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個叫鬼鳳的傢伙……也是來自王域的嗎?”松本亂菊聽著兩人的對話,既然兩個人是青梅竹馬的話,那麼就代表著這個叫鬼鳳突然出現的傢伙一定是和自家隊長一起在王域長大的吧。
“王域?”鬼鳳剛剛皺眉就被宮家魔女機器爽快地給了一拳,示意他小心說話。
真是暴力!宮憂籬!
鬼鳳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硬生生地壓了下去,對亂菊說道:“對!我也是來自王域的!”
千川藍抖了抖,不禁暗歎,一定很疼吧……
染舞汐歌根本不在意自己那一下到底有多用力,笑得一臉純良:“走吧,和我去見見我家外公!給他好好交代一下你來這裡的目的。”
染舞汐歌加重了外公這兩個字,意思很明顯,鬼鳳當然明白。
“那我們就一起去吧。”鬼鳳拉起汐歌的手,完全沒有任何的彆扭,自然地讓所有人嘴角抽搐。
喂喂喂!你們兩個注意形象啊!!有沒有必要這麼囂張啊!
染舞汐歌哭笑不得,最後還是沒有反抗就這樣被鬼鳳拉走了。
兩人漸漸遠去,卻還是有女子清淺的聲音傳來,帶著淺淺的幸災樂禍:“誒!阿鳳,你認得路嗎?走錯了哦!”
然後又可以聽到一個男子氣急敗壞的聲音:“魔女!你廢話那麼多幹嘛!走就好了嘛!”
真是有愛的一對啊!
松本亂菊和十番隊隊員們笑眯眯地送走了自家隊長。
只留下千川藍一個人在風中石化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汐歌!你怎麼轉眼就拋棄你家朽木白哉跟著一個陌生男人走了呢!
還好朽木白哉不在這裡,不然那傢伙不氣死才有鬼嘞!
其實……
這真的只是這些人想多了而已!先不說宮憂籬和鬼鳳兩個從阿籬一出生到現在就認識了十七萬年,十七萬年每天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從小一起長大,在某些肢體方面當然也就不會那麼在意了。
熟到不能再熟的程度,彼此非常瞭解,那就更沒有所謂的距離了。
就比如說,鬼鳳敢明目張膽地拉著宮憂籬走,也敢明目張膽地抱阿籬,而阿籬也會在鬼鳳面前一個不順心就是一拳,不爽就是一個瞪眼。看起來是打情罵俏,其實實際上……
那是因為習慣成自然,他們聖域每一個人都這樣,那只是習慣動作,與情愛無關。
所以只能說,屍魂界的這些人都是被阿籬和鬼鳳迷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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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總隊長很快就瞭解到了這位一身紅衣的男子的身份。
然後,山本總隊長的嘴角狠狠地抽了。
行啦,這次鬧大發了。一百年前來了一個靈界界主就夠逆天的了,現在又多了一個魔界四大魔君之首的鬼鳳魔君,屍魂界到底是招誰惹誰了,來這麼多危險人物幹什麼?!
還好這位鬼鳳魔君在這裡呆不久的,據自家外孫女兼靈界界主宮憂籬的口述,這位鬼鳳魔君是自行抽出神識跑來的,以鬼鳳的神識很強大,但是神識離開**也最多隻能撐三天而已。
鑑於染舞汐歌在稱述鬼鳳魔君抽離神識也要來屍魂界的時候面色太恐怖,山本總隊長馬上就放他們兩個人離開了。
鬼鳳很無辜啊,如果不是汐歌在使用靈力時被虛無之空的力量拉扯,讓遠在靈界月湖的薇薇安感受到,就是魔君鬼鳳也不能夠發現阿籬的靈力啊。
追來的前一刻,鬼鳳無不慶幸薇薇安當時是和他一起在月湖。
染舞汐歌帶著鬼鳳回到了潤林安的住宅,冬獅郎在見到鬼鳳的時候臉瞬間就黑了。姐姐被搶走的弟弟,心情都是很抑鬱的。
帶著敵意與哀怨的熟悉眼神成功讓鬼鳳魔君抖了抖,想起了聖域的那些阿籬控們看自己的眼神,瞬間雞皮疙瘩。
受不了的魔君鬼鳳馬上和汐歌入密傳音。
鬼鳳:誒,阿籬,你這樣在外面隨便收弟弟,安聖逸那小子可是會吃醋的。
宮憂籬:管那麼多幹什麼,我們家小逸才不會嘞。
鬼鳳:難說,畢竟安聖逸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那小子要是知道自己不是那個唯一了,不炸毛才有鬼嘞!
宮憂籬:阿鳳——
然後威脅的眼神甩過,魔君鬼鳳無奈擺手不再多說。
然後染舞汐歌再次化身為溫柔姐姐去關心自家小獅子弟弟了,徹底無視了某個紅衣惡魔。
鬼鳳顯然是對宮憂籬這種弟弟妹妹第一,其他人靠邊站的姐姐性格瞭解至深,除了無奈撇嘴之外也就什麼都沒有說。
雖然,說了也沒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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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某哀一直覺得,鬼鳳那身衣服好適合屍魂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