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靈庭四番隊。
“讓開!”簇櫻真夜花容失色,第一次失去所有的貴族禮儀與教養,緊緊跟著朽木白哉的腳步。
朽木白哉面色緊繃,緊抱著懷中那個慄發少女。
慄發少女似乎陷入了沉睡,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安靜沒有生氣。
志波海燕用最快的速度還險些跟不上朽木白哉,由此就可以知道朽木白哉究竟有多少焦急。
志波海燕看著朽木白哉冷傲的輪廓,心中頓時一嘆:“卯之花隊長!出事了!”
卯之花烈帶領著一干四番隊的席官走了出來,走到朽木白哉的面前,眉頭微蹙,看著朽木白哉懷中的染舞汐歌:“朽木副隊長,你先把汐歌放下,我們要送汐歌去急症室了。”
朽木白哉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懷中那個沉睡的少女身上,明明之前她還在用那樣溫柔的語調對他說,她來了。她就在那裡。可是,為什麼當他回頭,看到的卻是她直直倒下的身影?
“白哉。”志波海燕搭上朽木白哉的肩膀搖了搖頭,“汐歌不會有事的,一切都交給卯之花隊長吧。”
朽木白哉懷抱少女的雙臂一緊,最後還是自己把少女放到了病**。
卯之花隊長似乎嘆息了一聲,然後就帶著四番隊的隊員,把汐歌帶進了急症室。
“汐歌怎麼樣了?”千川藍氣喘吁吁的衝了過來。千川藍因為身上傷口太多,現在現世進行簡單的治療。現在才趕到。
簇櫻真夜搖了搖頭:“剛剛卯之花隊長帶汐歌進了急症室,還不知道情況到底怎樣。”
千川藍無力地坐在了椅子上:“怎麼會這樣,汐歌不是一點傷都沒有嗎?”
志波海燕也坐了下來:“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簇櫻真夜看著那個一直站在那裡如同青竹一般的朽木白哉,總覺得如果汐歌出了什麼事的話,那個如同冰山一般的冷漠男子會崩潰掉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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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王域靈王殿。
靈王御空滿頭大汗,正襟危坐,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對面那個慄發女子的臉色:“哈,哈,籬大人,好久不見啦,您好像又變回以前的樣子了啊……哈,哈哈。”
御空額上的汗越來越多,對面那個慄發女子的臉色越來越臭。
染舞汐歌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的手指不停的敲擊著桌面,藍眸裡滿是壓抑的怒火,幾近咬牙切齒地開口:“御空,解釋!”
靈王御空頭疼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連忙解釋:“那個那個,籬大人啊,我不是無聊啊,我無聊我也不敢強行把您的神識拉到王域啊,是真的有事所以我才這麼魯莽的!”
所以這就是汐歌為什麼會昏迷的原因,自己的神識被御空強行拉到了王域,不是去意識才怪呢!
宮家魔女眸光越來越冷:“所,以,呢?!”
御空只覺得周圍溫度越來越低,冷汗滴下:“就是就是那個……就是……你叫我查的那幾件事我查到頭緒了!”
御空說出這句話之後,頓時覺得某人加註與自己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鬆了一口氣。
宮家魔女坐正,又恢復成那個氣定神凝的宮憂籬:“資料在哪裡?”
逃過一劫了……
靈王御空後怕地撇撇嘴,把自己收集到的資料交給了汐歌。
染舞汐歌接過,一頁頁翻過,神色也越發凝重,看得御空是膽戰心驚,最後,汐歌合上資料,低嘆:“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籬大人……怎麼了嗎?”御空極少看到自家大人露出那樣的表情,不禁好奇。
話一說出御空就接到了宮憂籬的一個眼刀。
“額,籬大人,你當我沒問,當我沒問。”
染舞汐歌沒有再恐嚇自家下屬:“曳舟桐生,我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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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舟桐生匆匆趕到的時候,那個名為染舞汐歌的慄發少女正站在布簾之後欣賞一幅畫像,一幅主角為宮憂籬的畫像。
畫像上的宮憂籬,一身白色雪紡紗裙,慄發披肩,雙手指間纏繞著紅蕾絲,中指上的羽靈戒象徵著靈界界主的最高權威。婷婷立於桔梗花田之中,陽光之下,美麗耀眼。
而欣賞這幅圖的慄發少女此刻沐浴於陽光之中,稜角微微透明,恍若精靈振翅一般透明澄澈。
曳舟桐生走近少女:“我剛剛到王域的時候,第一次見這幅畫還嚇了一大跳。”在少女的身邊停住,臉上的笑恍如當初:“因為所有人都告訴我這裡面的這幅畫像的主人是靈王大人的上司,靈界的主宰,靈界界主宮憂籬。”
“您有驚訝到嗎?”慄發少女勾著溫暖和煦的微笑,看向曳舟桐生。
“我該叫你籬大人……還是汐歌呢?”曳舟桐生看著眼前這個自己認識多年的女子。
慄發少女抬頭撫上那幅畫像:“都可以,都是我。”
曳舟桐生似乎鬆了一口氣:“是這樣啊……”看著畫像上那個神采飛揚,耀眼的女子,曳舟桐生微笑。
那個慄發女子苦惱地抓了抓長髮:“真是的,我總覺得我這次回去一定會被很多人揍的。”
曳舟桐生聽著女子似真似假的抱怨,會意一笑。
“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可以。”慄發少女答道。
“幫我照顧一下日世裡。”
“好。”慄發少女沒有猶豫,這樣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