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清涼的夏風吹過,朽木白哉的話擾亂了一顆本就不平靜的心。
“我嫉妒過那個叫鬼鳳的男人,也在意過你從來沒有對我說過我愛你這樣的話。”驕傲如朽木白哉,很少這樣直接了當的說出自己內心的話,卸下驕傲,只是想要那個人知道自己的心意。
“以前很在意的,但是現在,我只想要你留下來,留在我的身邊。”知道現在朽木白哉才恍然明白,我愛你這句話不一定是要說出來。就算不說,也不代表不愛不是嗎?
宮憂籬對朽木白哉的感情,是在一點一滴之中漸漸浮現,雖然宮憂籬是一個理智無情的魔女,但是對待朽木白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軟下心腸。
明明已經很疲憊,明明時間很趕,明明要去中央四十六室揭穿藍染的陰謀,明明知道朽木白哉不會有事,以黑崎一護的性格和能力也不至於到了會讓朽木白哉重傷的程度。但是,宮憂籬卻還是趕到了雙殛之丘。
從現世回來之後首先趕到的是,雙殛之丘。
雖然那個看似溫柔其實骨子裡比誰都還理智冷血的宮家魔女,卻因為愛情而變得柔軟起來。
就算不說出來,也能夠感受得到,對方的感情。
那個叫做染舞汐歌的女人,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就這樣一點一點融入他的生活,溫暖他的生命,佔據他的心。讓他沒有辦法在沒有她的生命之中存活。她消失在他生命之中的三十年,每一分每一秒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
第一次在汐苑再見的時候,自己一直都以為看見了幻覺,同樣的幻覺已經不止出現過一次了。可是等到他在懺罪宮之前見到她的時候,雖然只是抓住了紅色的緞帶,卻感覺抓住了全世界。
在汐苑的等待她的時候,特意點亮了整個汐苑的燈,然後等待她的到來,聽到她說出什麼都不記得的話的時候,已經不能用疼痛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佔據了我的生命,現在卻想自己說要結束這一切,說完感謝就行了嗎?
朽木白哉現在是不會允許的,怎麼可以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這樣擅自決定呢?
“我是不會同意的。”朽木白哉將一直沒有反應過來的慄發女子擁入懷中,緊緊的似乎永遠都不打算放開,“不要替我做決定,也不要再說離開的話,留在我身邊。”
既然我們一直都是相愛,那麼我們為什麼要分開?一直在一起吧,既然在我們面前已經沒有了阻礙,為什麼還要因為以前的事情而阻礙我們呢?
我們在一起吧,不要在離開了,一直在一起吧……
慄發女子靠在對方的胸膛,似乎也可以聽見對方心中傳達過來的資訊,心底的堅持似乎也開始瓦解,有什麼慢慢的軟化,瓦解,消失。
得不到迴應的朽木白哉也難得有些緊張的屏住呼吸。
就在這時,被一雙手同樣輕柔環住腰的時候,才真的放鬆下來。紫眸不由自主的柔和下來,加重雙臂的力道,似乎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宮家魔女無可奈何地低嘆一聲,脣角卻勾出瞭如此明媚的笑靨,真正放鬆下來的笑靨。
抬起頭對上那雙柔和的紫眸,慄發女子澄澈的藍眸裡面待著暖暖的笑意和一閃而過的狡黠,櫻脣微啟:“白哉啊,我愛你。”
因為愛你,所以才沒有辦法對你那麼殘忍。
因為愛你,所以才會在帶走你的母親之後下意識地想要逃跑,不想要看見你的臉上露出那麼一絲一毫的不解與生氣。
一直都很在乎,因為宮憂籬一直都很驕傲,所以才會這樣。
那麼現在,我不在乎,我們就在一起吧。
朽木白哉的身體微僵,紫眸一閃而過的迷茫,下一秒抱緊懷中的女子,低下頭與她額心相抵:“我愛你,汐歌。”
雙眸相對的時候,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般,只剩下暖暖的溫情流動。
阿勒阿勒,結果還是成了這樣了嗎?宮家魔女無奈勾脣。
早就猜到如果見到他的話,她大概就沒有辦法瀟灑自如地回聖域了。
只不過,如果她和白哉在一起的訊息傳回聖域,被嚇到的人應該會很多吧?暴走的人,應該也會很多吧?還有現在正在簇櫻家溜達的自家女兒薇薇安,如果她和白哉見面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呢?
越想越覺得好玩的宮家魔女在某人看不見的角落,笑得很奸詐。
我可憐的朽木隊長,你的煎熬絕對沒有結束,因為你還不知道薇薇安這個人形炸彈是你的青梅的——女兒。
於此同時,在聖域被預言會暴走的阿籬控幽言薰以及宮彩瑤齊齊打了一個噴嚏。
“怎麼回事?”幽言薰摸不著頭腦,皺起小鼻子,“誰在說我壞話呢?”
年紀小小但是醫術了得的聖域年紀最小妹妹宮彩瑤同樣困惑:“難道我姐在想我嗎?”頓時眼睛就變得亮晶晶。
話說,聖域的那些人知道的時候,是真的會吐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