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魂界今年的第一場大雪下得有些姍姍來遲,但來勢凶猛,一整個晚上白雪就鋪滿了整個屍魂界,將屍魂界裝點為一個銀白的世界。
染舞汐歌站在六番隊的走廊上靜靜凝視著雪花飄落,眼神飄忽,沉浸在一段屬於自己的回憶
伸出手,潔白的雪花落入掌心便融化成水,似乎感受不到冰冷,汐歌任由雪花冰冷著自己的手。
一隻大手伸出把汐歌那隻凍得通紅的手拉了回來握住,絲絲暖意從那隻大手傳來溫暖了汐歌的手。
“這種天氣,在這裡幹什麼,不冷麼?”熟悉的聲音中帶了淡淡的責備。
“看雪啊。”染舞汐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之前的飄忽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你不覺得今年的雪很特別嗎?”
朽木白哉握住那隻冰冷的手,溫暖著:“嗯。
汐歌得意一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白哉,我今天下午休假你知道吧?”
“啊。”你要休假的話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啊。
“我想去流魂街走一走,順便在那裡住一晚。你也知道我在那裡置辦了一座屋子我還沒有去看過呢。”汐歌笑道,“所以我就現在告訴你了,免得你找不到我。”
朽木白哉點頭,算是明白了:“自己小心。”
“嗯,我會小心的!”汐歌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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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的屍魂界,下了一整天的雪卻還是沒有停,儼然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流魂街的大多數居民都選擇了在家中。
日番谷冬獅郎一個人走在流魂街的街道上,艱難地行走在積雪之間視線有些模糊。
一個不禁意,就被一塊石子絆倒,直接埋入了積雪之中。思緒開始渙散,眼皮也越來越重,日番谷冬獅郎一遍一遍地告誡自己必須清醒。因為,這樣在雪地裡,一旦真的睡過去,那麼迎接他的就真的只有死亡了。
在最後一刻,日番谷冬獅郎看到了一個由遠而近撐著紙傘的慄發女子,在雪花之中女子的步伐很輕盈,似乎完全不受積雪的影響,一身白色繡花和服,猶如雪女一般的女子。
女子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在思緒渙散的最後一刻,日番谷冬獅郎似乎聽到了那個女子用那樣清淺的聲音說:“吶,紅蓮,我撿到了一隻小獅子。”
小……獅子……說的,是他嗎?
可是日番谷冬獅郎已經無法繼續思考下去了,只能帶著疑問墮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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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溫暖……
日番谷冬獅郎睜開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簡單溫馨而又溫暖的房間之中。
這裡……是哪裡?
環顧四周,冬獅郎疑惑。
“已經醒了嗎?”一個清淺溫和的聲音問道。
日番谷冬獅郎抬頭,看到昏迷之前見到的那個白衣女子正抬著一碗湯,帶著溫暖的笑靨看著自己。
“感覺怎麼樣?”女子見他呆呆不說話,勾起脣角,走到了自己身邊坐下,同時放下手中的熱湯,溫暖的手觸碰冬獅郎的額頭,發現體溫已經正常,“不過看來你的體溫已經正常了,先來喝口湯吧。”
不知道為什麼,日番谷冬獅郎只覺得被那個女子觸碰過的額頭隱隱傳來暖意,喝了一口湯,發現那口湯的溫暖似乎一直蔓延到心底。頓時感覺整個屋子都散發著暖意。
(某隻火焰精靈異常不爽:那是因為有我在散發熱量好吧?!你以為我只會用紅蓮業火啊!我是誰啊!我可是火系精靈族的族長紅蓮!)
女子看他乖乖喝湯,勾脣一笑:“你叫什麼名字,你的家人在哪裡?”
“冬獅郎,我的名字是日番谷冬獅郎,至於家人……”日番谷冬獅郎停了幾秒,“我沒有家人,我一個人。”
“那麼……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弟弟呢?”染舞汐歌笑彎了一雙藍眸,語出驚人。
“噗!”日番谷冬獅郎差點沒把湯噴出來,似乎沒有適應女子跳脫的思路。
同時噴了的還有躲在一邊的紅蓮:籬大人啊籬大人,你別亂來啊,被安聖逸少爺知道你在外面找了一個弟弟,他會暴走的!
(某哀:==不知道為什麼紅蓮說的話總讓我感覺怪怪的……)
(某個喜歡賣萌的少爺裝得一臉委屈:籬姐,你要拋棄我這個唯一的弟弟了嗎?)
“不好嗎?”染舞汐歌睜大眼。
“可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冬獅郎這樣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汐歌瞭然:“我的名字是染舞汐歌,是靜靈庭六番隊的副隊長。”
“死神?”冬獅郎當然知道死神的存在,但是沒想到眼前這個溫柔的女子居然會是死神,而且還是副隊長。
總之不管汐歌用了什麼手段(阿籬:手段?!),什麼方法,最終還是把我們可愛的小獅子日番谷冬獅郎給拐到手了(阿籬:拐?!),成為了小獅子的姐姐。
汐歌讓冬獅郎住到了她在潤林安置辦的房子裡,就是現在在的這裡。然後準備好了一切,告訴冬獅郎每個星期都會來看他,讓他自己小心。
冬獅郎一個人在流魂街近十年了,自然也知道怎樣自己照顧自己,也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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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ing!!小白終於出現了!!
至於小白為什麼沒有家人這件事,那是因為某哀真的不喜歡雛桃森,所以出此下策嘍。
親們可以當做冬獅郎的奶奶被汐歌和千川藍這兩隻給蝴蝶掉了,嗯,就這樣。
啊!!冬獅郎終於出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