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整整的四十八小時三十六分又五十八秒,是我平生最丟臉的日子。與謝唯聯絡上後的2個小時內。在油輪的上空就出現了大量的直升機。原來,“TLJ”組率領了聯合國的救援部隊,一起來到了油輪上,準備進行這次救援行動。
他們能這麼快準確地抵達預定目標地點,還是全靠了我手腕上的手錶型通訊器。談起這個,我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應該生氣。原來每個“TLJ”組成員的手錶型通訊器內,都安裝了最精密的衛星定位系統。所以,“TLJ”組能在這麼快的時間內,迅速找到了我所在的位置。要不然,在茫茫的公海之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地的,沒有準確的經韋度,想要在大海中找到一艘油輪,與大海撈針又有何異。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談,“TLJ”組在沒有經過本人的同意下,擅自安裝了這些東西。其行徑與監視又有何兩樣。在這件事上,我不會生氣,那才奇怪呢。幸好,關鍵時刻,還真的是這樣的儀器幫了我一把。兩件事相互抵消,我也不好在抱怨什麼。
記得,當時,直升機上的繩索放下的那一刻,第一個從上面滑下來的,就是謝唯。這個“TLJ”組的分部組長,在權量了事情的嚴重性之後,還是決定親自上陣了。
因為,通訊器的關係,謝唯很快地在甲板上了找到了我。看到他終於來了,我心中的那塊巨終於放下下來。幾個小時的戰鬥,帶來的傷害超乎自己的想象。原先,身體的恢復能力竟然完全使不上勁,可想而知,戰鬥時傷到的遠不止皮肉這麼簡單。時,我在耳邊,最後聽到的一句話。隨後。精神放鬆的我,也失去了一絲最後支援意識地體力。進入了深深的沉睡狀態。
以後發生的事,我完全沒有察覺。當自己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身在地下基地的治療中心。顯然,這次,我深負重傷。引起了基地內,所有成員的強烈重視。自己才剛睜開眼睛沒多久,整個治療室內,就被來探病地一堆人,圍得水洩不通。
為了避免自己淪為動物園猴子的命運,在我的再三的強烈要求下,自己養傷的地點,也從基地轉移到了自己的家中。
往後的兩個星期裡,我都安心地待在家中。調養著自己的身體。女人,永遠是最感性的動物,明明自己已經安然地回到家。可家中的女人。還是傷心的跟什麼似地。劉曉佳見到我回家時,那副傷痕累累的模樣,當下就趴在自己的胸口,哭了好一陣子。
可憐的是我胸口內未復原的內傷,被她這麼一撞,胸口的傷又更加疼了。至於林芷倩,她見到我的時候,的確是沒有哭。還大大對自己諷刺了一番。但是,在她的眼中。我還是可以清楚地看見,那濃濃地擔憂之情。
在修養地期間內,我讓劉曉佳與林芷倩幫自己做兩件事。第一,暫時把我擋住那些無聊的訪客,自己這幾天不想見任何人。第二,我吩咐林芷倩幫忙查詢一下,自己瑞士銀行的帳戶。
第二天,林芷倩就帶著訊息回來了。“聖徒”的首領---愛迪,實現當日所說的話。在我的銀行帳戶裡,真的整整多出了五十億美金。以此可以看出,“聖徒”的財力,到達了何等恐怖的地步。相信,就算是世界首富,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地就仍出了五十億美金。
“聖徒”這麼一做。讓我以前所有地商業經營。一下子都變得沒了意義。以前。費勁勞力想要賺到地錢。如今。卻能如此輕易地得到。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毫無疑問。如果將這比天文數字地美金投入自己地創業計劃之中。那就不是再賺個五十億這麼簡單了。金錢地這個雪球還越滾越大。直至所有地營運操作。都將變為一場簡單地數字遊戲。
看到回執地查款單上。那數字末尾處數不盡地零。林芷倩地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這四個字。她極其驚訝地說道:“冷浩。為什麼你地帳戶裡會有這麼多錢?!”
其實。這時地錢已經不能用。林芷倩那個簡單地“多”字來形容了。我笑著回答:“如果我說是凱子他爹送地。你會相信嗎。”
“你開玩笑吧!世界上真有地這樣地凱子。怎麼我以前從來沒遇到啊!”
我半開玩笑道:“那怎麼行。被你遇到這樣地凱子。你一定會被這個凱子先釣走地。到時。我冷浩還靠什麼混啊!”傢伙。我真該好好好地考慮一下。畢竟。跟在你地身邊。什麼東西都沒得到。悶氣倒是先吃了不少!”林芷倩裝出了一幅狀似考慮地模樣。
這時。我說話地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了。無比認真地道:“我不會給凱子這樣地機會地。而且。我當時已經給過你機會了。這也是你最後逃開我地機會。可惜。你放棄了。所以。芷倩。非常抱歉地告訴你。這輩子你都沒有逃離我地機會了!”林芷倩先愣了愣。隨後便忘情地抱住了我。溫柔地道:“同樣話。我也一樣用在你地身上。這輩子。你別想再把我踢開了。我跟定你了!”
望著懷中的林芷倩,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的確,經歷了這麼多。再軟弱的人,也一定會固執起來。更何況林芷倩一向就是“軟弱”這個詞的絕緣體。這輩子,也許真的再也放不了手了。
大約一個多星期以後,我的身體也恢復地七七八八了,也能下床走動了。只不過,以目前的身體狀態,有些事情辦起來還真有點力不從心。而且這些事是所有的男人最大的痛處。在這一個多星期裡,面對家裡如此美麗的兩個女人,我竟然連什麼事情都不能做,這是最讓人難以忍受的事。
而二女也以自己的身體健康為由,拒絕這養傷期間。跟我這方面地嘗試。氣得我牙癢癢的。要知道,有時候慾求不滿的男人是很可怕的。這幾天自己的心情也是相當的鬱悶。
恰好是今天,我迎來了這一個多星期以來地第一個訪客。能讓我第一個破例見面的人,當然也只有展大少本人了。
這次“夜光之旅”最沒有事的就是他,毫無傷痛困擾的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相當的不錯。剛進房間門。他就對我首先來了一個展式的嘲笑:“呦!冷浩,才十幾天不見,你臉怎麼臭得跟什麼似的!是不是最近的生活,過得不是很如意啊!”
一下子就被他踩到了痛處,我原本臉色不佳的臉就變得更加臭了,冷聲道:“你這個企業忙人,特意抽空來這裡,不會就因為只想說這些話吧!”
看到我地話中,隱含了怒氣。展令翔知道說錯了話,立即打起了哈哈,想要就此矇混過去:“這是哪有的事啊!我來這裡。當然是要看望我這個最好的朋友了。說正經地,你的傷到底好得怎麼樣了?”
我雙手一攤,輕鬆道:“應該沒什麼大礙了,相信再過幾天就會痊癒了。”
展令翔沉默不語了一陣,之後便沉聲道:“回想當時船上的情景,真是混亂到了極點。誰都想不到,所謂的安唯他竟然是一個大幌子。為此,可是付出了非常慘重的代價。相信世界的警察組織,應該會安心好一陣子了。經此一役。世界黑道一定大傷原氣,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什麼大的動作了。對了,冷浩,那天,來船上處理善後事的人,是不是你口中所說得到組織?”
再一次的,我在心底裡為展令翔敏銳地直覺性鼓了一下掌。只是,在嘴上。我當然不能馬上一口答應,看似隨口地問道“哦!你為什麼會這樣認為?”
展令翔抬著頭,回想一下,道:“應該是感覺吧。那些人一上船就全都神祕兮兮的,感覺他們行事風格倒是跟你很像。而且,他們最有可能是你找來的幫手。所以,我就猜想,他們應該就是你口中所說的組織。”
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隨意地回答了一句:“話都被你給說完了。我還能說些什麼呢!”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和展令翔還聊了許多有的沒的。大約聊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展令翔也因為公司有事要處理,便提前離開了。但是,在和他談話的這段時間,他沒有問我任何一個關於組織的詳細問題。也許,他也是道上中人。他很明白有些關於組織本身地事,不要說是朋友,就連親人都不能輕易地透露。
先前拒絕訪客一個多星期,很明顯,今天已經成為了貨真價實的訪客日。展令翔走後,緊接而來的就是謝唯。
不過,他這次前來當然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TLJ”組分部組長的身份。畢竟,前段時間,因為,我身負重傷,基於自己的身體健康,所以,許多的問題,當時並沒有仔細的詢問。作為一個組裡負責的領導者,謝唯這次前來也在情理之中。
剛見面,對傷者身體上地問候還是必須地。謝唯問道:“怎麼樣,這幾天身體恢復得還好嗎!”
我淡笑道:“多謝組長的關心,我地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裡的職位比我高上多了。以後,你不用在叫我什麼組長了,叫我老謝就成。”謝唯問道:“其實,今天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些事情,我想要請教一下你。”
在某些事情上,謝唯一向喜歡直來直往,拐彎抹角只會浪費寶貴的時間。所以,幾句話內,他就把話切換了此次前來的主題。
這時,我從**坐起來。這段時間老躺在**,都弄自己快變成老人腰了。走到茶几邊,我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潤了潤喉後,我淡道:“恩,有什麼事就直接問吧。”
不知為何,此時,謝唯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慎言道:“上次的油輪事件,經過組織的調查已經明白了一個七七八八。一切又都是聖徒搞出來的事端。只是,我不明白的是,聖徒裡的人雖然強悍,可是,以你如此強的實力,按裡來說,應該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到你。但是,這次你卻傷得這麼重。關於這件事,我怎麼想也想不通。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我又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正色道:“的確,跟你說的一樣。碰到聖徒的其他成員。他們有可能是不能動我分毫。可是,這次和我戰鬥的並不是聖徒的普通成員,而是聖徒的頭頭。”
“什麼!”此時,謝唯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你遇到聖徒的首領?怎麼可能呢!根據,我們以前抓到的聖徒成員的供詞,除了部分的頭目,他們曾經見過。可真正聖徒的首領,就連他們自己也沒見過!”的激動,我倒是一臉的平靜,“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神祕,這點我倒是沒有察覺。”
“怎麼樣!他的實力真的有那麼恐怖嗎?連你也對付不了!”謝唯急切地追問道。
我淡道:“看看那時我身上的傷,你就知道他實力究竟怎麼樣了。他是我遇到過實力最強的人。”此時,我所說的最強,當然先行省略了死神與小靈二人(神)。
後面的談話進行的不是很順暢。也許是謝唯的心事實在是太重。又匆匆地聊了幾句,謝唯就面色頗為不佳的離開了。接下來的這段日子,相信還會有更為頭痛的問題,會一直困擾著他。
到了晚上,劉曉佳與林芷倩二人,都雙雙地回答了家中。算是為了慶祝我身體的痊癒。她們一起動手,做了一桌十全大補餐。
望了望,滿桌子的補品。我就有一種想反胃的感覺。天知道,以現在自己的體質,根本就不需要這些難吃的補品。可是,要收到了二女投來的殷切目光,還真是有點騎虎難下的味道。
就在這時,響起的門鈴聲,及時地救了我一命。我立刻站起身,心喜道:“門玲響了!我就開門!”
二女彷彿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圖,她們齊口同聲地喊道:“你先給我坐下!”
劉曉佳向我使了個狠眼色後,命令道:“你必須把桌上的菜吃完!門,我會去看。”
就這樣,劉曉佳離開餐桌,去門口開門了。而林芷倩內,就坐在我的身旁,虎視眈眈地監視著我,非得讓自己把眼前的菜吃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實說,我還真是下不去這個手,筷子伸了又縮,縮了又伸。而一旁的林芷倩終於忍不住火山爆發了,大罵道:“我們做的菜真的有這麼難吃嗎!你到底吃還是不吃!!”
我虛笑著,想立刻跟林芷倩解釋些什麼。讓她降下一下火氣。但是,這時,我突然意識到,劉曉佳這扇門還的時間也太久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了自己的心頭,我立刻站了身,幾步跑到了玄關。這時,只見,劉曉佳面色死前的站在了門口,口中還不斷地顫顫抖抖地道:“你……你……你……”
“曉佳,你的沒事吧!”看到這樣的情景,我立刻衝向了劉曉佳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