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很有趣嗎?只要你有權利,只要你有後臺,你可以輕易地戳破所謂‘法律’的那張薄紙。在任何情況下,當你看一個人極度不順眼,又或者是感到他對你有危險時,你就可以選擇一個簡單而又原始的方法——殺了他。
殺了他,看似多麼簡單的三個字。只要他再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那一切的問題也能不存在了。但是殺人者往往會犯下一個嚴重的錯誤,甚至可以說是致命的錯誤。那就是他往往還沒搞清楚自己所想殺的人,到底是種什麼樣的角色。是一隻溫順的綿羊,還是一條凶猛的毒蛇。
如果剛好不巧,你所殺的物件是條毒蛇的話,那你就得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了。因為毒蛇的反擊往往都是快速而猛烈的,一個致命的蛇吻,絕對可以讓你徹底告別這個世界。
陳海濤,一個港商之子。託他父親的福,他一出生就擁有了許多人都不具備的東西。金錢,權利,還有普通人所沒有的支配權。從小他身處在錢迷欲醉的世界,使他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有錢,做什麼事情都沒有關係。事實上他也是這樣做的,輕輕灑下一些錢,就會有許多平時自命清高的女人,自動張開大腿來等你。就算是真的碰到了一個所謂的貞潔烈女,只要是她沒權沒勢,搞一點小手段,最後還是能把那個女人給弄上床。
陳海濤殺過人嗎?事實上早在他讀中學的那一年,他就殺過人了。雖然不是他親自動的手。而殺人的理由,卻非常的荒謬,僅僅是中學有個同學,比他先追上了一個他看上的女孩,所以他就通過了父親所結識的那些黑幫人士,殺了那個男的。
要問他第一殺了一個人以後,有什麼感覺嗎?答案是完全沒有,事實上在陳海濤的眼中,那些沒錢的下等人性命,根本連他家的那條狗都不如。而他本身從沒有經歷過殺人的場面,也沒有親手殺死過一個,所以他根本不能體會到什麼是死亡的恐懼。一個人的死亡,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在他的眼前,消失了一個礙眼的東西,根本就無關痛癢。
可是,在今天,在這一刻,在他豪華別墅的家中,他卻清清楚楚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死亡的恐懼。
擺在桌上的,被塞得滿滿的菸蒂。充分說明了陳海濤此時的心情。幾天前,他命令了一個在大陸和他掛鉤的流氓集團,祕密地把冷浩給殺了。可是隔天,當他想詢問這件事辦得怎麼樣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跟那個流氓集團失去了聯絡。
一開始陳海濤還並沒有太過的在意。他以為那群人正在處理殺了冷浩後,所要辦的“後事”。所以一時間就斷了聯絡。等他們處理好了這件事,自然會跟他聯絡的。畢竟事後的酬勞,那些人一定不會忘記要的。另外隔天他也沒有看見冷浩在公司出現,所以心更是放下了一大塊。
但是,連續第二天,第三天之後,陳海濤的心漸漸開始不安了起來,他的心裡開始意識到,會不會這次的事情出了什麼紕漏。只讓他單方面的乾等著訊息,這他當然是做不到了。於是,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他就僱傭了一個私家偵探,準備調查起那夥人的行蹤。
可是,雖然陳海濤手上有那夥人確切的資料,但是經過了兩天的調查,仍然沒有那夥人任何的訊息,更確切的說是,沒有那夥人任何存在的痕跡,彷彿他們都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這一次,陳海濤就非常肯定確認了,這次暗殺冷浩的行動,一定出了什麼讓人意想不到的意外。他的心情也一下子煩躁了起來,整天吃不下,睡不著的。因為沒有了那夥人的訊息,他甚至不能知道冷浩到底有沒有死。
不過,在公司裡陳海濤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只是這個答案是他最不想聽見的。趁著公司每週召開的例行會議,陳海濤假意不知道冷浩在公司裡消失的原因,就向林芷倩問道:“為什麼冷副總經理沒有來參加這次的會議啊?”
而在這時,林芷倩給了他一個,讓他感到極為驚恐的答案:“冷副總經理因為家裡出了點事,所以最近不能來公司上班。前天他剛給我打電話請了幾天的假。”
林芷倩這句話一出,就像是給陳海濤的胸口,狠狠地打了一記悶棍。此時,在陳海濤的腦海裡反覆地閃著幾個字眼:“冷浩還沒有死!冷浩還沒有死!”
在這一後,陳海濤也沒有任何的心思,去聽公司會議的內容了。他只是找了一個身體不適的藉口,便匆匆離開了會場。
回到家中的他,變得坐立不安。因為他已經知道冷浩並沒有死,而這也就代表著這次暗殺冷浩的計劃徹底失敗了。而暗殺冷浩的那夥人,全部都消失了蹤影。這到底意味著什麼,陳海濤的心裡,是再清楚不過了。那夥人多半是已經被冷浩給除掉了。
意識到心中的這個想法,讓陳海濤的心涼了一大半。可比起暗殺冷浩失敗的事,還有一件事更讓陳海濤感到心寒。那就是冷浩殺了這麼多人,世面上竟然沒有任何地風吹早大。這根本是讓人難以想象的事。
這時,陳海濤才清清楚楚地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冷浩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他已經徹徹底底地搞不清楚了。
此時,陳海滔只知道一點。自己會死,而且會死得非常難看。因為說不定冷浩已經從那群人的口中,知道這次事件的主謀。而他會不會也和那夥人一樣,好象在這個人世間蒸發一樣。
想到這裡,陳海濤就感到恐懼,瘋狂地恐懼。他坐立不安地在自己的大客廳裡,不停地走來走去。眼睛還不時的望著房間的大門,生怕冷浩下一刻就來到他的面前,取走他的性命。死亡的陰影,從未對他如此接近過。
而被死亡籠罩的他,精神顯然已經處在了極度**的狀態,任何地風吹草動,都會給他的精神帶來不小的打擊。
陳海濤的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不能死!我不想死啊!怎麼才能不死呢?到底該這麼辦啊!”
這時,在陳海濤混亂的腦海裡,突然亮起了一點明光。他失聲地大叫了起來:“對了!我怎麼會沒想到呢!要讓他殺不了我,首先我就一定得殺了他。既然那群廢物不能把他殺了,我就找一個一定可以殺得了他的人。對!我曾經從父親黑道朋友的口中,聽到過那個人的存在。就是他!世界上最強的殺手!到現在殺人所沒未失過手的殺手。只有他,只有他才能幫我除掉冷浩這個人。對了,打電話找父親吧!相信父親一定可以幫找到這個人的。”
沒有任何的遲疑,陳海濤立刻就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待電話那頭的人,接起了電話,他激動對著電話喊道:“父親,是父親嗎!是我,我是海濤!這次為了你兒子的性命,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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