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宮憂籬全力朝中央四十六室趕的時候,也有其他人在向中央四十六室趕。
比如說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和她的副官虎徹勇音,以及千川藍。千川藍在這次的事件中潛伏得很深,現在關係到汐歌的小獅子弟弟冬獅郎的安全,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在這樣沉默下去。
她可以不管黑崎一護這些旅渦們做了什麼,也可以不管雛森桃的死活,但是,關乎自己的摯友汐歌的一切,千川藍卻不能不在乎。
“卯之花隊長!”千川藍趕上卯之花烈。
“千川三席。”一個對視,就明白對方也是和自己一樣趕往同一個地方,點頭示意一下就全力趕往中央四十六室。
此時的中央四十六室。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雛森,和明明已經死掉卻再次出現的藍染惣右介,聰明如冬獅郎自然也猜到了自分真相的影子。
隨著藍染的講訴,冬獅郎雖然震驚但是卻也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藍染惣右介就是策劃這一切的元凶。
“對了,再順便告訴日番谷隊長你一件事吧。”藍染惣右介寬厚溫和的棕眸此刻卻變得迷霧擴散讓人看不清,“之前染舞汐歌隊長的死,也是我一手策劃的,早在賞櫻會那天我就開始策劃如何除掉那個知道很多關於我的事情的染舞隊長了,染舞汐歌,是我殺的。”
姐姐……
冬獅郎的瞳孔鎖緊,那一天,倒在血泊中漸漸消失姐姐,那個最後充滿歉疚的眼神。
三十年來的思念,三十年來的後悔,三十年來的敵視。
——抱歉,冬獅郎。
——如果十番隊交到冬獅郎身上的話,我會很放心的。
不是衝動的人,卻在此刻忍無可忍。拔出斬魄刀冰輪丸,壓抑著磅礴的怒氣:“卍解!大紅蓮冰輪丸!”
就在這時,卯之花烈,千川藍和虎徹勇音這行人也趕到了。
“藍染,我要殺了你!”冬獅郎手執冰輪丸就衝向藍染。
千川藍一驚,馬上使用瞬步:“等一下!冬獅郎!”
因為鏡花水月的原因,冰輪丸刺入了藍染的虛影,冬獅郎瞪大了眼睛,猜不透究竟發生了什麼。
千川藍知道劇情大致發展,第一時間就是把冬獅郎拉倒一邊,她自己也看不清藍染的動作和幻術,但是不管怎麼樣,躲開總是最好的!
千川藍抽出自己的斬魄刀噬影,另外一隻手附上了脖頸上還沒有顯現出來的荊棘花印記。
來吧,藍染,就算是動用拓辰留給我的能力,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動汐歌家小獅子弟弟一根寒毛的!
日番谷冬獅郎馬上就對藍染之前被刺中卻絲毫沒有受傷的事情產生了懷疑和思考。
藍染惣右介勾起一抹笑,似乎是在嘲笑千川藍的不自量力,提起斬魄刀鏡花水月就要給千川藍和日番谷冬獅郎致命一擊。
刀刃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千川藍和冬獅郎反射條件地遠離聲音發出地,自己的背後,再回頭看的時候卻看見了如此熟悉的一個人。
虎徹勇音不可置信地看著和藍染惣右介的對峙的慄發女子,雖然自從那天爆出靈壓之後,就知道那位大人還活著,但是之後的日子裡那位大人再也沒有在人群之前正面出現過,也會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懷疑那天的那個靈壓是不是隻是他們的幻覺。
卯之花烈目光沉靜,似乎一點也不震驚那個女人的出現。
冬獅郎怔住,這是他三十年來第一次見到她:“姐姐……”
千川藍下意識地就撫上脖頸處,三十年來的一點點因為現實而涼下去的心,在這一刻重新溫暖起來。
汐歌啊……
“哦?”藍染惣右介看著面前持刀相對的慄發藍眸女子,勾脣,“真是好久不見了,染舞隊長……”
被點名的宮憂籬同樣回以耀眼挑釁一笑:“好久不見嗎?啊,是好久不見了,藍染隊長。”
收刀退開,宮家魔女退到了千川藍和冬獅郎身邊,馬上詢問:“你們沒事吧?”藍眸難掩擔憂關心之色。
千川藍搖搖頭:“我們都沒事,汐歌。”
很熟悉的稱呼,只是一個被喚了區區一百二十年的名字,卻讓她如此熟悉。
宮憂籬看向卯之花隊長:“卯之花隊長,我就知道,如果是你一定可以發現不對勁的。”卯之花隊長,是所有隊長裡面心思最縝密的,只要給她時間,她就一定能夠發現不對勁。
藍染惣右介收起了鏡花水月,沒有任何要動手的意圖,只是感嘆般的說:“我從很早以前就知道,像染舞汐歌,你這樣的女人是危險的,你知道的東西真的太多了,所以,三十年前才會計劃殺了你的。”
感覺到身後千川藍和冬獅郎的呼吸凝滯,宮憂籬面色不改:“藍染隊長的鏡花水月,是完全催眠不是嗎?”
完全催眠!
這麼一說,在場所有人就都明白了。為什麼會沒有察覺,為什麼明明刺中了卻毫髮無損,是因為,完全催眠所造成的後果。
“你果然都知道啊。”藍染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只是這樣笑道,“期待等會兒的再見。”
白色的布帶瘋狂環繞,下一秒藍染和市丸銀就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