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阿籬再次回到朽木白哉這邊的時候,朽木白哉已經向露琪亞講述了關於她的姐姐緋真的事情,並且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講述了當初了緋真同他達成的協議。
緋真嫁入朽木家以此為契機,讓緋真成為朽木家暗中勢力的靶子,讓他們在情急之下露出馬腳。作為朽木家的回報,朽木白哉將會以朽木家家主的身份尋找並收養露琪亞為義妹。以及緋真臨死前的遺言,讓露琪亞知道緋真之前拋棄她的作為或許很過分,但是,緋真是真心感到愧疚,併為了讓露琪亞獲得更好的生活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努力。
緋真雖然做錯過,但是,不應該怨恨她。至少,她最後的人生價值都只是為了補償那個當初被自己狠心拋下的妹妹而已,她的生命中唯一的信仰就是為了讓被自己拋棄的妹妹,過得好好的而已。
“抱歉,露琪亞,帶你來朽木家似乎是害了你。”
朽木白哉的歉意是沒有摻雜任何雜質的,抱歉利用了露琪亞的姐姐緋真,抱歉親手把露琪亞送上了死刑臺。
“大哥……”露琪亞垂下頭,下一秒又勾出明媚的笑靨,“不是的,我覺得很好啊,雖然一開始也會有不適應,但是認識了染舞前輩……”
迎面而來的宮憂籬因為露琪亞的目光腳步頓住。
“現在,知道我沒有害死染舞前輩,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之前還是那麼消沉和害怕,但是,只要看到染舞前輩還好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就會覺得有了面對的勇氣。
就在這時,去四番隊隊牢領自家弟弟的志波空鶴帶著志波巖鷲回到了雙殛之丘,因為之前事情緊急,再加上那個時候朽木白哉和汐歌之間的似乎不可以被打擾。空鶴就去四番隊把自己那個沒用弟弟先提回來了。至於和某個無良的女人秋後算總賬,她是不會手軟的。
剛剛站穩腳步,志波空鶴丟下自家弟弟,一個瞬步就移到宮憂籬面前,完全無視了阿籬身邊的朽木白哉露琪亞和卯之花隊長,毫不猶豫狠狠對著對方的額頭賞下了一個爆慄!憑宮家魔女的實力,是絕對躲得開的,但是,她沒有這樣做。
空鶴的個性,如果不揍她兩下的話,是絕對不會消氣的吧。
“你妹的染舞汐歌,你果然是想被揍欠教訓了吧?!”
空鶴,形象啊形象,不要隨便爆粗口啊……
宮憂籬眼淚汪汪捂著被敲紅了的額頭,無限控訴。只不過志波空鶴這一下,讓很多人心裡都是異常舒暢,雖然說很高興汐歌還活著,但是,被隱瞞了三十年,如果不揍一下的話,真是太憋屈了!空鶴,幹得好!
周圍曾經和她關係很好的,包括冬獅郎,千川藍都露出了那麼一點也想揍人的想法。
宮憂籬縮了縮脖子,覺得自己還是避避風頭比較好:“對了,我還有一些事情打算和山本總隊長私下談談呢,我先閃了,至於聚會的事情,就交給藍你了哈。”
說著就打算趁大家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拍拍屁股開溜。
可是朽木白哉的動作比阿籬還要快,早就在阿籬開始打馬虎眼的時候,他就知道她要準備開溜了。毫不猶豫在對方快要開溜之前,支起身子,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把阿籬給拉了回來。因為動作太過急切緣故,本來就剛剛止住血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呀!朽木白哉!你可是傷患啊!”宮憂籬下意識就扶住朽木白哉,卻對上了那雙執拗的紫眸,瞬間便失去了所有說話的力氣。
卯之花隊長也是一驚,眼裡劃過一絲冷色,年輕人談戀愛她管不著,但是不要無視她的勞動成果啊!剛剛才止住的血啊!醫生本能爆發的卯之花隊長怒了,於是周圍的氣溫馬上下降了n度,眾人齊齊抖了抖,所以說卯之花隊長其實才是最恐怖的吧?
頓了片刻,宮憂籬才說道:“我……會去見你的。”話語間有些猶豫,如果是熟知阿籬的鬼鳳夜魅等人在這裡不免又要懷疑阿籬話語裡的真實性了。
話說回來,阿籬自己本身說的話,一直都是三分真,三分假,剩下的四分都是在左顧而右言他,純屬打太極。
現在阿籬說的話,打太極的可能性很高。
阿籬剛才這句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要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更別說朽木白哉了。
沒有想到的是,朽木白哉相信了,宮憂籬有些驚訝地看過去,他放開阿籬的手腕:“好,我等你。”
就算不來,也會一直等下去的。
宮憂籬從那雙執拗眼睛中讀到了這樣的字眼。
然後,阿籬知道,自己的心,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