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告別了空鶴和異常悽慘的海燕,白哉汐歌一行人就踏上了回靜靈庭的路。
到了靜靈庭之後,喜助和夜一似乎還有事就先回二番隊了。
染舞汐歌和朽木白哉肩並肩走在路上,雖然兩個人都是各有所思,但兩個之間卻流動著淡淡的溫情,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而美好。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而這兩個人,似乎就可以這樣一直走下去。
汐歌看了腕上的手鐲一眼,彷彿看得見,那隻小小的紅衣精靈呼呼大睡的可愛模樣。
想起剛才海燕那倒黴樣,就知道海燕今天一定被紅蓮狠狠地擺了一道。
不然這個罪魁禍首怎麼可能累到在白翼天塵裡呼呼大睡的程度呢?
據紅蓮口述,她今天在志波海燕的茶水裡加了一點點特殊的東西。比如說——百嵐。
在聽到百嵐的時候,汐歌的嘴角抽了抽。
百嵐啊,那可是百嵐。
那可是她們家那個廚藝廢材,化神奇為腐朽的麗姨的得意之作啊……
這可是四界史上最恐怖的終極飲料啊!
想當初因為她家初夏在網王,阿籬去青學的時候,就是讓不二週助喝下了百嵐,結果那個強大如乾汁無效的腹黑熊也華麗的倒了啊!
後來還導致她被周助那傢伙記恨了很久。
沒想到紅蓮居然用百嵐來整海燕啊!
真是可憐啊,染舞汐歌很真誠地為志波海燕默哀三秒鐘。
(御空瞬間跳腳:開什麼玩笑!籬大人,你用百嵐來惡整我們這些下屬的時候,怎麼沒有見到你同情一下我們啊!無良啊無良……)
好吧,她承認,這種事情,她也不只幹過一次兩次了。
(忘哀:所以說,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啊!阿籬,你這是教壞小孩子吧?)
從自己思緒中恢復過來的汐歌這是才發現,原本走在她身邊同樣深思的朽木白哉已經不見了!
染舞汐歌一雙黛眉蹙起,環顧四周,都沒有發現自家竹馬的身影。
迷路了?
開什麼玩笑,這條路他們兩個可是幾乎天天都走,再說了,白哉又不是路痴。
被綁架?
那就更不可能了!有什麼人可以從宮憂籬宮大魔女身邊帶走一個人而不被發現呢?再說了,她可不認為,像朽木白哉這樣的人會靜悄悄的被人綁走。
眼看夜色深重,周圍都有些昏暗,擔憂籠上了汐歌的心頭。
“白哉?”
沒有得到迴應,染舞汐歌的眉頭皺得越發緊了。
汐歌微微嘆了一口氣。
看來只能四處找找了。
“染舞汐歌。”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汐歌提起的心瞬間放下了。秀眉鬆開,一抹釋懷的笑意浮現。
汐歌轉身直視那個不遠處的俊逸少年,長長的慄發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
“白……”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朽木白哉一個示意她噤聲的動作制止了。
黑髮少年示意汐歌不要開口,隨後耀眼一笑,帶著他一貫的淡淡的囂張和小小的得意,卻讓人無法忽視。
朽木少年舉起右手,手心朝天。
這傢伙要幹嘛?汐歌少女很困惑。
似乎是看出了自家青梅的困惑,白哉的笑裡多了一抹神祕,緩緩開口: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破道之三十二黃火閃!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破道之三十二黃火閃!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破道之三十二黃火閃!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破道之三十一……”
隨著少年的聲音落下,一個個赤火炮,黃火閃和蒼火墜衝上了天空!
染舞汐歌怔住,目光下意識地看向空中。
紅色的赤火炮,黃色的黃火閃,藍色的蒼火墜在漆黑的夜空中綻放出了耀眼的光芒,交相輝映,似乎組成了一個個圖案,猶如煙花一般絢爛多彩!
煙花……
難道?!!
染舞汐歌的瞳孔瞬間縮緊,隱隱有溼意在眼眶中瀰漫開來,一股無言的感動湧上心頭。
白哉他……很在意她對煙花消失時的惆悵與遺憾嗎?
為什麼?
要這麼在意?
汐歌的脣邊多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似乎帶著苦澀,卻又似乎滿是欣喜。
饒是有魔女之稱的宮憂籬宮大小姐冷漠的內心,在這一刻也被徹底溫暖。
火焰一點一點地消散在天際,但那溫暖與炫麗似乎久久不散,就這樣深深地刻在了這位靈界界主宮憂籬的心底。
朽木白哉平復了一下呼吸,甩掉大量使用鬼道而帶來的不適,露出一貫囂張的笑意,卻又帶上了只屬於染舞汐歌的溫柔與寵溺。
“只要有我在,就會有永不消失的煙火存在。”
少年的話,似承諾,堅定而又美好。
汐歌的心狠狠一顫。
永不……消失嗎?
似乎有一股破土而出的欣喜與快樂,汐歌蔚藍色的眼中暗潮湧動著。
深吸一口氣,染舞汐歌平復呼吸,偏頭一笑,那一笑,足以傾城。
“白哉,會把鬼道當做煙火來放,整個屍魂界恐怕也只有你一個人吧?老師知道的話,會不會被氣得吐血啊?”
朽木白哉原本滿是笑意的臉在聽到汐歌話的那瞬間就垮了,滿頭黑線壓下:“汐歌……你難道不知道你這句話很破壞氣氛嗎?”
“我知道啊。”
染舞汐歌不假思索的答案讓朽木白哉額上的黑線又多了幾條。
可是,那雙藍眸中的盈盈笑意卻讓朽木白哉的心一片柔軟。
無奈地低嘆一聲,朽木少年扶額無語,嘴角卻是一片讓人無法忽視的笑意。
也罷,你開心……
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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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夜一和店長的戲份是少了點……
安啦安啦,他們的戲份馬上就要出現了!
藍染boss,也要出場了!!
鼓掌歡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