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露琪亞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為自己揮劍擋下一擊的朽木白哉,看到對方只是簡單的穿著死霸裝,甚至沒有戴銀白風花紗,就知道對方是匆忙趕來的。
“朽木白哉?你怎麼會來?”千川藍顯然沒有想到朽木白哉也會來,一下子也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傢伙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跑過來啊?!
朽木白哉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動作頓住的慄發女子,掃過躺在地上的櫻井田,紫眸中閃過凌厲。
看到朽木白哉,櫻井田停住了所有的動作,那顆喜愛著朽木白哉的心又開始躁動不安,但是很快的就被強大的黑暗力量所壓制下去。
耳畔的聲音再次響起,血光再次充斥櫻井田的眼睛。是啊,朽木白哉看不到這三十年來她所付出的努力,他看見的人,守著的人,一直都是宮憂籬!一直都是染舞汐歌!
她一開始知道,活人是永遠也鬥不贏死人的,所以從來沒有想過將染舞汐歌從他的心裡驅逐。她只是想努力的讓那個人看見自己的存在罷了。雖然心裡也抱著小小的期望,期望自己可以成為他的現在,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染舞汐歌還要活著?!
為什麼染舞汐歌一回來,就讓他如此全心全意?!為什麼染舞汐歌一回來,就讓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毀滅了呢?!
陷入愛情之中的人,雖然一直說不會在意,但是終究還是會有那麼一點點幻想的吧。陷入愛情之中的女人,是最容易嫉妒的,陷入愛情之中的女人,也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
就比如現在的櫻井田。
被嫉妒和黑暗矇蔽了眼睛的櫻井田,操控著慄發女子的身體,對著朽木白哉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她倒要看看,朽木白哉會怎麼做!是拋棄他的驕傲躲避,還是狠心和染舞汐歌的身體對上然後殺了她!
————
千本櫻?!朽木白哉的斬魄刀刀魂?!
這一下,紅蓮,袖白雪,包括紅櫻都愣了。倒是宮憂籬反應最快,她看向千本櫻,難得厲色:“千本櫻,你不應該來這裡的!”
紅蓮現在一頭霧水,如果說袖白雪來到籬大人的神識世界是因為她曾經是靈界極地寒淵的冰晶的話,那麼朽木白哉的千本櫻又是透過什麼渠道來到了神識世界?!
紅櫻皺眉,下一秒恍然大悟,是手札:“是我當初留下來給白哉的手札!手札的後半本詳細的講解了關於四界聖域的事情和大多數魔法的教導,但是我在手札之上下了禁制,甚至還在白哉那孩子身上下了封印,禁制和封印是被什麼東西給開啟的?!”紅櫻這下也糾結了,要解開自己的封印和禁制,必須是要擁有極為純淨力量的法器才行……
禁制?封印?紅蓮眉毛都快糾到一塊了,眸光無意之中掃過自家籬大人無名指上戴著的銀色鏤空羽靈戒,突然福至心靈,幾乎和朽木紅櫻同時想到了原因。
羽靈戒!
是羽靈戒!
紅蓮一直沒有想清楚為什麼三十年前籬大人在離開屍魂界的時候,要留下羽靈戒。直到現在,才恍然大悟。原來,籬大人早就知道關於紅櫻手札和朽木白哉身上封印的事情,所以才會留下自己的羽靈戒,只為了解開了紅櫻手札上的禁制!
這一下,很多疑點都解決了!怪不得籬大人要留下自己的羽靈戒啊!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紅櫻看宮憂籬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哭笑不得的暖意。
千本櫻沒有看旁邊的人,只是直直地看著慄發女子,再一次重複:“請您,跟我們一起出去吧。有人,在外面等著你。”
那個人是指誰,大家心知肚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慄發女子的身上,等待著她做出決定。
宮憂籬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藍眸一下子變得認真而又冷靜:“紅蓮!”
“在!”紅蓮收起了所有的玩鬧心態,進入工作模式。
宮憂籬取下自己手上多年未褪下的銀鐲白翼天塵,遞給紅蓮,紅蓮抱著和自己身子差不多大的銀鐲,不解其意。
“帶著紅櫻,去現世找夜魅,看到白翼天塵,他就會明白了!”
這是要紅櫻進入白翼天塵的意思啊!
“籬大人!白翼天塵可是你的貼身法器啊!”紅蓮瞪大眼睛,連忙搖頭。
“我反對。”朽木紅櫻身為曾經參加過戰役的神界高層,自然知道貼身法器對於一個魔法使的重要性。
“少廢話!”現在的阿籬是難有的焦躁,“你現在的神識衰弱到這種程度,不進入白翼天塵之中我怎麼把你送到十方閻羅殿接受審判?!現在,照我說的做!”
籬大人都發飆了,身為精靈的紅蓮只能乖乖同意了。在朽木紅櫻進入白翼天塵的那個瞬間,她回頭,紫眸裡面這次是更加濃郁的溫暖與慈愛,一個長輩對喜愛晚輩的慈愛。
“我就一直想著,像無瀾和軒菲那樣溫柔的人,怎麼會基因變異生出了一個毒舌的女兒呢?現在看來,阿籬,你果然是無瀾和軒菲的女兒……”
就算表面上是多麼的冷漠無情,對待在乎的人,你的心,都是一樣的溫柔,隱藏至深的溫柔。
雖然看似殘忍的離開了白哉,但是卻為他留下了羽靈戒。
雖然看似殘忍的要抓我去接受審判,但是卻會為了我的安危而毫不猶豫地讓自己的貼身法器離開自己身邊。
雖然口是心非,卻真的……
很溫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