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二公子被人打爆了蛋蛋~”那侍衛滿臉糾結的說著。他依稀記得趙起滿地打滾的樣子,還有那聲痛徹心扉的哀嚎,無不衝擊著他的心臟。那陣陰風,吹的他冷汗淋漓,相信在場的每個人都會有那種感受。
“什麼?”趙雄大叫起來,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大理石做的桌子,竟然就是這麼四分五裂開來,可見這趙雄也是一個實力不弱的修行者。那侍衛看著那大理石桌,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縮了縮脖子,他可不相信自己的身體會比這大理石桌硬。
趙雄滿臉怒氣,這趙起雖然名聲不怎麼好,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而且他雖然是個紈絝,但是,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所以,趙雄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但是,沒想到,這次竟然被人打爆了蛋蛋,這是要斷他趙家的根啊。趙雄面色鐵青,這次算是被人上前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了,那聲音,嘣脆的響啊。
其實,要怪也只能怪趙起倒黴,長得不高不矮,正中寒風下懷,你說你要是再高一點或者再矮一點,不就可以避開那個脆弱的地方了嘛~沒有等著侍衛多說什麼,趙雄大手一揮,帶著一隊士兵向著金連軒金髮。
親王府忽然湧出了一大隊精兵,很多人都在猜測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在這個安定了上千年的國家中,戰爭對這些老百姓來說,真的是個很新鮮的賜予詞語。一些膽子大的,跟在隊伍後面,想要去一看究竟。
金連軒,是這鳳陽城最大的飯店,甚至可以說是東離國最大的餐飲業巨頭,在全國各地有著多家連鎖。趙雄來到金連軒門前,擺了擺手,示意全部人停下,而自己,則親自進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趙雄雖然是親王,但是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帶著大隊人馬進去捉人,畢竟人家也是要做生意的。
趙雄一走進金連軒便看見自家的家丁,圍著三位少年,其中一個還是個小孩子。其他的還有趙起的狐朋狗友。大廳裡不見趙起,估計是送去就醫去了,不過地上還是有著一些血跡,引人注目。大廳的人一看到趙雄來了,都是恭敬的作揖。只有龍陽三人有些疑惑的看著趙雄。
看到趙雄走過來,一名趙家家丁連忙上前,將事情的原原委委全部說了出來。趙雄有些驚訝的看著寒風,他怎麼也想不到,打倒趙起的竟然是這個看起來最小的孩子。趙起的實力他是很清楚的,但卻不是這個小孩的一擊之力,也就是說,這個小孩最低也是武皇級別,這是多麼好的天賦。
當然,這是趙雄按正常人思考的,要是他知道寒風的真正年齡,估計就不會這麼想了。但是,讚許歸讚許,寒風打斷了他兒子的根,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趙雄一揮手,進來幾個侍衛,將龍陽押了下去,這裡終究不是解決問題的地方。
可是,那些侍衛無論怎麼努力,也是不能靠近龍陽三人,一道無形的氣牆將龍陽三人包裹著,沒人能靠前一步。跟別說要將龍陽三人帶走了。
“有意思,你莫不是以為,你們三人,能跟我,還有外面的整支軍隊抗衡?”趙雄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彷彿貓捉耗子一般,玩弄著,至於是誰玩誰,那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能不能,你說了不算哦~”龍陽輕笑著,面色輕鬆自在,淡淡的說道。
“我說了算不算,你覺得呢?”趙雄輕笑著說道,話畢,臉色突變,武者氣息席捲開來。
“武帝?!”龍陽驚撥出聲道,面色有些蒼白,嘴角有著一絲血跡。剛才趙雄的武帝氣息與他的武皇氣息相撞,孰強孰弱,可想而知。龍陽有些驚訝的看著趙雄,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名中年男子竟然是武帝強者,要知道,武皇級別,在天元大陸就算高手了,武皇之上,更是強者中的強者,沒想到自己現在就是碰上了一個。
要說武皇以上的強者,龍陽也只遇見過幾個,一開始的怒天,然後是風離,影傑,還有怒水和寒水,屈指可數。當初遇見影傑時,有著怒水和風離的相助,不過現在,自己只能靠這自己。龍陽面色凝重,如果不能逃出去,那麼,三人都將葬身於此,龍陽肯定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呵呵,你現在還有那樣的自信嗎?”趙雄輕笑著說道,一階之差,實力可是差了千百倍不止,十個龍陽也未必是他的對手。趙雄輕輕笑著,雙眼微微眯起,看著龍陽。龍陽被趙雄盯得渾身不自在,那目光就彷彿千萬柄刀子割在自己身上一般,痛,那是精神上的壓迫。
“唉~”龍陽輕嘆一聲,無奈的擺了擺手,他也是沒有辦法,有趙雄在這兒,別說打了,只怕會被瞬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而且這裡實在不是什麼對戰的好地方。龍陽攤了攤雙手,走在護衛之前,他想要看看,這趙雄倒底是要將他帶到哪兒去。
風行面色有些難看,他本來想打出風離的名號來,雖然可能不頂用,但是起碼的威懾力還是有的,至少他們下手時會考慮一下輕重,但是,卻被龍陽攔了下來。風行無奈的看著龍陽,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現在看到龍陽被帶走,當下莪只能拉著寒風,跟了上去。
寒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大致清楚是他惹的禍,所以很聰明的選擇了閉嘴。而且寒風從那個中年男子的身上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味,也就什麼也沒說,由著風行將自己拖走。
龍陽不讓風行報出風離的名號是有他的原因的。風離的大名,沒錯,在東離國的確好使,但是出了東離國又該怎麼辦呢,龍陽自踏出風離學院那一刻起,就已經下定決心,不依靠任何人,所有麻煩都要自己解決。
龍陽冷眼看著趙雄,默不作聲,頭腦飛速的運轉著,想著儘可能逃脫的一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