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那些最浪漫的話,我只想為你把所有冰冷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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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你阻止不了我的。”慄發女子用那樣淡然的聲音,定定地看著自己,眼中沒有絲毫的躲閃。
那一瞬間,朽木白哉真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汐歌啊,你怎麼可以用這麼冷漠的表情看我,怎麼可以不顧我的擔憂,這樣堅定地說出這樣的話。就好像我自以為我已經抓住你,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抓住一樣。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和汐歌動手,也不應該用縛道封住她。但是,朽木白哉無法忍受在那雙原本看著他只會有溫柔的眼裡出現不耐煩的情緒。
汐歌,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嗎?真的不知道,就算是你一個簡單無意的眼神,也會讓我如同跌入萬丈深淵一般恐懼害怕嗎?真的不知道……
我是多麼在乎你嗎?
是真的不知道吧……不然,為什麼要丟下我呢?
被刀切成兩半的桔梗緩緩飄落,朽木白哉只覺得,被切成兩半的不是桔梗,而是自己的心。
汐歌,你,要拋棄我了嗎?
“如果到了必要時候,我會和你們一起離開屍魂界的。”
猶如冰水澆下,朽木白哉只覺得冷到了骨子裡,所有的堅持,都在這一刻傾塌。
她在慌亂,認識汐歌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見過汐歌慌亂,她永遠都是胸有成竹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天地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她是在因為自己而慌亂。
朽木白哉真的覺得自己瘋了,明明心已經被撕成兩半,看到她為自己慌亂,卻還是會感到那麼一絲竊喜,還以為她是真的在乎自己。
果然,朽木白哉,無法放開染舞汐歌。不論如何,在知道她可能會有危險的那一刻,還是害怕地渾身顫抖,恐懼著見到她受傷,流血。
朽木白哉,你真是沒救了。
他這樣嘲笑自己,卻還是義無反顧地陷了進去。
是他太沖動了吧?如果,不那麼衝動,如果,不阻止汐歌,如果,他和汐歌一起去的話,那麼她是不是就不會有深陷危機的可能了呢?
“我拜託你,不要離開我,拜託你……”
汐歌,你看啊,我自尊驕傲什麼的都不要了,別離開我,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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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守護你,想要把你牢牢困在自己身邊。所以才會暫時放開,讓你去真央的。
真央入學的第一天,還是沒有忍住,朽木白哉還是去了真央見汐歌。
遠遠地就看見汐歌正在和一個貓眸短髮少女愉悅的交談,眼底的笑容明朗而澄澈,甚至還有淡淡的緬懷。
好吧,朽木白哉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其實是在吃醋的。雖然吃這樣的醋是很沒品的事情。
那個擁有和夜一一樣貓眸的女子率先發現了自己,看她那抽風的樣子,朽木白哉眯眼,自家青梅怎麼會和這麼一個女人湊到一起的?!
什麼?你說他在遷怒?!沒錯,我就是在遷怒。
“你怎麼會來,六番隊今天沒事嗎?”
好吧,他承認,當他在那雙浩瀚藍眸中看到滿滿毫不掩飾的欣喜的時候,他的心情馬上就好了。
“雖然知道你一定能夠透過考試,但還是想來看看。”
其實,我只是想你了而已,汐歌。
他想,她一定是聽懂了他深藏的話,所以,笑容又明豔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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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汐歌在志波家喝酒的時候,朽木白哉直想把那個不聽話的丫頭拉到懷裡揍兩下,真是,難道不知道他在等他嗎?和志波海燕關係那麼好乾什麼?!
朽木白哉才不承認他已經選擇性無視了志波空鶴,簇櫻真夜和千川藍。
但是,汐歌那丫頭果然是最瞭解自己的,一看到自己黑臉,馬上就藉著酒勁賣萌撒嬌了。朽木白哉想起多年前自己在四楓院夜一的家主繼承儀式的晚宴上也是這樣藉著酒撒嬌的。
“汐歌啊,你還真是……吃定我了啊。”心軟成一團。
那個明豔動人的女子,在漫天星輝之下,腳步輕快,猶如偷腥的小貓,笑得嬌憨卻又嫵媚:“白哉,來這裡~”
真是,你以為你是在招小狗嗎?
“你以後少在外人面前喝酒,聽見沒有?!”如果讓外人見到她這副吸引人的樣子,他想他一定會懊惱死的,這副樣子,只能讓他看見!
“那——如果他們一定要向我敬酒怎麼辦?”看著她故作疑問的可愛樣,朽木白哉憐愛地覆上她的脣。
“我會幫你擋的。”
是諾言,也是宣告。在那櫻脣上輾轉,享受著屬於染舞汐歌的氣息與甜美。一點一點加深這個吻,掠奪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間,感受她的迴應。
朽木白哉只覺得心裡有什麼在發酵,酸酸澀澀,卻又無比滿足,填滿了他心裡的空洞。
朽木白哉用盡了自己的力氣,親吻著自己這一生最珍貴的寶物。
“汐歌,我愛你。”
情到濃時,再冷漠的人也會變得主動。
汐歌啊,我真的,真的,很愛你。
你,可以收到我的心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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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17鬼鳳11雙線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