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朽木白哉在很早的席官挑戰賽中就獲得了三席的位子,以絕對強悍的實力讓所有人心服口服,當然,和白哉同期當上三席的還有市丸銀,那個早就傳的神乎其神天才。白哉自從進入六番隊之後就日漸成熟,至少,除了在夜一姐日復一日的迫害下見到她會崩壞掉外,其他時候已經很淡定了。
而十二番隊自從成立了技術開發局之後發生火災爆炸的機率直線上升,這也就導致現任十三番隊副隊長志波海燕悲催地擔負起了消防叔叔的責任,三天兩頭跑到十二番隊滅火。自從第一次讓汐歌看到自己的斬魂刀始解,那丫頭笑崩了之後,志波海燕再次對自己流水系的斬魂刀產生濃厚的怨念。
屍魂界的日子一如往昔的平靜,但是平靜之中卻讓汐歌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壓抑。
尤其是那一天汐歌到五番隊去找藍染惣右介下棋之後,汐歌心底的不安就越發加強。
藍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邀請染舞汐歌到五番隊來下棋,而汐歌每次來都能見到那個傳說中的天才三席市丸銀。一口關西腔馬上讓汐歌想到了忍足修士那匹關西狼,那一臉的笑容又讓汐歌想起了阿市和不二週助。染舞汐歌抖了抖,果然還是她們家阿市比較可愛啊。
這位三席總讓她有毒蛇一樣的感覺,嘖,又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還是和以前一樣嗎?汐歌。”面對面坐在棋盤前,藍染把兩個棋盒推到染舞汐歌的面前,笑得一派溫和。
汐歌挑眉,很自然地拿過一個棋盒,開啟盒蓋,裡面的白子微微閃著溫潤的光芒:“當然是和以前一樣,我選白子。”
藍染似乎有些無奈低笑,拿過裝有黑子的棋盒,拈出一枚,然後,落子。
染舞汐歌緊隨其後,一枚白子落下。
市丸銀一如既往在一旁觀棋:“染舞桑還真是奇怪啊,明明選黑子可以先落子搶佔先機的,卻每次都是選白子啊,難道,染舞桑對自己的棋藝就那麼有信心嗎?”
染舞汐歌面色不改,在藍染之後再次落下一子:“誰說的搶佔了先機就一定佔有優勢引領全域性的?就算是白子,落後也照樣能反轉棋局。再說了,”汐歌瞥了市丸銀一眼,“我就是喜歡白子,市丸三席有意見嗎?”
市丸銀笑意不減:“當然沒有意見。”
再看棋局上,白子呈一片奮起直追之勢,似乎反轉了局勢。
市丸銀眼簾微張,血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藍染再次落下黑子,又形成了對白子的包圍之勢:“但如果是佔領了先機又好好利用的話,就算白子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無功的吧?不是嗎,汐歌。”
黑子再次扳回一成,挽回了局勢。
染舞汐歌眉心微蹙,捻起一枚白子細細思索。
“阿勒,染舞桑,奮起直追的白子可是要被包圍嘍。”原本聽到兩人對話微微睜開眼的市丸銀又掛上了一臉狐狸笑,頗有說風涼話的意味。
染舞汐歌瞪了市丸銀一眼,沒好氣地開口:“市丸三席,觀棋不語真君子啊!啊,對了,我差點忘了,你不是君子。”
然後白子落下,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看似不起眼的位子,卻奇蹟般的挽救了白子的頹勢,拉到了一種勢均力敵的程度。
這下連藍染惣右介的笑都有點降低了弧度,凝視著棋盤,手中的黑子卻遲遲沒有落下,最後,只得把黑子收回盒中,無可奈何地看著汐歌:“呵,汐歌,你的棋風還真是奇特啊,居然會選在這種地方。無論我這黑子下到哪裡,這盤棋都只能是平局了。這可是一副真真正正的死棋啊!呵,贏不了就全盤捨棄嗎,這就是汐歌你的棋風啊。”
染舞汐歌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貓:“這都是因為藍染副隊長你在謙讓我啊。不過,說道棋風奇特,藍染副隊長的棋風那才叫奇特吧?看似溫和卻是刀刀見血,真真到位啊。”汐歌少女沐浴在陽光之中,櫻花般的脣似笑非笑,海藍的眸子深沉得讓人看不透:“人家都說一個人的棋風就是他個人的性格表現。怎麼我看著藍染副隊長的棋風好像和你平常的性格不太符合啊。”
藍染惣右介寬厚一笑,黑框眼鏡下的褐眸似乎也有了幾分笑意:“難道,汐歌,你不也一樣嗎?”
“呵,說得也對呢~”汐歌少女無謂地聳聳肩,笑臉盈盈,笑容澄澈得就像五月的晴空,似乎是天真而又無邪,“都一樣啊……”
在走出五番隊時,那個在外人眼中脾氣極好的五番隊副隊長帶著他的三席發出了邀請:“沒有分出勝負還真是遺憾啊,汐歌,不如,等到下個月的弦月之夜,我們再來下一局吧。”
一直以那張無害出塵的臉矇蔽世人的宮大魔女笑意未減,心中卻劃過濃重的不安與警覺,藍染,你要動手了嗎?
“好。”笑臉盈盈的宮家魔女這樣回答道。
從那天之後,染舞汐歌就開始了深入簡出的生活,極少走出朽木家,靜靜地等待著那個弦月之夜的到來。
直到後來有一天,已經頗有大將之風的朽木白哉頂著一夜月色回到朽木家。染舞汐歌才知道——流魂街,出事了。
魂魄離奇消亡,現場只留下衣物,靈體卻不知所蹤。
聽到靈體消失時,染舞汐歌的心微沉,果然是這樣啊……
藍染惣右介,這個屍魂界最危險的男人,終於要出手了嗎?
染舞汐歌右手撫上左腕的貼身武器白翼天塵,微微嘆息。
————————
話說,每次寫阿籬和藍染boss的時候,某哀真的要死很多腦細胞啊!
就怕寫不出感覺,每次都卡文。
再說,這章的內容應該不難懂吧?
哈哈,或許吧,當然,後面某哀會解釋這一章埋下的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