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好哦~這一章可是很肥的一章哦~一激動就打了三千多字
重點是，如果我把這章分成兩半，我應該會被大家揍得很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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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吧，千本櫻。”
千本櫻的攻勢變得凌厲，那隻偷襲的虛被瞬間秒殺。慄發女子撫上胸口，鮮紅的血液湧出，染紅了白色的羽織，順著女子的指縫留下。
在場所有的人同時呆住，不明白為什麼剛才還在千米之外的十番隊隊隊長瞬間就到了露琪亞身邊，不明白局勢為什麼會瞬間改變。
慄發女子臉色蒼白，腳步不穩，露出了一抹複雜卻又釋然的微笑，恍若秋葉失去生命力般倒下。汐歌苦笑，該說太巧合嗎？要死在以前，這樣的攻擊又怎麼可能傷得到她？
無力地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地讓她如此眷戀，白哉啊……
“汐歌！”那個人本該平靜無波的聲音似乎是在顫抖，朽木白哉，你在害怕嗎？
“姐姐？”冬獅郎有那麼一瞬間的大腦宕機，無法相信眼前的這個事實，“卯之花隊長！！”猶如受傷小獸的低吼讓所有人如夢初醒，瞬間炸開鍋。
卯之花隊長迅速趕到，瞳孔縮緊，她的副官虎徹勇音渾身一怔，當年虛狩實習好友水島香死在自己面前的噩夢再次浮現，可是，為什麼一定要是染舞隊長呢？
——你要代替你的夥伴活下去。
當年那個人的話還在腦海中迴響，那麼現在卻……
“勇音！”卯之花隊長難得嚴厲地輕呵讓勇音回過神來，“快點過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挽救那個人的生命。卯之花烈身為一個經驗豐富的醫生當然知道汐歌現在情況不妙。
照她看來，今天汐歌的身體狀況本就處於極度糟糕的狀態，再加上被貫穿心臟，如果不及時搶救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眸光一凝，卯之花烈跪在汐歌的身邊，目光擔憂地掃過低著頭緊緊抱著慄發女子的那個冷漠隊長。銀白風花紗上開始出現了血染出的朵朵紅蓮，溫熱而驚心。
他的手臂在微微顫抖，卯之花烈忍不住想要嘆息：“朽木隊長……我會盡我的全力的。”
朽木白哉只能感受到懷中女子生命的流逝和熾熱的鮮血在自己的心口留下一個又一個傷痕。
會死嗎？真的要丟下他嗎？真的……要離開到他再也看不見的地方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朽木白哉只覺得心臟被什麼緊緊攥住，臉色一白。
知道卯之花隊長的聲音傳來，他才盤然醒悟：“不要死……汐歌。”低沉的聲音中似乎還有卑微的請求。
卯之花隊長嘆息，想要採取急救措施，但卻訝異地發現傷口居然無法癒合，所有輸入的靈力都被反彈了回來，汐歌，你……卯之花隊長震驚地再次嘗試，又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無法治癒的事實讓整個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凝滯。
“姐……”冬獅郎跪在汐歌的面前，眼眶發紅，“怎麼會這樣？”明明，一直都很正常不是嗎？
原來，死亡，就是這樣的感覺……
汐歌的意識有些模糊，但是也知道卯之花隊長的治療失敗：“夠了，卯之花隊長，真的夠了。”
出聲阻止了卯之花隊長的治療，聲音輕微卻讓朽木白哉身體徹底僵住，收攏手臂，語氣中有不可違背的命令：“不要亂說話！乖乖接受治療！”
染舞汐歌眸光微暗，場上的氣氛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悲愴：“已經到最後了。”
靈魂重組完成，以她重傷的身體和微弱的精神力，根本無法阻擋靈魂之力的牽引，現在，已經是最後了。
藍染那傢伙設計了這麼大的一個局只是為了殺她，現在她靈魂重傷，能不能在靈魂重組完成時壓制她暴動的靈壓還是一個未知數。汐歌手腕上的銀鐲銀光閃過。
無論卯之花烈如何嘗試靈力都被彈了回來，在場的死神一半都是汐歌后援會的成員，這一下子都有些情緒失控。發生意外到現在不到一分鐘卻讓他們所有人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重傷的十番隊隊長身上，沒有注意到那個叫做露琪亞的孩子身體顫抖得如同抖落的秋葉。
不要死……染舞前輩，不要讓我害死你……拜託……不要死啊……
冬獅郎第一次感到了手足無措，再怎麼老成，他也始終是一個孩子。
汐歌的意識漸漸模糊，一陣陣黑暗傳來，讓她異常疲憊，很想閉上眼睛。
“不要閉眼。”那個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求你……”
驕傲如朽木白哉，又是為了什麼說出這麼卑微的乞求？
白哉啊……
汐歌靠在他的胸膛，耳邊是他混亂了的心跳，突然覺得這個時刻，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嘴角勾出輕柔的弧度，藍眸中晶瑩的**湧動，帶著那麼輕微的調侃：“呀，你是在哭嗎？真難看……”
朽木白哉之間顫抖，摟緊懷中的女子，額心相抵，無能為力的挫敗感席捲了全身，對於她，他一直都是無力的：“啊。”
汐歌的心底有些悲傷，也有些柔軟，相互交織，看了一眼目光呆滯的露琪亞，嘆息，目光歉然，抱歉啊，露琪亞：“看來我沒有辦法回去見藍了。明明約好了的……明明，要坦白的，失約……可不行啊……”汐歌的聲音輕如夢呢，漸漸低下去，“抱歉啊，白哉。”
最後一聲讓朽木白哉渾身一怔，把頭埋入女子的頸窩，桔梗花的香氣伴著血腥味讓他的心漸漸涼下去。
頸窩處有冰涼的**落入髮間，汐歌的意識漸漸開始渙散，更加強烈的黑暗讓她緩緩閉上眼睛。
白哉……
很久沒有這麼失態了啊。
白哉啊……
真的很抱歉，明明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才會用緋真逼出朽木家的神祕人，卻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很抱歉，明明知道你會誤會，會吃醋還倔強的不向你解釋鬼鳳的一切。
真的很抱歉，明明說過會陪在你身邊卻還是不得不離去。
真的很抱歉，明明知道自己是那麼愛你卻還是讓你這麼痛苦。
再見……朽木白哉……
“姐？”看著汐歌閉上眼睛，日番谷冬獅郎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祖母綠的眼看向卯之花隊長，有無法掩飾的乞求。
卯之花隊長深吸一口氣，探了探汐歌的靈力反應：“十番隊隊長，染舞汐歌……靈力反應消失……確認死亡。”
彷彿是世界上最剔透的水晶跌落破碎的聲音，是誰的心，碎了一地？
那個六番隊的朽木隊長，如同千年石雕身體僵直，雙臂依舊緊緊抱住懷中已經失去呼吸的佳人，執著地不肯放手，如同稀世珍寶，無法放下。
日番谷冬獅郎低下頭，眼中難掩絕望。勇音不可置信地捂住嘴，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場面頓時失控：“隊長！！”
朽木露琪亞聽不見其他人再說什麼，也看不到戀次站在自己身邊有多擔心，聽不見他們的哭聲，看不見他們的悲傷。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難過？發生什麼事了嗎？染舞前輩，現在的一切都是夢境吧？
我現在，一定是在做夢對吧？等我醒過來，你依舊會笑著摸摸我的頭的對吧？
你一直都是在對我笑的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那一天的真央圖書館，我以為打擾到了一副美麗的畫卷所以不知所措。
——靜靈庭，露琪亞。
初到靜靈庭的不安，都在那個溫暖的懷抱中煙消雲散了。
——禮儀教導很辛苦吧？
簇櫻家你的關心和解圍讓我感受到了姐姐的溫柔。
——最後一天，我們出去玩玩吧。
會為了安撫我的情緒帶我到潤林安，還買了恰比做禮物。
——不用擔心，露琪亞一定可以的。
那麼溫柔的你，前輩，你是不會拋棄我的，對吧？
“露琪亞，你別這樣，染舞隊長她已經……不在了啊。”戀次的話猶如利刃狠狠撕開了露琪亞沉浸的幻境，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晰，全場的肅穆和悲傷，那個人在兄長大人的懷中永遠地閉上了眼睛，她的胸口被鮮血染紅，像一朵盛世重蓮妖嬈綻放，女子身下的土地被鮮血染紅，耀眼卻刺目。
染舞汐歌的周身浮現銀白光暈，身體逐漸靈子化消散，銀色的靈子猶如蝴蝶飛散，朽木白哉似乎隔絕了所有人，手心卻多了一枚銀色鏤空的羽靈戒。緊緊握住手心的戒指，彷彿那是他的生命一般。無端地就讓人感受到了寂寞。
露琪亞的眼淚就這樣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視線一片模糊。
——露琪亞，死神是一項高危職業。
——死神不像整，死神一旦死亡，那麼就會靈子化，永遠不會有重生的機會。
銀色的靈子就像有意識一樣，籠罩著每一個人，溫暖得就像那個慄發女子的笑容。
露琪亞像斷了線的木偶，無力地跪倒在地，在那片銀色靈子溫柔的包裹之下，最終崩潰，嚎啕大哭：“不要！！！”
淚眼婆娑間，似乎有一個慄發女子的虛像，帶著溫暖的笑，透明得如同天使的羽翼，如同多年前露琪亞初到屍魂界時那樣，給了露琪亞一個輕輕地擁抱，櫻脣微啟。
——抱歉，露琪亞，讓你有了痛苦的回憶。
“染舞前輩——”
劇情開始前三十年，十番隊隊長染舞汐歌，因公殉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