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開啟家門,他發現客廳今天居然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喲呵,他今天就奇了個怪呢,難道今天是張方良心發現了不成,居然會主動收拾起了衛生。
“張方兒,你飯弄好了沒有啊,不然可是要扣你工資的啊,不過看在你今天主動收拾屋子的份上就原諒你了!”陳越大大咧咧地說道。
“還在煮飯呢,你慌個J8啥?”張方不忿地罵了一句。
“那你先搞著,我先去洗個澡,出來我必須要吃到飯啊!”陳越回了一句。
“你就等著我在飯菜裡下老鼠藥吧,絕對毒不死你,我買的是過期的!”
陳越才懶得搭理張方,他進自己房間操起一條小內就徑直向衛生間走去,但他到了門口才發現衛生間的門是關著的,而且燈也是開著的,裡面傳出了“嘩嘩”地流水聲。這分明就是有人先一步進去洗澡了啊,可這房子裡也沒有別人了啊,張方明明在做飯,隔壁家的高文彬的哥現在還在外面跑業務呢,怎麼可能跑到自己家裡來洗澡。
那麼問題來了究竟會是誰在裡面呢,陳越開始納悶了起來,結合今天屋子裡的種種怪像來看他覺得裡面一定是一個女人。直覺和良心告訴他張方是不會收拾衛生的,那麼一定是衛生間裡的這位呢。如果是林志回來了的話,就那個小邋遢,怎麼可能!
他忍不住好奇,不禁敲起了衛生間的門,“喂!裡面誰啊?我說張方你不是叫了一隻雞回來吧,身為組織重要骨幹成員個人作風要潔身自好啊!”
“滾犢子的陳越,你才是雞呢,你是野雞!不對你是野鴨!”衛生間裡果然傳出來一道非常刺耳的女聲。
這聲音陳越聽上去很是熟悉啊,他仔細分辨之後確定之後這絕對是他認識的女聲。
忽然,他眼睛一瞪,想起來是誰的聲音了,“秦暮雪,你怎麼跑我家裡洗澡來了!”
“難道不可
以嗎,還是說你不歡迎本大小姐呢!”秦暮雪嬌嗔地發問道。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不過啊,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是不是要考慮適當地收取一些費用呢!”陳越一幅奸商似的嘴臉說道。
“滾王八犢子,等老孃洗完澡了再出來收拾你個小人兒!”
陳越見這大位大小姐肯定還要洗一陣子,他趕緊在嘴上佔些便宜先。
他在房子裡轉了轉,主要是看看其他房間裡還有人沒,果然他這一看不要緊,如他所想的那樣,田苒在原先林志住的那個房間裡收拾呢。
“好久不見啊,苒苒!”陳越熱情地打招呼道。他對待田苒的態度可比刁蠻無理地秦暮雪好多了。
“嗯,好久不見!”田苒依舊是一尊冰山,對人的態度永遠是那麼的冷淡。
見田苒在收拾林志住過的房間,陳越不禁犯模糊地問道:“你們這是準備要在我家裡長住了嗎?”
田苒見陳越是一幅開玩笑地樣兒,她開口:“是啊,我們倆小女子沒有地方落腳,陳大老闆你總捨不得讓我們露宿街頭吧!所以說你不介意的哈!”
我的天吶,陳越的世界觀瞬間被顛覆,冷若冰山的田苒居然也學會撒嬌了。這就是女人的好處,找不到住的地方了,隨便找個熟識的男性朋友撒個嬌住的問題就解決了。陳越這麼要面子的人,田苒都這樣了,他還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朋友沒有地方住,我是定當要伸出援助之手的!歡迎你們入住陳小越的愛心窩!”陳越煞有其事地說道。
陳越沒有再打擾田苒擺放房間,靜靜地等待著秦暮雪出來自己好進去洗澡。趁這個時間段,陳越跑到向廚房裡正在燒菜的張方興師問罪了。可憐的張方是躺著也中槍。
“是你叫他們來的?”陳越向張方質疑道。
“不是啊,不是你叫她們來的嗎?我就讓她們過來啊
!”張方回答道。
“你這個坑比!”
這兩個女的住進來了,讓他隱隱有些不安,但他也不知道他在不安什麼。
吃飯的時候,陳越作為這個房子的主人,不禁有些嘚瑟道,“我說你們兩個娘們兒住在我家裡,難免會對我造成一些影響,比如說對我個人的婚姻問題造成巨大影響,簡單地說,我家裡都住著兩個女的,哪個姑娘還敢跟我處物件啊,但我也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不是,所以你們是不是要適當考慮給予一下經濟上的補償吶!”陳越厚顏無恥地說出了這一通廢話。
二女兩個字就把他這一大把廢話給擋回去了:“切死!”
西關,李鳳傑,他在西城的邊緣地帶黃花小區擁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停車場,其實這在他的眾多產業里根本就不值一提,賺不了幾個錢。但他一直堅持把這個停車場開下去,不是因為他相信這裡未來會有多大多大的發展,他就是把這裡當成了他金屋藏嬌的一個場所,直白地說就是方便打炮用的,為打炮提供資源的幌子。這個停車場的經營負責人就是她打炮的物件,樓上的黃花小區有他的一套房子,地下停車場可以直接通向地面上的小區。換句話說,玩了車震還可以直接轉向室內再戰。
這日,李鳳傑像往常一樣約見她的小情人兒“商討”了工作之後,夜深了,小情人兒直接在家裡睡覺了,但是他還是要回家去的,他拿了鑰匙下到停車場取車。他剛把車開出來,鎖上停車場的大門,正欲拉開車門,就在同一時間,“嘣,嘣,嘣”地三聲槍響,李鳳傑地後背上頓時冒出了鮮血,接著“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早已埋伏在此的殺手,看都沒有看一下李鳳傑徑直倒下的屍體轉身就走了,他對自己的槍法非常有信心,而且這三槍是精確無誤地直接打在了李鳳傑的後背上的,這都不死打死他都不相信,只是他沒有發現李鳳傑倒下姿勢的有些怪異。
(本章完)