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開始前半個小時,賓客們陸陸續續就都到了,志波家很快就熱鬧了起來。空鶴負責招待來賓,汐歌則是去接了自家弟弟。
那隻彆扭的小獅子見到自家姐姐在向自己招手的時候,明明很開心卻還硬要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看到自家弟弟這麼可愛的表情,汐歌不免又開始**自家弟弟那一頭銀髮了。
在冬獅郎炸毛之前放手,汐歌馬上變成一個溫柔美好的姐姐,笑道:“那冬獅郎,我們走吧。”
然後就把那個瞬間無語的日番谷冬獅郎拉著進入了志波家。
婚禮馬上就要開始,汐歌一路上都在和自家那個傲嬌的弟弟講話,跨入宴席廳的時候,眼角的餘光馬上就掃到了那個熟悉的俊逸身影。脣邊的笑意無意識地一僵,拉著冬獅郎的手微微顫抖。
白哉……
明明知道……他會來的……還會,帶著他的妻子來的……
朽木……緋真……
冬獅郎原本眼中帶著的笑意瞬間盡失,看著自家那個宛如雕塑一般僵硬的姐姐,祖母綠的眼中,那抹擔憂是那樣的深刻。
“姐……”
汐歌不著痕跡地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情緒,下一秒,又是那個美好靜雅無懈可擊的十番隊隊長染舞汐歌。勾出一如既往的笑靨:“冬獅郎,我們走吧。”
姐姐……
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日番谷冬獅郎看到自家姐姐這幅樣子,卻又像什麼話都堵在喉嚨,無法說出一個字,這讓冬獅郎感到無力和挫敗。
“汐歌。”志波空鶴腳步有些急促地走到汐歌的面前,適時地擋住了朽木白哉的身影,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眼中卻還是有點點僵硬,“汐歌,你和冬獅郎也太慢了吧,我一直在找你啊。”
原本坐在席位上的簇櫻真夜和千川藍從朽木白哉帶著朽木緋真來到宴席的那一刻,馬上就進入了全身緊繃的狀態,就盯著門口等待汐歌的到來,馬上堵到汐歌的面前。
現在這種時候,簇櫻真夜和千川藍馬上緊跟著空鶴的步伐,三個人肩並肩齊齊擋在了汐歌和冬獅郎的面前,而且臉上掛著的都是一樣的略帶緊張的笑容。
“汐歌啊,我們一起坐吧,我們已經安排好座位嘍~就等你和冬獅郎小朋友了。”千川藍和簇櫻真夜馬上就一左一右拉起了汐歌的手,強迫著不讓汐歌去看到那個俊逸的身影,把汐歌帶到了座位上坐好。
而志波空鶴也彷彿是鬆了一口氣般,眼角餘光閃過那個一直保持著靜默的六番隊隊長,然後又繼續去招呼其他人了。
日番谷冬獅郎突然覺得鬆了一口氣,然後跟著走到了座位上坐到了自家姐姐的身邊。
“我說……”汐歌剛開口想要說話就直接被簇櫻真夜打斷了。
“汐歌啊,我告訴你哦,今天因為有你的存在,所以我特意去居酒屋定了酒釀糰子哦,你嚐嚐啊。”真夜連忙把那碟酒釀糰子遞到汐歌面前,期待地仰起臉。
“但是……”
“汐歌啊。”千川藍連忙把另外一盤紅豆糰子遞到汐歌面前,強行保持鎮定的聲音中還是帶了急切,“這裡還有紅豆糰子哦~你嚐嚐吧。”
被兩雙期待中帶著忐忑的眼睛緊緊盯著,汐歌黑線壓下的同時,也不免感到心底一暖,失笑出聲,笑得讓簇櫻真夜和千川藍有些侷促和窘迫。
“汐歌,你幹嘛笑啊。”簇櫻真夜轉開視線。
染舞汐歌無奈勾脣:“我是想說,”汐歌一開口就讓簇櫻真夜和千川藍頓時緊張起來,蔚藍色的眼底滑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我是想說,現在婚宴還沒有開始哦,我現在就吃點心是不是有點不合乎禮儀啊。”
簇櫻真夜和千川藍齊齊放鬆下來,千川藍馬上就開始打圓場:“哈哈,對哦,我都忘記了。”語畢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
汐歌無奈地搖頭,目光在人群之中肆意流轉,在對上那雙熟悉的紫眸的時候,眼中卻沒有一絲異樣,平靜而疏離。和那個人點頭示意。
然後,目光,便那樣毫不猶豫地轉到了另外一邊,看向了其他地方,神情淺淡而又閒適。
就像是對待一個數面之交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看到汐歌面色正常,簇櫻真夜和千川藍提起的心才勉強放下。
看來,汐歌真的是不在意了。
可是她們不知道的是,宮家魔女的演技,是任何人都無法超越的。
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在她的眼中看到那一絲一毫的脆弱。
因為,她是宮家魔女,宮翎染舞憂籬,那個靈界史上,最可怕也最冷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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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咔,等到以後,親們就可以瞭解阿籬為什麼會被稱為最冷血最可怕女人的原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