麼不給我的朋友安排一個房間呢!”
薇薇安又看了我一眼,冷聲對火翼說道:“本小姐今天忙得很,沒這個美國時間陪你開玩笑!你也知道這個飯店的規矩。這幾天是特殊日子,飯店不向外人開放。就算,那個人是你的朋友也一樣!”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還特別強調了“外人”二字。說,火翼倒是納悶了,他回過頭向我問道:“這是怎麼會事,為什麼薇薇安會說你是外人?”
我這一聽也是丈爾和尚摸不著頭腦,回答道:“什麼外人不外人的,我只不是給她了信用卡,她連看都不看,就跟我說飯店不對外營業。”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怎麼會給她信用卡呢!這是我們EA成員,專署入住的飯店。普通的信用卡,當然不能入住登記了!”了火翼的話,我一時間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火翼看著一臉迷茫的臉,便問道:“我聽頭兒說,這次你會和夕紫一起來的哥本哈根。難道來的時候,她沒有跟你說嗎?”念道。一想就知道那個夕紫只想著去玩。就把這件重要的事情,忘記向我交代了。我憋著氣,微微地點了點頭,算是作為了回答。
火翼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唉,這個瘋小姐。做事情老是三心二意的,總是會鬧出這些烏龍事件。和她一起來,真是苦了你了!”
因為,剛才我們地對話,全部是用中文進行的。一旁地薇薇安只看到我們又嘆氣,又狂笑地,對於我們的談話地內容,卻連一句都沒聽懂。該給那個小姐什麼東西呢?”我問道。
火翼回答道:“那張TLJ地組員鑑別證。你總帶了吧。只要,把它拿出來,交給薇薇安鑑定就成了。”
於是。我就按照火翼把那張鑑定證拿了出來,交到了薇薇安的手上。當薇薇安拿起鑑定證,看見上面清楚寫了一個“R”字的時候,馬上便向我投來了驚異的目光。此後,她又將鑑別證,放到了連線電腦的卡槽,對我進行了身份驗證。
不一會兒,薇薇安立刻站起了身,有些驚恐地望著我。低下頭,連續向我鞠著躬,道:“對不起!對不對!屬下不知道你就是冷客卿,剛才有任何冒犯的地方,請您要多多見諒!我這就給您安排房間!”
我搖了搖頭,展現了自己和善的一面,畢竟,會鬧出這樣的烏龍時間,終其原因也全是夕紫的緣故:“這位小姐。你不用做任何地道歉。這次的事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錯完全在於我。”
領了房間卡,我便火翼坐上了電梯,一起前往飯店的房間。
見人漸漸地走遠後,薇薇安在徹底鬆了一口氣,癱坐在了椅子上。剛才地這股子**,已經引起了大堂眾人的注意。其中一個人走到了薇薇安面前,問道:“剛才這是怎麼了,那個男人是誰啊?至於你搞成這樣嗎?”
薇薇安似乎還驚魂未定。說話的聲音還顯得有些顫抖:“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那個就是冷浩。我們EA裡,歷史上第二位客卿!據說他的能力已經遠遠超越了R級!難道。你沒有聽說過近來在聯盟裡流傳著他的事蹟。而且,我還聽說他受盡聯盟裡高階幹部的器重,是下一屆EA領袖的內定人選!”
與東亞不同,地處於北歐的丹麥,他們國家的氣候比較寒冷,特別已經是時近冬節,就算到了中午,穿起件厚厚地外衣,還是顯得有幾許寒意。
可是,今天的日子卻有所不同,飯店的餐廳內,氣氛顯得比往日熱絡得多。大家都在討論,飯店內,那位神祕客卿入住的話題。許多人,更是好奇到了及至。因為有關他的事蹟,在聯盟裡面,是被傳得神之又神。如今,大家都有親眼見到他的機會,怎麼能不使眾人感到興奮內。
在餐廳內的一角里,有一桌食客更是談論得津津有味。食客甲說道:“今天那件事,你聽說了沒有?”
食客乙白痴地看食客甲一眼,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這可是今天飯店裡最大的新聞啊!我想現在飯店裡,應該每個人都知道這個訊息了。”物,突然來這裡幹嘛?”
食客甲猛敲了一下食客乙地頭,道:“你是不是傻子啊!你沒聽說嗎,這次聯盟的高階幹部會議要提前召開了!他一定也是來參加這次會議的!”能參加這次會議的人,全都是些聯盟的高層人物。唉!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坐到這樣的位置!”
食客乙不屑道:“哼!你憑你這塊料,做你個春秋大夢吧!不過,要升官倒是有個機會。最近,不是快到了組長選拔大會”嗎,所有TLJ組的組員都可以報名參加。你不仿也去報個名嘛,說不定運氣好點,還能夠在比賽中勝出呢!”
食客乙連忙回絕道:“你可不要害我,組長選拔大會可是十年一次的勝會,到時,來自各地TLJ組的佼佼者,都會參加這次大會。我去地話,連怎麼死地都不知道!而且,我收到了一個確切的訊息。今年,那個死神格蘭也會來參加!”
食客甲臉色被嚇得蒼白:“死神格蘭!就是那個十年前,在大會決賽中把對手打死,因而大會取消資格地死神格蘭!他今年也來參加?!”軍將沒什麼懸念了。你還記得嗎,當時被格蘭打死對手,能力評定也有A級。而格蘭打死他,前前後也只不過花了30秒鐘,所以,當時很多人都在傳格蘭的能力是不是也到了R級。”看,如果他和那個冷浩對戰,誰會比較厲害?”
食客乙譏笑道:“你真笨!那個冷浩是什麼來頭,就算兩個人能力都是R級,當然還是冷浩比較厲害了!”
食客乙的話剛說完,從不遠處就響起一陣劇烈的響聲。只見,隔著兩個食客幾桌的地方,飄起了一層巨大的塵霧。從塵霧裡走出了一個男子。那個男子長著一頭詭異的綠髮,臉上還帶著兩道長長的十字刀疤。
男子走出塵霧後,狠狠瞪了那兩個碎碎唸的食客一眼,隨即便走出了餐廳。
食客乙看到男子的眼神,嚇得都快尿褲子了。見他如此,旁邊的朋友便問道:“你怎麼了?”
食客乙顫抖道:“綠……綠色長髮……臉上有……十字刀疤,那個……那個男人就……是……死神……死神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