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天染舞汐歌都處於極度困惑之中,不知道白哉到底在不爽些什麼,看自己的表情和眼神都冷得可以,這完全就是白哉鬧彆扭生氣時候的模樣嘛!萬般不解的染舞汐歌也曾討好地去和白哉說話,但是對方給她的回答都是“嗯”“啊”之類的。
哪怕是染舞汐歌幾次撞壁之後也有點不爽了。
我有得罪你媽?幹嘛擺一副臭臉啊!就你會生氣啊!
於是,汐歌也傲嬌了,不再去主動和白哉說話,報告工作的時候也冷淡地和一個陌生人一樣。
朽木白哉為此寒氣越放越多,六番隊陷入了一副更詭異的低氣壓。可是六番隊的隊員們都是陷入了見到自己心目中女神無限開心的詭異症狀,完全沒有在意那低氣壓。
等到一天的工作結束之後,汐歌剛剛走出副隊長室,就看到了面前集結了一大群六番隊的隊員。
其中一個是六番隊的小川十三席首先開口,滿含期待地邀請:“染舞副隊長,我們今天為了歡迎你特地在居酒屋安排了歡迎宴,您……要去嗎?”
汐歌微微蹙眉,似乎還有一些猶豫。一邊的簇櫻真夜挽上汐歌的手:“汐歌,不要辜負大家的一番好意,走吧我們一起去吧。”
“好吧。”汐歌只好應下,抬眸便看見了那個熟悉的俊逸身影,看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被無視一整天的怨念瞬間上升,汐歌勾起一抹公式化笑容,“朽木隊長,你也要去嗎?”
眾六番隊隊員在心底同時搖頭,以他們對自家隊長的瞭解,隊長是絕對不會去的。
“嗯。”那個磁性冷淡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所有六番隊隊員頓時腦子短路。
剛才那個……是隊長的聲音嗎?!所以……隊長也要去嘍!!
六番隊隊員們瞬間淚流滿面,冰山隊長去了,他們還可以玩得開心嗎?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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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林安居酒屋。
一大群死神的到來可是忙壞了居酒屋的老闆娘,尤其是老闆娘在看到汐歌的時候很驚喜:“汐歌小姐?您的任務結束了嗎?”
“是啊,老闆娘,好久不見了。”汐歌笑著打招呼。
老闆娘的目光落在了朽木白哉的身上,有一絲的困惑:“你不是……”
“老闆娘。”汐歌打斷了老闆娘對白哉的思考,這傢伙現在心情不太好,她可不希望老闆娘撞到槍口上,“去幫我們準備幾壇酒吧。”
浩浩蕩蕩的六番隊隊員來了二十幾個,都是席官和幾個潛力很好的新晉死神。
但還是坐滿了包間,最有趣的是白哉身邊奇異地出現了一個真空帶,因為,除了染舞汐歌,估計沒有其他人有那個膽子敢坐到朽木白哉的身邊。
汐歌的目光在朽木白哉身上一閃而過,以前汐歌都是坐在白哉身邊的,可是現在汐歌被好友簇櫻真夜拉到了一邊喝酒。也導致汐歌和白哉之間隔了幾個人的距離。
朽木白哉只是自己拿著酒杯在那裡一個人喝酒。
相反汐歌這邊倒是熱鬧的很。很多死神都抱著接近一次自己心中的女神的心思,拼命敬酒,結果自己卻喝得爛醉。
汐歌盛情難卻,也喝了幾杯,再看自己的死黨簇櫻真夜,已經完全喝醉了。什麼貴族形象,咳,都靠邊站了。
而這些死神們好多都是喝得神智不清了,還是執著地要和汐歌一起喝酒,看得汐歌是黑線壓下,壓力山大兼無言以對啊。
酒過三旬,哪怕是汐歌雙頰上也多了抹淡淡的酡紅,顯得本就絕美精緻的臉多了幾絲魅惑與嬌憨。
魅惑,嬌憨,本該毫不相關的甚至矛盾的詞語,現在卻異常和諧地在染舞汐歌的臉上展現了。卻是格外得誘人,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當一個醉得不清的死神再次和汐歌碰杯,還口齒不清地說道:“染舞副隊長……歡迎你來到……額,這個,我們番隊!我們……大家都很歡迎你!”
“謝謝。”汐歌和那個死神碰杯,一隻修長的手卻奪過了自己的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染舞汐歌微微有些愣神,剛才那個碰杯的死神卻一下子睡了過去。環顧整間包間清醒著的也只剩下她和朽木白哉了。
汐歌不爽地癟嘴,剛才還不理我,現在卻來搶她的酒杯!真過分。
“你……”
汐歌還沒有說完,脣就被朽木白哉堵住,濃烈的酒香在脣齒之間湧動。汐歌想要推開他,卻被對方摟進懷中禁錮。
朽木白哉嫻熟地撬開貝齒,侵佔只屬於自己的空間,感受女子馨香熟悉的氣息。
汐歌被擒住也放棄了反抗,任由對方摟緊自己加深這個吻。只是臉上的酡紅卻越發顯現,襯得慄發女子無比嬌豔。
酒香瀰漫在空氣之間,周圍的氣溫似乎在漫漫升高。
只有一對璧人在用吻來證明著彼此的感情。似乎所有的不開心與煩躁都在這個吻中被漸漸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