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美亞子一看到汐歌臉就黑了大半,無視了那個有點緊張的志波海燕直接走到了汐歌面前:“你這個死丫頭不打算給我一點解釋啊?!”
汐歌瞟了一眼備受打擊的志波海燕,默默在心底感嘆一聲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就自顧自和都美亞子交談:“我這不是一回來就升任了嘛,我又不知道你在哪裡,我也沒辦法告訴你啊。”
聽到這裡都美亞子的臉色好轉了很多,也對啦,汐歌又找不到她。
天知道站上挑戰臺發現十三番隊三席變成了一個男的,她的心情有多鬱悶。
志波海燕無比怨念地看著汐歌和都手挽手走開。
原來自己心中的唯一心動的女人早就被染舞汐歌那個恐怖男女通吃的傢伙勾搭上了……
(宮家魔女嘴角抽搐:勾搭?志波海燕你給我注意用詞啊!)
搞定了鬧彆扭的都美亞子小朋友,汐歌就去找了浮竹十四郎。
她早就想從他的口中瞭解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朽木紅櫻和山本渝裡究竟有什麼樣的關係。
現在是一個好時機,瞭解一切,也方便她做事。
汐歌到雨乾堂去見了浮竹十四郎,浮竹十四郎見到汐歌那叫一個高興啊。
直到汐歌開始詢問一些過往:“浮竹前輩,有一些事是關於我的母親山本渝裡的,我想了解一下。”
浮竹十四郎身子一僵。
渝裡……
這個名字像一把尖銳的刀劃過了浮竹十四郎的心房,那個一直魂牽夢縈的女子淺笑著的身影浮現於腦海,心口傳來頓頓的疼痛。
浮竹十四郎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斬魂刀上,雙魚理……
那個時候渝裡還沒有出事,他第一次喊出斬魂刀的名字使用始解的時候,被京樂春水狠狠嘲笑了自己斬魂刀的名字。
“雙魚理……誒,渝裡,浮竹的刀,名字和你的一樣哦。”
那個時候的他和渝裡還對視發現對方臉上都有可疑的紅暈,那時候恐怕是他這一生中最輕鬆最愉快的日子了吧。
“浮竹前輩?”
汐歌略帶擔心的聲音喚回了浮竹十四郎的思緒,歉意地向汐歌笑了笑,浮竹十四郎開口:“渝裡……是一個實力很強的人,身為總隊長的女兒卻從來不驕縱,教養很好,和你一樣。”
汐歌眸光一暗,介面問道:“那白哉的母親朽木紅櫻呢?”
浮竹十四郎思索了一下,答道:“紅櫻是一個很奇特的女子,至於怎麼個奇特法……讓我想想,”浮竹十四郎介面:“紅櫻會很多不同種類的結界,還有很多我沒有見過的,類似法術的東西。”
陷入回憶的浮竹十四郎並沒有發現汐歌在聽到類似法術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嗤笑,類似法術嗎?那根本就是魔法啊。
“紅櫻實力很強卻沒有加入護庭十三隊,而是直接嫁給了蒼純,就是白哉的父親。”
那個時候誰都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溫和卻對所有人都很疏離的朽木蒼純會娶了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為妻子,奇怪的是,朽木家的家主朽木銀鈴卻似乎很喜歡這個兒媳婦,甚至把偌大的朽木家都交給了她管理,到後期甚至把朽木家的暗衛都交給了紅櫻管理。
汐歌又問道:“我的母親和白哉的母親是朋友嗎?”
“是,她們是很好的朋友,就像你和空鶴一樣,關係很好。”浮竹十四郎似乎也回到了當初那些平靜卻又溫馨的日子,笑意加深。
“那麼,我的母親是怎麼出事的?”汐歌可沒有忘記山本渝裡就是因為出了意外才會失蹤下落不明的。
浮竹十四郎臉上劃過一絲痛楚,但似乎顧及到面前的這個女子是渝裡的女兒,又收起所有的表情,只是聲音卻低了一些:“渝裡出事之前的那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紅櫻和蒼純吵架了,他們兩個一向恩愛,更別說那個時候白哉才剛剛出生,我和渝裡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吵到翻天的地步。”
“直到有一天靜靈庭發現在流魂街有奇怪的靈力波動,渝裡就是被派遣的去那裡偵查的那一個,同去的很多其他死神到後來都想不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總之……”浮竹十四郎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渝裡失蹤了,而紅櫻也……死了。”
死了?汐歌蹙眉,朽木紅櫻,大概就是那個時候……
“後來,蒼純接受不了這個事情,他不願相信紅櫻已經不在了。然後,蒼純就……”
那個溫和的朽木蒼純在那幾天直接變了樣子,易怒暴躁,最後一病不起。直到朽木蒼純的生命走到盡頭,他最後說了一句:紅櫻,你果然很狠心。
“我很抱歉浮竹前輩。”汐歌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向浮竹十四郎行禮,“因為我的求知慾讓你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真的非常抱歉。”
浮竹十四郎待人一向寬厚自然也不會太過於在意:“不必在意的,汐歌。已經過去很久了。”
久到哪怕是提起,也只會疼痛蔓延到身子四周,而自己已經習慣那種疼痛了。
汐歌勾脣,在心底默唸這幾個名字。
山本渝裡……朽木紅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