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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約定-----第一百四十九章 恐怖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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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恐怖遊戲

這輩子不是沒有被人看過,只是被看得這麼誇張倒還是第一次。目光中有欣賞的,有敬佩的,甚至還有崇拜的。說句大實話,要是,這些目光的主人都是女性,這還比較容易讓人接受。畢竟,只要人都會有一些小小的虛榮之心,這一點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但是,同樣的目光擺在男人的身上,就比較讓人作惡了。特別是那些人,大多數是年過半百的大胖子,大禿子。被這些人崇拜很難讓人高興的起來。而這一切都在拍賣場,我演奏小提琴後的那刻起。

打從出生起,我就沒吃過這麼彆扭的晚餐。儘管這還是油輪上那間富麗堂皇的餐廳,儘管餐廳裡的菜式還是如上午般的美味可口。可這時,就算滿漢全席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沒任何心情動一下面前的筷子。

就連一向熟知的展令翔,此刻也變得有點怪怪的。他不停地在我身上,東打量,西看看。臉上怪怪的表情,恨不得讓我想一拳打下去。個模樣很欠扁誒!!”再自持的人,也受不了如此“奇特”的待遇,我不耐煩地回道。形手術如何。到時,我絕對做你的第一追求者!”展令翔半開玩笑道。如此噁心之話,展令翔也說得出口。饒是心靈建設在好的我,也會忍不住反胃。這不,剛喝了一半的水,立馬從口中全部噴了出來。罪魁禍首的展令翔,當然就成為了受波及的物件。噴出的水柱悉數被他的俊臉給接下了。

我用看待怪物的眼光,看著展令翔,淡道:“以前,我只以外你這個只是比較博愛,其他倒沒什麼毛病。想不到你竟然還有如此癖好!現在,我真該考慮是不是得離你遠一點了!”

展令翔一邊用餐巾抹著臉。一邊解釋道:“靠!我是跟你在開玩笑,至於這樣對我嗎!”話,怪不得我。”我像個沒事人似的,優雅地擦一下自己地嘴角。要辯解些什麼。不過,突然又話鋒一轉,談起了剛才拍賣會的事。“對了,先不談這個。冷浩,我問你什麼時候學了小提琴這一手,而且拉得這麼捧。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你竟然是用把多德爾達來演奏。我現在終於知道幾百年前,那些英國佬的感受了。你剛剛演奏的哪是音樂啊!根本就是魔音嘛!聽得我差點就要當場隔屁了!”面上回答地非常平淡,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暗自補上一句:“當然了!這很有可能死神帶來的東西,演奏出來地不是魔音,那才奇怪呢!”一個非常瘋狂的想法,說出來也許你會把我當成一個瘋子看待!”展令翔煞有其實地說道。吧,拖拖拉拉的不像你的性格。”

醞釀了半天。展令翔想說的話,也終於吐出了口。“冷浩,最近我的腦子裡總是環繞著奇怪的想法。我老是覺得你應該是來自天外的來客。而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老實說,那18世紀在英國皇家劇院演奏地音樂家,是不是你啊?要不然,你怎麼可以演奏那把多德爾達,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你就是那個消失的音樂家。”

展令翔說地話中雖然還略帶些疑問,不過卻是用一種肯定的語氣。同樣的話。說給別人聽,一定會被別人當成瘋子。怎麼可能會有活了幾百年,仍然能保持青春不變的人。但是,在我聽來,卻不得不佩服展令翔敏銳的第六感。據自己的猜測,這把琴的主人的確不是自己,但和自己絕對脫不了關係,而且這個關係大了。

儘管想是這樣想,但嘴上我是當然不會這麼說了。不過。展令翔又不是三歲小孩。太爛的理由絕對不會讓他滿意。

最聰明地做法,還是不要給太滿的答案,留有一絲餘地。那什麼又是我最擅長的,搞點神祕永遠是自己最擅長的。個東西本來就比較狹義,看待這個世界總是會太窄太窄,甚至會主觀地認知整個世界。只可惜,這個世界並不是只靠主觀意識能看清的。冷浩。也許真的不是一個普通人。但絕對不是什麼天外來客。還有一點,是永遠不可能改的。他的身邊有個唯一的好朋友。他地名字叫展令翔。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展令翔用手猛搓自己的手臂,狀似嘔吐。“惡!我一直以為肉麻是我展令翔的專利。沒想到,冷浩你肉麻起來,真是有過之而不及!以後,你千萬別不知會一聲,就說出這樣的話來,我會得心臟病的。”

說是這樣說。不過展令翔臉上地神情就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了。剛才地那番話。看來他還是非常受用地。畢竟。一段不變地友情。比什麼都來得重要。這點他是這樣認為。我同樣也是。

幾杯黃湯下肚。展令翔也漸漸變得ig了起來。吃完了晚餐。興奮不減地展令翔非要拉我去參加什麼夜晚地狂野派隊。如此特殊地場合。又是什麼狂野派隊。那個派隊是什麼性質地。就算白痴也明白。這樣地派隊當然不會適合自己。我也婉言拒絕了展令翔。

只是。他不是那麼容易能搞定地人。再加上酒精地助興。平時。作風還算是比較乾脆地他。這時。卻顯地有些“魯”了。絲毫聽不進我說地話。硬是要自己陪他一起參加。

夜色越來越深。我還是依然沒有擺脫展令翔地糾纏。只是。那個狂野派隊沒開始。另一個別樣地派隊。正在大家都未察覺地情況下。悄悄地上演了。

就在這時。油輪上所有地擴音器。突然在一瞬間全被開啟了。一陣低沉而又沙啞地聲音。從擴音器裡響了起來。傳播到了油輪上地每一個角落。我是本次夜光之旅地油輪艦長。也是聖徒地成員之一。大家可以叫我將軍。不知。這幾天。大家過得是否愉快。我僅代表聖徒地所有成員。向大家帶來最誠摯地問候。”

這一段擴音器裡地開場白。搞得油輪上地人有些莫名其妙。人群很快就有發出了自己地疑問:“夜光之旅。不是一向由他們自己一手操辦地嗎?怎麼規矩改了啊。而且聖徒是什麼組織啊?新冒出來地嗎。怎麼我以前從沒聽說?”光之旅。視為一種權利地炫耀。怎麼會委託其他組織來帶辦呢。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展令翔也在這時提出了他心裡地不解。地耳裡。是一個非常陌生地名詞。不過。這個名字對於我來說。卻是已經耳熟能詳了。從某個立場上來講。“聖徒”也許可以稱得上是自己地敵人。因為他是自己所在組織地敵對組織。

此時,在會場內。只有我的心中大駭。原本迷霧的心情,也漸漸理順了頭緒。

不過,僅此一項還不足以讓“聖徒”成為我真正地敵人。雖然,我加入了“EA”,並參加了裡面的“TLJ”組,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麼。因為,我的心根本不放在任何一處。參加“TLJ”只是在特殊環境下,做出的特殊抉擇,不足以完全改變自己的立場。

只可惜。時事永遠不像想象的這般簡單。一個條件有可能是湊巧,但二個三個就不是湊巧這麼簡單了。至少他這時的出現,就已經說明了襲擊事件的主謀,百份之百是他所為。而他也真正成為了自己不折不扣的敵人。原因很簡單,他已經把那雙黑手,伸向了自己地家人和朋友。此時,心中既然斷定了主謀者是誰。我也不會再有絲毫的顧及。徹底消滅對自己有害的人或物,是我一直以來堅持的宗旨。

確認了“聖徒”是這次事件的主謀,只是還有一個疑惑圍繞在自己的心裡得不到解答。按照道理。既然“聖徒”是指使者,而它的目標也又我。那它大可以站在暗處,隨機而動。用不著這麼早就擺上檯面,讓我有一份提早的解決。而他這樣做的目地又是為何,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我思考的同時,那個自稱“將軍”的人,在擴音器裡宣佈一個事實,震撼了全場。“為了能盡地主之宜,也為了能使各位玩得盡興。聖徒在此將會推出一個遊戲。給大家助助興。不過。為了能增加這個遊戲的趣味性。我們一開始就設立了一些先決條件。比如說,在這首船上的每個人。這幾天的飲食裡,都被加入了聖徒開發出的新藥----安唯他。服食安唯他的人,早期會在身上出現些許的紅斑,經藥效發揮三天以後。服食者,便會面板潰爛而死。”

這番話,好比是一臺大型地降溫機,把油輪上本來喧雜地氣氛,一下子,降成了冰點。同一時刻,油輪上的賓刻都拉起了衣服、袖子,檢查著身體上,是否有將軍所說地些許紅斑。幾分鐘後,整艘油輪的賓客都發出了絕望的哀嘆。紅斑出現在了每個人的身上。

死亡的氣氛漸漸地散播在了整艘油輪。而在那些賓客發現了這驚人的事實後,除了絕望,更多的是一種憤怒。

這時,一個金髮的中年人,突然跳上了餐廳裡的主持臺,拿起了臺上的麥克風,盡全力大聲地吼道:“我不管你什麼聖徒不聖徒!你們竟感壞了道上的規矩,在這裡鬧事。難道你們就不怕十老會和世界黑到組織的追殺嗎!!”

那人說話的聲音,透過了麥克風,放大了好幾倍。震得所有的人耳朵都有點發麻。但是,即使這樣,也不能保證剛才的話,是否能被將軍聽到。因為沒有人知道,此時的將軍正身處何方。

所幸的是,剛才的話還是被不知身處何處的將軍聽到了。他發出了一陣長長的笑聲:“哈哈哈!十老會非常有趣的名詞。在遊戲開始前,我準備了一段小電影,想要給大家看一下。算是助興節目吧。”

將軍的話音剛落,油輪上所有的閉露器,電視屏,顯示器,在同一時間內開啟了。而在裡面播發的是同一個畫面。

在一個看似城堡的別墅裡,四周都散佈了許多人的屍體,從屍體的表情上來看,他們死前應該沒有太多的痛苦,都是一擊斃命的。那些人還沒來得及品嚐到疼痛,就直接步入了死亡。此時拍攝的畫面,一直慢慢地推進。從最初的庭院,到城堡內的大廳,走廊。四處的景色都一樣。最後,拍攝的鏡頭鎖定在了一個巨大的房間。房間內,圍著長桌坐在十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他們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就像一座雕像一樣。其實,不是他們不想動,而是他們不能動。因為他們已經全都……死了。所有的人傷口,都是來自頸部。每個人都是一刀致命,殺人的手法極為利落,非專家中專家才能做到。而殺人的原凶,也非常詭異的留下,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線索。

為此鏡頭還特別給這條線索一個放大的特寫。那是一張釘在桌子上的黑色菱形卡片。卡片印有紅色二字----羅剎。顯然,卡片的主人就是殺死城堡內所有人的原凶。而畫面也就此停止了。

只要是在黑暗世界裡的人,對於“羅剎的黑卡”都再清楚不過了。接到了它就等於接到了死神的邀請。船上的人都明白,剛才畫面上播放的一切,應該都羅剎所為。可是,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憑羅剎的一己之力,竟然殲滅了整個“十老會”的總部。剛才畫面中的城堡,就是“十老會”的總部----肯特堡。而那被殺死的十個老人,正是“十老會”的十個頭目。

知道了“十老會”已被滅,眾人就連憤怒的氣力都沒有。因為盤踞在他們心底的黑道法則,已經被徹底打破。“聖徒”的勢力之強,完全超乎他們的想象。生與死,一向是黑道之人每天都要必須面對的。只是,死亡的毫無價值,都每個人都難以接受的。

所以,只要是意識到這一點的人,面色都變得如死一般的白。絕望已經不足以來形容他們此時的心情了。

這時,將軍彷彿都看到眾人的居喪表情,又一次笑道:“大家不用這麼灰心,我還沒宣佈完遊戲的規則。其實,安唯他是有解藥的。只要,你們能在藥效完全發作前,吃下那顆解藥,就什麼事也沒有了。只可惜,出發的時候,我只帶了200顆解藥。而船上的乘客至少在3000人以上。好,現在我宣佈最後一條遊戲規則。在天亮,只有還站在這艘油輪上的人,就能獲得解藥。不過,解藥只有200顆。如果,超過這個人數,我可就難辦了!好了,現在,我宣佈……遊戲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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