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了一個還算的上是年輕力壯的男人,在神智清醒的狀態下,還要讓兩個柔弱的女人,手攙著手扶出酒店的大門,這可不是不什麼光彩的事情。特別是在店裡的服務員還用異樣的眼光望著你,老實說還頗為傷害身為一個男人的自尊。
其實會這樣也沒辦法。吐了那口血後,我胸口的疼痛是逐漸消失了,但在此之後,身體又出現了一點小症狀,其最明顯的表現行為就是四肢無力。而且這並不是單純的無力,而是感覺好象自己控制行動的中樞神經,一下子被切斷了。大腦傳出來的命令就無法達到四肢,最後就造成了這般尷尬的情況。
幸虧,這種症狀在和她們二人回到家之後,就完全地消失了。不但是消失了,身體過後還格外的舒坦。渾身上下都如充滿了精力一般,就算我想揮一揮手都處處感到,蘊藏著力量的爆發。這種體驗和那次在“那耶島”的經歷十分相象。
那次在試煉場的完全變身之後,身體也出現這種感覺。可是這一次,與上一次又有點小小的不同。這次的感覺相較於上一次,是勝上好幾倍。在這次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各個部位,包括最細小的毛細血管,都產生了不為人知的變化。
這很容易讓人想象到,剛才吐得那口血,很有可能是自我改造身體的前奏,而這一切歸根揭底還是那場意外的測試造成的。
至於測試造成的結果到底是好是壞。現在我已經沒有這個閒心去顧上這麼多了。眼前還要更為重要的事情在等待著我處理。
在家中的大客廳裡,面對自己最心愛的兩個女人,我正作出一個重要的決定。其實,早在以前,我的心中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只是,那時老是覺得時機還不太成熟。而今天,趁著這個契機,我終於打算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祕密,都告訴她們二人。
畢竟,苦守住這麼多祕密,對於我來說,本身就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所以,我就想,至少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我不用在費力的武裝自己。至少在她們面前,我可以徹徹底底地展現出一個真正的冷浩。
“冷浩,回到這裡,我們已經等了整整十幾分鍾!而你只是站在那邊什麼話也不說,你到底有什麼事想要告訴我們,就快點說吧!”從在酒店的那刻起,林芷倩就感到自己很多事情,都被別人隱瞞了。自然就非常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劉曉佳此時是她們二人中最冷靜的一個,從她知道我的身體與眾不同的那時起,她就知道我身上還有很多祕密在瞞著她。可她卻從來都不曾主動提起,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她在等,等待哪一天我能主動告訴她。
這時,我讓她們二人先在沙發上坐下,鄭重其實地說道:“在說事情前,我有一個要求希望你們能答應,那就是在我講話的途中,希望你們不要中途打斷我的講話,耐心地聽我把事情先講完。這個要求你們能答應嗎?”
二女聽了我的話後,立刻同一致地點了點頭,畢竟現在能知道我身上的全部祕密,比什麼事情都重要。
之後的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我將自己堪稱離奇的遭遇,包括死神,包括小靈,包括超能組織,也包括自己曾受到陳海濤的追殺,全都絲毫不漏地傾訴給了她們二人聽。
令人驚奇嗎?不,這用驚奇來形容,程度根本就不夠。發生在我周遭的故事,遠比天方夜譚來得更希奇。相信只要是一個正常人,就不太可能夠相信。
話是說完了,二女聽了都驚訝地微張著嘴,剛才的話在聽來只是個精彩奇幻的故事。而二人之中的劉曉佳雖然知道我的體質特殊,可我所說的故事實在太過的誇張,這實在是讓她不能接受。
而林芷倩呢,她從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我的話對她來說,更是滑天下之大稽。而她也理所當然地把我剛才說的話,當作是自己吐血後的後遺症。通俗點來說呢,就是大腦的神經暫時出現了一點毛病。
只見她一展愁眉,走到我的面前,用手背撫摩了一下我的額頭,擔憂地道:“冷浩,你沒事吧?看來你真的是變得不輕了,還是得趕快送醫院才行!”
二女的反應,其實也早在我的意料之中。這時,我對坐在一旁的劉曉佳道:“曉佳,你和認識了這麼多年了,對發生在我身上的變化,你是再清楚不過了。難道你還能再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解釋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嗎?”
“這……”被我這麼一說,劉曉佳是算給我問住了。
談到這裡,我想起了什麼,神祕地一笑,道:“對了,曉佳,其實你曾經不是親眼見過死神嗎。”
“我?見過死神?冷浩,你不是在開什麼玩笑吧!我怎麼可能見過死神呢!”
我摸著下巴,對她示意道:“哦!沒想到我的曉佳這麼健忘啊!你想想看看前不久,我們家裡,不是多了一個白吃的食客嗎,你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他了?”
劉曉佳此時驚訝的樣子,就像嘴裡硬生生地塞下了一顆雞蛋。她驚叫道:“他!那個是死神!這個玩笑開得太大了吧。就算他是死神,那他又有什麼理由來我們的家呢?”
我搖著頭,道:“曉佳,你太天真了。剛才我不是對你說過嗎,死神和定下了一個三年的約定,而這場約定就是死神的一個遊戲,他會來找我,只不過是他想親自體驗一下,身在遊戲中的刺激感。”
解釋了那麼久,曉佳還是有點半信半疑,而林芷倩壓跟就把它當作笑話來看。再這樣下去,就算解釋三天三夜,也都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想要她們相信我所說的話,那就是拿出事實證據給她們看,把死神叫上來?相信我是沒有這麼大的能耐,又或者是把小靈帶過來?相信我也沒有這麼大的本事。不過,我卻可以做到一件事,那就是讓她們看看自己身為死神時的形態,這樣的話,她們也沒有任何在懷疑的理由了。
這時,我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說道:“你們是不是到現在還是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哎!事到是如今,看來是真得親眼讓你們看到一點東西,你們才會相信吧。既然這樣,那好吧。,曉佳,芷倩現在你們兩人儘量站的離我遠些,越遠越好。”
“冷浩,你這是想幹嘛?”
“冷浩,你還是別鬧了,趕快去醫院吧!”
“現在你們什麼話也別說,乖乖照著做就行了!”解釋了那麼久,別人都不相信,難免會使人產生一點小情緒。此時,我說話語氣的嚴肅程度驟然暴增,話語中也隱隱帶著讓人難以違抗的氣息。
二女也感受到了我與剛才態度上的明顯不同,也隱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便只好暫時把內心的疑惑之意放下。按照我所說的,退到了客廳的牆角邊,儘量能使人離我遠一點。
看到她們二人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就準備在她們的面前,發動死神的力量來說明一切。只不過,一集中精神發動起力量時,我就立刻感到事情有點大條了。因為這次變身時,與以往的那幾次變身時的感覺,有著明顯的不同。
從剛發動起力量的那一刻,我就感到了自己的背部一陣奇癢,這根本就不是我所熟悉的,變身時的感覺。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更像變身成為死神完全形態前,所會產生的感覺。
意識到這一點後,我心中立刻大叫“不好!”。原本只想單純在二女面前變一下身,讓她們相信一下。再加上如果只是普通形態變身的話,我已經可以非常熟練地控制自己能力,而這樣一來,自己就能完美地抑止身上散發出的力量,以免對她們二人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可如果是死神完全形態的變身,我就沒有什麼把握了,因為自己死神完全形態的變身,總共才經歷過兩次。對於那種特殊變身後的力量,自己根本就沒有達到可以熟練操控的地步。特別是之前的第二次的特殊變身。那次變身,我全身的力量是完完全全地處在了失控的狀態,到最後發生了些什麼,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前兩次的經驗告訴我,自己一旦變身完全形態的死神,所造成的後果絕對是讓人難以想象的。最壞的結果,很有可能直接對劉曉佳和林芷倩二人,造成生命上的傷害。這樣的後果是我死也不想看到的。
這時,我立即抬頭對二女,著急地大叫道:“你們快走啊!快點!離這座房子越遠越好!!”
可惜的是,二女對目前的危險情況,根本就毫無所知,被我這麼一喊,她們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裡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到二女久久的沒有動作,我心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於是,我就想出了一個辦法,想嘗試著中途收回死神的能力。可當我開始嘗試這樣做的時候,我才明白髮動死神力量時,整個人就好似被上了滿弦的箭,是不得不發。死神的力量一經發動,就必須等待整個變身的過程徹底地結束。而不能在中途強行打斷變身的過程。
儘管,不能打斷變身的程序,可我還是拼命地忍耐著,希望能讓變身的速度暫時降下來,以給劉曉佳與林芷倩爭取更多逃離的時間。
但是,事與願違,劉曉佳與林芷倩看到一副痛苦忍耐的模樣,不但沒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意識,反倒是想要靠近我,看看自己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只是,她們僅僅只走了兩步而已,就馬上停住了腳步。
因為這時,我已經在忍受不住身體本能傳來的感覺,異變終於開始了。伴隨著著背部的巨痛,血紅色的羽翼又一次地長出了身體,頭髮變了,眼睛變了。整個身體如果還有哪一點還像原本的自己,也是有那張冷峻的臉。只是,那雙灰色的雙眸,使得本就有些冷冰冰的臉,變得更冷了。
藍髮,灰眸,再加上一雙血紅色的羽翼。所有顏色基調組合起來後,全形成了一副畫面。一副妖魅而唯美的畫面。相信任何一位成名的畫家,都難以把此時眼前景象的神韻,完完全全地畫入自己的畫中。因為這本該是永遠不會出現在人間的景象。
劉曉佳與林芷倩就這樣傻著眼,呆呆地望著我。她們是太過驚訝了嗎?也許用驚訝來形容她們,還不如用“震撼”來形容她們的感覺,才比較恰當。
相比她們二人的看得出色,我的心情可是緊張的要死。深怕自己身上的力量會傷害她們。不過,待變身完成後的幾十秒鐘裡,我發現自己想象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儘管我還是覺得自己此時渾身,充滿了難以形容的力量。但這股力量並沒如想象般的那樣暴走,而是十分平穩地圍繞在自己身體周圍。讓我有一種自己可以掌控它的感覺。
又耐心等待了一會,我發現這種穩定的狀態不併沒有改變,才放心地對二女招呼道:“現在你們可以相信了吧。這就是蘊藏在身體裡內的死神力量。”
也許是此時帶給她們二人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二人好象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一般,還是楞楞地站在那裡,沒什麼反應。
完全形態的死神力量,這對我來說還是一個全心的領域。雖然,我目前看起來,還能控制這全新的力量,可時間一久,又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所以,為了保險期間,在自己還能控制力量的時間裡,我迅速而又順利得解除了變身的狀態。
幾秒鐘後,變身狀態是解除了,身體也恢復了原樣。只不過,今天註定是我狀況多多的日子。
體驗了這次變身之後,在酒店時的胸口巨痛又不請自來了,而之後也免不了的是一陣吐血。只是,這一次要比上一次要嚴重得多了。上一次,也只不過僅僅只吐了一大口,可這一卻是接連不斷地吐,彷彿非要把身體裡的血給吐盡了似的。
最後,有可能是失血過多,也有可能是體力透支。總之,不久後,我就兩眼一黑昏了過去。在失去意識前,我還是隱約聽到了自己耳邊傳來了,兩個女人呼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