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歌——你覺得怎麼樣?”簇櫻真夜滿含著期待看著汐歌,“如果我們在這裡立下百年之約的話,那麼不論我們在一百年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約定都可以指引我們回來這裡,我還可以再聚在一起喝酒,在一起玩鬧,你們不覺得這樣很好嗎?”
似乎被說動的空鶴和千川藍齊齊看向汐歌。
染舞汐歌眉頭蹙起。
百年……之約嗎?
汐歌看向身邊的志波海燕,詢問:“你覺得呢?”
志波海燕也覺得很不錯,便同意了:“我覺得很不錯啊,就立下百年之約吧!”
感受著四雙期待的眼的壓力,染舞汐歌點頭:“好,我們就立下……百年之約吧。”
真夜頓時笑靨如花,率先伸出右手:“我,簇櫻真夜。”
然後空鶴也緊接著伸出手:“我,志波空鶴。”
“我,千川藍。”
“我,志波海燕。”
汐歌吸了一口氣,也伸出自己的右手:“我染舞汐歌。”
簇櫻真夜這才滿意的介面繼續:“我們願在這裡定下百年之約,一百年之後,不論我們之間關係如何,是朋友還是敵人,不論我們是否還像現在一樣真誠。”簇櫻真夜停了一下,詢問道:“還有什麼要加的嗎?汐歌。”
染舞汐歌眸光微閃,沉思片刻,露出一個燦如星辰的笑靨,介面道:“不論,我們在哪裡,成為了什麼人,改變了什麼事,做出了什麼樣的決定,我們都會重新在一百年後的今天,再次聚集,以此來完成我們的——”
“百年之約!!!”五人齊齊這樣說道,然後相視一笑。緣分就是這樣的奇怪,有些人認識一輩子也不可能心平氣和地說一句話,而有些人哪怕是第一次見面,也可以像多年老友一樣喝酒寒暄。
就像染舞汐歌第一次遇見志波海燕,染舞汐歌就知道,志波海燕會成為她宮憂籬在屍魂界承認的第一個朋友。
又像千川藍碰上簇櫻真夜,氣場不和,總是吵架。但是,她們總是能夠越吵關係越好。
還像志波空鶴志波海燕遇到了千川藍和簇櫻真夜,她們以染舞汐歌為媒介,卻在第一見面就認定彼此都是可以深交的人。
更像染舞汐歌和朽木白哉,哪怕她什麼都不說,白哉都能夠感受到染舞汐歌所有的心情。
緣分,就是這樣奇怪,輕易地,就把本該毫無交集的人聯絡在了一起,蔓延了百年。
定下了百年之約,五人的關係顯然要比剛才親密很多。
千川藍看著眼前這個耀眼的染舞汐歌,笑了。那時的千川藍還不明白染舞汐歌說這句話的意義。等到很多很多年以後,染舞汐歌消失,那個叫宮憂籬的清冷女子款款而至時,千川藍才明白,汐歌說那些話的含義,原來……汐歌早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來參加百年之約的了。
喝起酒來也豪爽了很多,就連染舞汐歌也在不知不覺中喝了很多,開始有些視線模糊。
汐歌無奈扶額,自己都開始視線模糊了,那她到底是喝了多少?
更別說其他四個酒量遠遠沒有汐歌好的了,早就毫無形象地手舞足蹈了。
汐歌有些醉眼朦朧,舉著酒盞,帶著愉快的笑意看面前的這四個好友胡鬧。
身為唯一的男生,志波海燕被其他三個女霸王欺壓得很慘。
而處於看戲狀態的染舞汐歌則笑得異常開心。
“燕子啊——我告訴你,你又輸了!罰酒罰酒!”
“拜託,千川藍……明明是你耍賴皮好嗎?嗝。”
“哪有啊!空鶴,真夜你們有看到嗎?”
“沒有。”
“空鶴!我是你親哥啊……沒良心……嗝。”
“染舞汐歌,你管不管這幾個小妮子啊!嗝,我受不了了!嗝!”
漫天的星輝之下,男子和少女歡呼打鬧,濃密的大榕樹下,慄發少女笑容燦爛。
此時,一股莫名的冷氣讓還在打鬧喝酒的志波海燕四人齊齊打了一個冷顫。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四人看向冷氣的來源——
渾身都冒著寒氣的朽木白哉站在那裡,一張俊逸的臉黑得很徹底。
“嗯??白哉?”志波海燕倒吸一口涼氣,不禁開始抱怨自家妹妹,你說你幹什麼不好,為什麼一定要看朽木白哉變臉呢?難道不知道冰山變臉很可怕嗎?
“喲!朽木白哉,你終於來了!”偏偏不知死活的空鶴還很囂張地打著招呼,白哉的臉頓時又黑了幾分。
志波海燕嚥了咽口水,看向周圍——簇櫻真夜已經喝得趴下不省人事了,只留下一個不知情況的空鶴和千川藍喝得異常開心。
汐歌啊……快來救命啊。
朽木白哉今天回家才知道自家青梅沒有回來,後來才知道居然是被志波空鶴拉來志波家喝酒。當時朽木白哉就很不爽,馬上就出門前往志波家準備把自家那個不懂事的青梅抓回家。
等到了志波家,看到那麼多的空酒罈,朽木白哉不自覺地怒氣就上湧。
這到底是喝了多少啊?!難道不知道宿醉是很痛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