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朽木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染舞汐歌是誰?”
那麼一向富有禮儀的朽木家的下人一定會在下一秒眼冒紅心,抽風一般激動得讓人當場傻掉,像瘋了一樣描述著她們的汐歌小姐是多麼多麼地優秀多麼多麼的親切。激動地會讓人誤解是不是下一秒她們就會激動的倒下,去見靈王了。
而志波海燕現在碰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一向熱情的海燕現在完全被眼前這個好像叫……仟汶的女孩子嚇傻了。
這……眼前的侍女眼冒紅心,激動得手舞足蹈。
上次見到這個叫仟汶的侍女可是禮儀周到幾乎是像木偶一樣了,可是現在……
不是吧,他只不過是一個月沒有來朽木家而已,不至於這麼誇張吧,難道,轉性了嗎?
那個叫染舞汐歌的女孩子也不過是來朽木家一個月而已,居然就被朽木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給接受了?
在這一刻,志波海燕突然對這個近段時間傳得沸沸揚揚的山本總隊長的外孫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的仟汶瞬間收起了所以的激動,回到了正常的狀態。“很抱歉,海燕少爺,失禮了,奴婢這就帶您去白哉少爺那裡。”
看著仟汶恭敬找不到一絲情緒的臉,志波海燕的嘴角抽了抽。
果然,沒有轉性,只是在提起所崇拜的人時,過激了一點而已……
(仟汶:真的只是“一點”?)
志波海燕一開始還以為白哉會在訓練場,卻沒有想到仟汶把自己帶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裡不是白哉的房間吧?”白哉的房間不是隔壁的那個院落嗎?那這裡是?
志波海燕看著滿院的桔梗,那耀眼奪目的紫色在陽光下彷彿是一匹精緻的綢緞,富有生命力。
“白哉少爺現在正和汐歌小姐在一起。”
所以……這裡是染舞汐歌的住所嘍,不過現在看來白哉那小子和這位小姐相處得不錯嘛。
仟汶上前,對著門內跪下行禮:“白哉少爺,汐歌小姐,海燕少爺到了。”
“喲,白哉,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啊。”隨意的揮手,志波海燕走進了房間。
朽木白哉和一名慄發女孩正在交談,慄發女孩這在沏茶,從她行雲流水的動作中可以看出她是一個茶道高手。這讓志波海燕有些驚訝,畢竟這個女孩年紀這麼小,居然有這種奇異的氣質,溫潤,淡雅。
察覺到屋子裡多了一個陌生的靈壓,汐歌扭頭看向走進來的那名黑髮男子。
似乎……帶著一身陽光來到了。
“志波海燕,你怎麼又來了。”相比之下,我們的白哉少年則對志波海燕的到來沒有什麼好感。
顯然每次來都會聽到類似的話的海燕已經不在意白哉少年的彆扭了,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坐了下來。
視線落在了略帶驚訝的汐歌的身上,露出一個熱情地笑容,爽朗的開口:“你就是染舞汐歌了吧,我是志波海燕,是白哉這小子的……怎麼說呢,應該算是好友和表哥吧。”大家族之間都有親戚關係,所以說志波海燕其實可以算朽木白哉的表哥也不算過分。
原來,這個陽光熱情的男子叫志波海燕啊,似乎讓人討厭不起來呢。
“多多指教。我是染舞汐歌。”
“志波海燕,你到底來幹什麼。”完全被海燕無視了的朽木白哉現在很不爽。
白哉的不爽卻換來了志波海燕惡劣的一個爆慄,看到白哉額上瞬間爆出的青筋以及那紅閃閃的十字路口。
染舞汐歌也很惡劣的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志波海燕沒有顧忌的笑容就像是陽光直射進汐歌心底折射出了彩虹般光芒。
到底有多久沒有見過這麼溫暖放肆的笑了呢?
志波海燕,似乎是一個可以深交的朋友。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屋子,帶來了淺淺的桔梗花香,茶香冉冉升起,那個午後的天空澄澈的沒有一絲的汙垢,就連空氣裡彷彿也流動著淺淡的溫馨之感。
這是在那一刻,染舞汐歌最真實的感受。
若說在這個初來乍到的屍魂界,那個外表溫和有禮內心卻冷到骨子裡的宮家魔女宮憂籬最先接受的人是誰。那麼大概就是這個擁有不可思議的親和力的志波海燕了吧。
(忘哀:別跟我提白哉……白哉還飄著呢……先要交朋友的不是嗎?嘿嘿)
自此,志波海燕和染舞汐歌之間成就了一段百年的友誼。志波海燕消失的那天,染舞汐歌早已不在屍魂界。在那個失神的黑髮少女的懷中,志波海燕的腦海中回閃過往昔的畫面。
百年前,那個叫染舞汐歌的慄發女孩和那個叫朽木白哉的黑髮少年相伴微笑的畫面成為他心底最深的遺憾。
曾經以為會在一起的青梅竹馬卻在一次又一次的誤會中,就這樣相互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