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出現產生的魔力波動徹底消失的時候,一直在桔梗花田之中靜靜佇立的慄發女子回眸一笑:“呀,白哉,你到底要在那裡呆多久啊?再不出來,我可是要去休息了。”
“真是的。”宮家魔女轉身看向汐苑的門口,朽木白哉才緩步走進了汐苑,“你在那裡呆了這麼久,看明白了什麼啊?”
慄發女子笑臉盈盈走近步履有些緩慢的黑髮男子,海藍色的眸子澄澈充滿了靈動狡黠的笑意,沒有任何的迴避和解釋,如此坦蕩地對上朽木白哉的眼。對於和鬼鳳的關係,宮憂籬一直都是如此的坦蕩。
朽木白哉自然也是看到了她的那份坦蕩,卻也不得不承認,他雖然很在意汐歌和那個叫做鬼鳳的男人之間的互動,但是也從之前汐歌的口中知道了一些關於聖域的事情。
自家這個不讓人省心的青梅在聖域青梅竹馬可是有一打,他們這些聖域二代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自然是好得沒話說。雖然朽木白哉敏銳地感覺到汐歌和鬼鳳之間的關係似乎比其他人更近一步,但是卻沒有捅破,似乎被什麼朦朦朧朧的罩住,讓人看不真切。
“呀,朽木白哉你該不會吃鬼鳳的醋了吧?”宮家魔女笑彎了眼,優雅狡黠得像一隻貓。
朽木白哉伸出手把笑意淺淺的女子擁入懷中,下顎靠在女子的頭頂上,感受著女子溫度,卻還是嘴硬道:“我沒有吃醋。”只是很在意而已。
他看得出來那個叫做鬼鳳的男人一身的驕傲,他並沒有任何的想要和自己爭鬥的想法,至少在鬼鳳離去之前的那個眼神裡面,朽木白哉看到的只是暖意和祝福。
或許,在那個男人心裡,汐歌的快樂比其他什麼事情都重要吧。
憑著鬼鳳的這份心意,朽木白哉就算再怎麼吃醋,也不能夠責怪鬼鳳分毫,這樣的挫敗感讓他只想要嘆息,卻無論如何也不想放開懷裡的女子。
就算會被汐歌的無良氣得變臉,無可奈何,也會因為那些人而感到嫉妒。
這些在外人看來不應該出現在他朽木白哉這個冰山隊長身上的感情,都因為這個名叫染舞汐歌的女子而改變了。他愛著懷裡的這個女人,所以會因為她擁有了那些常人一樣的情緒。他深愛著懷裡的這個女人,所以才會在某些時候感到不安。
偏偏他對自己這個青梅一直都不讓人省心,簡直就是打不得罵不得,讓人又愛又恨,最後只能無可奈何憋到內傷。
“我可是一直都最喜歡白哉了。”宮憂籬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家竹馬又開始鬧彆扭,像一隻優雅狡黠的貓咪蹭了蹭朽木白哉的胸膛,這樣說道。
朽木白哉嘴角的弧度上揚了些,突然福至心靈,想通了很久以前自己很糾結的一件事情,稍微鬆開對女子禁制的雙臂,朽木白哉對上那雙海藍色的眼:“等一下,宮憂籬,你給我老實交代,很久以前我聽到你和鬼鳳的談話,是不是你故意那樣說的?!”
宮家魔女暗地裡吐了吐舌頭,嘶,被發現了。卻只能難得老實地乖乖點頭承認了:“是。”
當初在鬼鳳離開屍魂界之前,她曾經讓鬼鳳幫她一個忙,就是讓鬼鳳抽出他的一點魔力給她,讓自己可以藉由鬼鳳的魔力製造出高度模擬的傀儡。然後操控著傀儡故意說出那些話,讓躲在暗處的朽木白哉聽見。
汐歌……你真是……欠扁!
朽木白哉額上升起無數個十字路口。
——阿鳳,對我來說,屍魂界的一切都比過你們大家來的重要。
那一句話,曾經是折磨了他多年的夢魘,現在想來,這一切都是他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青梅的手筆了。
朽木白哉真的覺得自己應該狠狠地給這個無良惡劣,沒心沒肺的女人一點教訓了!
看得出朽木白哉心情不佳的宮家魔女,馬上靈敏地溜出了朽木白哉雙臂的桎梏,退後一步,笑嘻嘻地討好:“不要嘛,白哉,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不要翻就舊賬啦,如果要翻舊賬,白哉你不是還和緋真舉行過一次婚……”
宮憂籬接下來,都被朽木白哉的這個吻淹沒了。朽木白哉懲罰似的咬慄發女子柔軟的櫻脣,然後**侵佔每一寸空間,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發洩著自己心裡對女子的無可奈何。
宮憂籬難得溫順的雙臂攀上朽木白哉的脖頸,任由對方霸道地吞噬自己的空氣,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嚶嚀。
脣分,曖昧的銀絲落下,朽木白哉的吻順著女子柔嫩的臉頰,一點點吞噬女子瑩潤如玉的耳垂,美好的脖頸,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耳鬢廝磨,宮憂籬聽到了朽木白哉在他的耳邊這樣說道:“我愛你,汐歌。”
慄發女子笑彎了眼,親暱地蹭了蹭男子,答道:“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